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從今天開始吧。''
''好,''開穴竅在星域,是那種沒多大背景,或者純粹想讓自家子侄多吃點苦頭的人干的,這個也要分什么人給你開,要是儒者想給一剛練體的開,一天他就能打通這個人的穴竅,這就失去了開穴竅的意義,所以開穴竅,也就是你自己去挨打吧。
陳東陽現在沒那個本事,兩天給呂嘯天開一個還是可以的,至于鄭墨他們,大概在五天開一個。
呂嘯天開完以后,又重新按陳東陽以前教的方法換個試了一下,發現了一條線路,又快匯聚的又多。
陳東陽和自己的比照了一下,發現呂嘯天的更有用,于是照著呂嘯天的小周天循環,既然有用,下一步就是沖擊天靈,以達到大循環進入內家。
這就要特別小心了,陳東陽嚇死了也不敢試,而呂嘯天之前,他要好好和木蘭商量一下。
有段空閑期,他又對鄭墨他們下手了,現在有經驗了,實力也有了,兩天給他們開一個穴竅沒問題,又教了他們小周天怎么循環,就放出去搶地盤兒了。
臨到呂嘯天又出問題了,幾條試過了,呂嘯天每試一條,就頭痛欲裂,就證明都不對,好在也就頭疼,別的倒沒什么毛病。
這個問題到底出在哪兒?這事還沒完,鄭墨他們那出問題了,八個人,四個重傷,四個輕傷被抬了回來。
''你們混混搶個地盤,為什么動刀子?''
''老大,那是黑道的,統管我們南城。''
''那你們也是他們的小弟,下手還這么重,''黑道低級就是這幫混混,打打架,收收帳,偷個雞,摸個狗,看個場子。
各有各的老大,而這種老大不干那些,他們有自己的營生,開個賭,控制個妓院,為本城官府辦點事,殺人,就是這幫人,上面自然還有說話算數的。
下面小弟搶地盤,無非為收點保護費,誰為哪個老大看場子,欺負一下陳東陽那種什么也不懂的外地人,他們只允許動棒子,不準動刀子,這是這界的規矩。
''老大,有一條很富的街,我們打下來了,可那的老大和這條街的交情很好,就對我們八個動刀子了。''
''這不是壞了規矩嗎?''
''可他手里有歲幣啊,買通了我們大哥,我們這刀子白挨了。''
''我現在是你們老大,小弟出事吧,老大得頂上去,什么級別?''
''武者高級。''
''你們養半個月的傷,約出來,讓他也滿身傷。''
''是,老大...''
他沒去管鄭墨他們,加緊和呂嘯天對練,''呂大哥,能給我弄把刀嗎,好點的。''
''東陽,你要那東西干什么,差點的沒問題,這里可不是山里,什么都可以,命案在身很麻煩的,我都不好保你。''
這段時間的了解,呂嘯天對陳東陽的看法可不一樣了,包括他爹,都不認為陳東陽說的是真話,不過陳東陽窩在家里也不出去,練開武跟瘋子一樣,又想問仙道,也沒干什么壞事。
再說陳東陽的開穴竅對他們真有用,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反正街伯時不時過來,只要不出去干別的,他們巴不得陳東陽一直這么下去。
''鄭墨他們傷了,天天叫老大叫著,這口氣不能不出,傷我的人我也要傷了他,我不去做什么大哥,讓鄭墨去做去,一旦能摸清你說的問題,哪還有時間搞事情,我會按規矩來的。''
''要搞不清呢?''
''給我一年時間,真弄不清,我明年開春就走,去中心國,到那看看能碰到什么。''
''東陽,弄一把沒問題,你得讓我看看你的刀法怎么樣。''
''那更沒問題了。''
''東陽,我這有刀,你用刀,我用棍。''
''那樣你很危險的呂大哥。''
''我想看看。''
''行,''刀和棒可不一樣,棒不一定能一下打死你,可刀劃道口子,你會小心不少,這次陳東陽用的是光明正大的打法,大開大合,算硬拼。
現在力氣上,呂嘯天也就比他高一成,速度差不多,我要說刀法,呂嘯天差他好幾界的距離,他們的刀法來歷太雜,地球的,星域的,符道界的,魔老他們的。
呂嘯天他們一輩子才會一二套刀法,他可是活了呂嘯天他們十幾輩子,這之前又是修練者,看些那些刀法書,比呂嘯天吃的飯都多,訓練一個時辰,陳東陽退后了。
''東陽,沒想到你刀法也那么好,什么刀法?''
