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哥,有心事?''
''是啊東陽,我們被盯上了。''
''什么意思?''
''我一個在城主府做事的朋友,前兩天告訴我,開春后我要押送一批軍糧到前線,這種事就不是我的事,更奇怪的是,你們都在其中,我和那個內家高手碰到過一次,可能有人查了。''
''我怎么也在其中?''
''我查了,你的戶籍落在城中了,那天動靜太大,內家高手必然想到了,要命的是,領隊是他。''
''這種事情遲早要來的,我也不可能在這長住,路上不老實殺了。''
''東陽,能不動手不要動手,殺人后很麻煩的。''
''殺他有太多的辦法,我還有些話想從他嘴里掏一掏,不會胡來的,你們幾個近期收手,處理一下手尾,這年只過三天,三天后集訓,出去了,這里我是不會短時間回來的,你們都沒上過前線,我要給你們講講,還得練箭法。''
''東陽,我們是送糧去的。''
''呂大哥,既然被盯上了,哪會那么簡單,多準備點兒有好處。''
''行,反正我要送糧,會有人交接的,我也來吧,我們走后,讓你妹妹去我家住。''
''那不行,我要帶她走。''
''東陽,壓糧隊可沒女的。''
''呂大哥,你管什么?''
''好像是副領隊。''
''讓仙仙跟在隊伍里,看看那人怎么說,他要真趕人,讓仙仙跟在隊伍后面,能看見的距離就行,再敢說三道四,那就是我和他的私事了,和你們沒關系。''
''那怎么行東陽,既然盯上了,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再說你妹妹跟在后面,關他什么事,到時我也不愿意,這種人情世故,他不會想不到的,吃的喝的我們省下來點就行了,就是你妹妹眼睛看不見。''
''呂大哥,這沒事,木蘭她抱著,木蘭很機靈,有個坑什么的,木蘭有辦法提醒仙仙。''
''你家木蘭,也就差開口說話了。''
''是啊,快成精了。''
''這樣東陽,如果他真讓仙仙跟在壓糧隊后面,我牽著仙仙走。''
''街伯,就是他們盯上了我們,也不可能有你。''
''是沒我,但我想出去走走。''
''這怎么行街伯,那是前線,不定有什么事。''
''我怎么說也是上過戰場的東陽,現在又會內家功夫,我不信,還能讓我上戰場,我又不在押糧的名單上,自由人一個,不行你們在前線,我和仙仙找個城市住,等你能回來,能有多大事。''
''不行的街伯...''
''東陽,這事我和我父親說過,就這么定了。''
''那你家怎么辦?''
''這你放心,我呂家祖祖輩輩在這,家族人多的很,我媳婦也是個大家族,母子倆在家安全的很。''
''那這樣呂大哥,過完年長順通穴竅,爭取在走之前入內家。''
''能行嗎東陽?''
''我沒入內家前不行,現在只能說緊緊張張,可要受點罪啊。''
''這沒關系,只要能入內家,這點罪算什么,我可從沒聽說過,十四五歲的孩子能入內家。''
''呂大哥,沒人在旁指點,怕孩子貪玩,時間長對他不好。''
''東陽,長順這孩子老實,聽他媽的,我回去給他媽好好說說,她知道重要性的。''
''行,也就是三天后開始,除街伯外,都做好吃苦的打算。''
呂嘯天才知道什么叫吃苦,天剛一亮起來急速跑上一個時辰,回來吃飯,吃完飯,陳東陽開始和他們對練,基本上暴打一上午。
中午吃完飯,休息半個時辰講一下上午的不足,下午開始教刀法,都是那種見效快的。
吃完晚飯再休息半個時辰,開始練箭,一個時辰后,開始練步法,爛步,然后講合擊和陣法,在開始打坐練氣。
吃的喝的供的足足的,別說鄭墨他們現在不缺錢,呂家父子也不缺,而陳東陽還要為長順開穴竅,忙的一塌糊涂。
在開拔前幾天,呂嘯天就不見了蹤影,他也有自己的事忙,這次出發有二百官兵護送,五百民夫,基本上呂嘯天在管,官兵帶隊的也聽呂嘯天的。
那個叫武風的內家,到他們出發前也就才露面,出發時他到來了,只說了一句出發,就開拔了,這次送的都是糧食,一千輛大車。
仙仙和街伯也夾雜在其中,也沒有誰來問,陳東陽不管事,坐在一輛馬車上趕馬車,仙仙在一邊坐著,陳東陽在給她講一路所見。
這就是個辛苦活,風餐露宿,馬車壞了還要修,他們離前線遠,不應該送到前線的,這種運輸耗時,耗力,耗糧,可一路有補充,穿城過鎮,好在走的是官路,不是很難走。
走一路,下面人罵一路,那個武風只管在前面,不管別的事,兩個月過去了,大家實在是乏了,武風決定休息三天。
這里右邊十里有一座山,陳東陽決定帶他們打點獵,呂嘯天從官兵手中拿了弓箭,他們一行十二人進了山,打了一天,弄了一千來斤的獵物,弄回來燒熟了,分這吃。
''他們在這,我去問問怎么回事,''陳東陽拿了兩個烤熟的山雞,進了武風的帳篷,武風在那打坐,收功后,陳東陽遞了一只山雞給他。
''武風是吧,吃點。''
''謝謝。''
''能不能說說怎么回事?''
