''老板,我們是山里出來的獵戶,就有點青果,能讓我們住幾天嗎?''
''獵戶啊?''老板問道。
''是。''
''肯打工嗎?''
''肯的老板。''
''那好,我這個酒樓后天要辦酒席,缺個打下手的,沒工錢,一天三頓飯,你呢殺殺家禽干點粗活,可以住三天,三天過后,拿清果頂。''
''這行老板,我們就住三天。''
''那今天先試工,干好了可以留下,不過住的地方不是很好。''
''這沒關系老板,有住有吃就行。''
''那好,我讓人帶你倆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來試試。''
這個酒樓帶住店的地方,是這個鎮子最大的一個,陳東陽不敢找小地方,有個仙仙,他怕他出來再有個什么事,這算他們來這界見到最大的一個鎮子,不少房子都是青磚瓦房,看來也是一片最大的鎮子。
現在快到晚上了,客人多,他在后廚幫忙,別人叫干什么,他低頭就干啥,好不容易客人少了,他也餓的不行了。
''老板,你看我行嗎?''
''不錯,明天接著干。''
''老板,那能給我點兒吃的嗎,我一天沒吃什么東西了。''
''你怎么不早說,到廚房去拿。''
''老板,你有個看不見東西的妹妹。''
''那你給她也帶上一份去吃。''
''多謝老板。''
''這的飯菜不錯,明天出去打工養家,''木蘭邊吃邊說。
''是,木蘭老大...''
第二天,他被領到了一個院子里,''這些家禽全殺了,處理好,放好了,自然有人來收。''
一上午陳東陽就處理好了,中午到廚房弄了點吃的東西回去吃。
''老板,那些家禽處理完了,下午我干點什么?''
''這么快?''
''老板,我是獵戶嗎。''
''那下午還到后廚幫忙。''
通過這一天一晚上的了解,他知道這個國家叫豐羽國,有皇帝,而他們那的墳山,應該是三不管的地方,沒人管,也不像誰交稅。
這里不止一個國家,他們國家很大,和平了有百年了,人民安居樂業,前面有個大城,叫鎮山城,是這個行省的中心,走路需要五天。
錢是種金屬,他們叫歲幣,一歲幣起到一百歲幣,這里的東西到不貴,他們到這的第三天,有家大戶要娶媳婦,他忙上忙下的一天過去了。
''發現什么了嗎?''晚上木蘭在問他。
''三色晶石,怎么說,咱們三色晶石和東陽石,到了這沒任何波動了,和塊石頭一樣,只不過有顏色,這里大把的三色晶石,當做一種配件,帶在身上,雕個圖案。''
''那好啊東陽,你雕幾個他們沒見過的,拿出去賣了。''
''得了吧木蘭,你都不知道這東西哪來的,一查就露餡了,老老實實裝窮人,明天到鎮上轉一天。后天一早去鎮山城。
老板,我明天走了,今天謝謝你。''
''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去?''
''找人,我有家人出山后再沒回去,我們要到鎮山城找人去。''
''這樣啊,我這有封信,還有些山里的特產,我在鎮山城里有個親戚,你能帶給他嗎?''
''這沒問題老板。''
''那好,我給你說地方。''
''這樣老板,你給我寫下來。''
''你認識字?''
''認識,多少認識點。''
''山里人認識字的可不容易,這樣,你不是有一筐青果嗎,賣給我,我給你五十歲幣。''
''老板,你給的太多了。''
''多少就這些了,出來一趟不容易,你又實誠,我親戚也開了個大酒樓,到他那看看有沒有活干,那里什么都要歲幣,你又個看不見的妹妹,處處小心了。''
''多謝老板了,''老板給了他們一封信,十斤山貨,一早就上路了。
沒人的地方,他會背著仙仙趕路,有人時會慢下來,這天來到了鎮山城。
城可能長有三十里,正方形,城門有收稅的,一人一歲幣,進城后,他問了那個叫大酒樓就,直奔那去了。
''老板,這是你親戚讓我交給你的信和東西,你看看。''
這里的老板先看了信,''信里提到了你,你跑堂干嘛?''
''干的老板。''
''那好,一個月五十歲幣。''
''行老板,這有住的地方嗎?''
''這管吃不包住,這樣,你剛來,又是熟人介紹的,可以找間小點的房子住兩天,這兩天問一下哪有空房子,你租一個,先安頓下來再說。''
''那多謝老板,我安頓一下來干活。''
''你是新來的,又是從山里來,不知道規矩,明天你要登記一下,到官府,我這到給你開一份用工協議,就是登記一下,你叫什么干什么,以備查問。''
''這沒問題,我一會兒來干活,老板干完能給點吃的嗎?''
''這好說,我給他們講一下就行。''
''那多謝了...''
第二天一早,陳東陽牽著仙仙去了衙門。
''叫什么?''
''陳東陽,陳仙仙,是兄妹。''
''多大?''
''我二十三,她二十。''
''家在哪?''