''這哪有名字,再說這種也不叫刀法,硬碰硬,比的是力氣,我的手有點麻,活動一下,讓你見一下刁鉆的。''
''好哇,''第五招,陳東陽的刀抵在嘯天的咽喉上。
''東陽,你這就是刁專的?''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內勁調動不了,有些變化沒用出來。''
''你到底會多少?''
''我學的太雜。''
''能教我嗎東陽?''
''你是捕頭,不應該學這個。''
''這個我最適合了,成天和罪犯打交道,刁鉆的不是更好嗎?''
''不,捕頭嗎,正大光明的好。''
''東陽,對罪犯可不能正大光明。''
''那正大光明后面在加陰損的呢?''
''這個好。''
''那呂大哥,我現在教你套簡單的...''
''你就是他們八個所謂的老大?''這天他們二幫子人在城外見面了。
''不錯,你傷了我的小弟,這個仇由我報。''
''你有那個本事嗎?''
''打過才知道,贏了你,你給我滾蛋,鄭墨做大哥,你那地盤交給他,你贏了,我們九個從這個城中消失。''
這次他們還是在郊外,他們九個,對方十幾個,這種大哥對決,小弟是不參與的,一旦定好了規矩,雙方是要遵守的。
當然,如果陳東陽坐在大哥的位置上,因為是外來戶,那么上面的大哥是不會干的,這也是鄭墨他們叫陳東陽為老大而不叫大哥的原因。
這就要看后面鄭墨他們以后怎么和大哥溝通,和上多少貢了,大廳廣眾之下,殺人是不行的,你就算失手了,有多遠逃多遠,你輸了,何以轉投別的大哥,而且可以帶走一定的財務,這也是規矩。
陳東陽這次也用得大開大合,他要看看武者巔峰和高級武者的差別,百招一過,他也算看出來了點,差了有一半,刀法一變,大開大合里盡是陰損的,一刀比一刀快,當那位大哥被劃了十八刀后,他停手了。
''雖然你對他們這些小混混壞了規矩,不過下的刀子還算有分寸,回去養一個月,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他們,你可以一個月后找來別的大哥,我一樣接著,我們走。
鄭墨,你們知道差距了吧,上面大哥無論要多少,答應下來,你們需要時間,今天開始學習刀法,以后以動刀子為主,誰要是敢動那些善良普通的人,今天那個老大就是你日后的下場,聽明白了嗎?''
''是,老大。''
''木蘭,這么想不出來不是事啊。''
''我是沒辦法了,你是人,你想。''
''哦,想不出來了就把我歸入了人族,你也太懶了。''
''我還有個辦法想知道嗎?''
''想啊。''
''弄死幾個人,把腦子扒開,看看有沒有發現別的脈。''
''我去,這辦法才想出來呀,蟲子不知扒過多少人的腦子,什么也沒查出來。''
''他真扒過?''
''可能是真的,那個蟲妖,什么壞事沒干過,獸腦他都不知扒過多少了。''
''東陽,你這么光明正大的給他上眼藥啊?''
''你對他比較有威懾力,我差太遠。''
''你這話本大人愛聽...''
''我想起來了,''仙仙又在一邊說話了。
''仙仙,你又想起什么了?''
''癮脈。''
''仙仙,什么叫癮脈?''
''身體,你們會內視,已無任何藏起來的東西是嗎?''
''差不多這個意思。''
''可腦子有,叫癮脈。''
''不太可能吧仙仙?''
''腦子你到現在弄清楚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么說沒有?''
''那是脈呀,不是毛細血管。''
''對哥,就叫毛細血管。''
''那更不可能啊,死路啊,怎么循環,太細了,難道真不一樣,仙仙你給說說。''
''好吧,腦子分了區域對吧?''
''對呀。''
''怎么分的哥?''
''這個木蘭,怎么分的?''
''那不是一格一格分的嗎?''
''對仙仙,一個格子一個格子分的。''
''用什么封劃定區域?''
''用什么畫木蘭?''
''拿毛筆。''
''咱不胡說行嗎木蘭?''
''我哪知道,小妖畫的,仙仙又細化,可沒說用什么畫,越畫越小,光說畫,沒說用什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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