''將墳山,一個叫兩山村子的小村子。''
''出來干什么?''
''有親人出來,到現在也沒回去,出來找人,這是酒樓的用工協議。''
衙門倒是沒難為他,現在他是有戶口的人啊,暫住證也辦好了,轉了半天就回去了。
''陳東陽,你來一下。''
''什么事老板?''
''有一間房子,外面有個小院,地方有點遠,不過一個月十歲幣,便宜,住不住?''
''我住老板。''
''那我讓人領你去。''
''多謝老板,''這里離酒樓半個時辰的路,基本屬于貧民區,臟亂差,房子和山根那的差不多大,要好一點,土坯房,給了那房東十歲幣,算安定了下來。
可要添的東西太多,鍋倒是現成的,其余他空間里什么都有,可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打算最多住一個月就搬家。
''仙仙,我不在時,你和木蘭千萬別出門,這里我們不可能長住,找個好一點兒的環境我們就搬家,我要先摸一下這個情況,你先忍一忍。''
''我知道了哥,去忙吧。''
陳東陽在酒樓當跑堂,有三餐吃,這里仙仙不需要吃飯,好像有生命果和別的果子,仙仙就不用吃別的,木蘭有生命果和獸肉吃,她也不用吃別的。
從這天起,他開始在酒樓里打工,每天聽到的,給木蘭和仙仙講一講,從中找到點什么,酒樓可以十天放一天假,第九天時,他去九樓的時間有點晚,在半路被幾個人截住了。
''小子,新來的?''
''幾位大哥,我是新來的,幾位大哥,有什么關照?''
''小子,來這知道規矩嗎?''
''不知道大哥。''
''住這,每個月要交二十歲幣。''
''大哥,我沒帶那么多,明天給行嗎?''
''讓我們搜一下身。''
''這不好吧大哥?''
''給我打,''五個人本來就是找茬的,什么借口找不到。
五個人上來打他,陳東陽只有左擋右躲,你別說,這五個人都有兩下子,以陳東陽現在的體質和身手,還是手忙腳亂的,實在是力氣沒人家大,速度沒人家快,他可是面對五個人。
后來又來了三個,這三個顯然比那五個厲害,他被堵在一個巷子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后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下,任人家拳打腳踢。
''你們打也打夠了,欺負一下就行了,真想打死啊。''
''街伯,你又管閑事了,行,我們給你面子,便宜你小子了,''他又被踢了兩腳。
陳東陽坐在地下,喘著粗氣,滿臉的血,傷的不輕。
''小伙子,新來的?''陳東陽艱難的點了點頭。''能起來嗎,我家離這不遠,去洗洗。''
''行,''陳東陽一瘸一拐的跟在這個,看上去有六十多歲,叫街伯的老人身后,街伯家離這真的不太遠,他家三間磚房,一個院子。
街伯弄了點水,讓他洗了洗,''坐會吧,你干什么的?''
''老人家,我是酒樓伙計。''
''不像嘛,酒樓伙計沒你這種身手。''
''我新來的,家在將墳山一個小村子,是獵戶,帶著妹妹出來找人,可我們不知道去哪找,在酒樓先當個伙計安身,過段時間再說。''
''你多大?''
''我二十三了。''
''我看你說話不像二十三啊?''
''老人家,山里人早熟。''
''你可不像山里的?''
''街伯,我真從山里出來的。''
''你在將墳山哪?''
''靠近將墳山的一個村子。''
''那地方可邪乎的很。''
''街伯對吧,你看我這樣酒樓是去不成了,我想回家休息一天,后天在上工。''
''那怎么行,你最起碼要養五天,你不是有個妹妹嗎,讓他去給你請個假。''
''你不知道,我妹妹天生看不見的。''
''這樣啊,你告訴我在哪個酒樓,我去說一下。''
''那多謝街伯了...''
''啪啪啪,''陳東陽在拍他家的門。
''誰?''
''仙仙,是我,開門。''
''哥,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快開門仙仙。''
仙仙把門開開,陳東陽好懸一頭栽倒,''你和人家打架了?''
''到房里說,他媽的,長得這么大,第一次被人這么一頓胖揍,''陳東陽躺在床上,在和木蘭說情況。
''東陽,你是不是天生挨揍的貨,幾個小混混打一頓,還這么高興?''
''你還真說對了木蘭,一頓胖揍,我發現我實力提高了一點。''
''你說的真的假的?''
''錯不了,雖然不是修練的實力,但我發現,無論體質和抗擊打能力,都有所提高,就是這些王八蛋,不知輕重,哎呀,我的腰,我要躺三天。
今天認識了一個叫街伯的老人,眼睛很毒,好了之后套套近乎,說不準能知道的多一些東西,在酒樓當伙計真不是事,聽到的太雜,得另想辦法。''
''別說了哥,睡會兒。''
''仙仙,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還不是你被打的嚇得,''木蘭說道。
''不能吧,她看不見的。''
''感覺不出來嗎,快睡,''到了晚上,陳東陽吃了點東西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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