''陳東陽,這事不能怪我,上面下命令集合所有內家高手,到前線聽調,六十歲以上可以不用去,可偏偏街伯跟來了,估計他也要參戰。''
''武風,全國有多少內家?''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師門哪的?''
''我算是個隱士高人門下,不給我講來歷,死前讓我出來見見世面,我有個眼看不見的妹妹,不能練武。
我們出來后到鎮山城,沒歲幣就住了下來,碰見街伯他們,收幾個小弟掙點錢花花,好去問仙道,
我師父也是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對問仙道沒興趣,也不給我講,之前的確以為你在搗鬼,對不住了,邊境不是一向太平嗎,為什么去那么多內家高手?''
''選人啊。''
''什么意思講講。''
''仙道不是你問的,而是人家挑的,你師父是對的,讓你出來干什么,你也倒霉,出來的不是時候。
問仙道平時叫問,可百年有一挑,什么原因不知道,這片大陸太大,我們有四個國家在一片戰區,各有差不多十萬人。
我們被放在一處大的群山里,打散放,生死就看你自己的了,三個月時間活著出來,明年開春到另一片大山,到時怎么樣就不知道了。''
''這就是讓我們死啊,皇帝不管嗎?''
''又不是死他家,再說要那么多內家高手干什么,又是百年一次,你以為仙人那么好惹,皇帝也怕死。''
''武風,你的意思我們人全要要散開?''
''不,咱們算一隊,大概三到五百人一隊,我們是鎮山城出來的,那個行省大概也才四百多人,我們要運糧到集結點,他們會到那處集合。''
''武風,中心國內家多,還是仙家多?''
''你聽誰說有個中心國?''
''吃飯時聽說的。''
''那是胡說,所謂中心國,是在這個大陸一個最大的山里,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只知有個門派,問仙道的到那去,平時擇徒極嚴。''
''在那?''
''仙山何處在,此處是我家,去了也不一定找到。''
''武風,看你樣子不想打這仗?''
''誰想?誰不想平平安安的,四十萬人啊,你知道你死在哪?''
''我們鎮山城這個行省誰帶我們?''
''我嘍。''
''你這樣不行。讓給我。''
''你,你才多大?''
''有志不再年高,我最起碼不會像你這樣六神無主,你這樣,一隊的人都有可能死絕了,上了戰場,你在猶豫不定,自己人都可能殺了你,再選一個隊長,我有可能是第一個殺你的。''
''你,你才有多大?''
''反正有時間,出去練練。''
''好哇。''
''街伯,把仙仙牽上,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切磋一下。''
當當...陳東陽和武風硬碰了三十多下,他知道在力氣上,他現在不如武風,招式一變,展開了一輪狂攻,以沾字訣和帶字訣,不和武風硬碰硬,刀法如滾滾長江,殺得武風不住后退,在一百七十四招,刀尖頂在了武風的腰眼上。
''你進內家多少年?''武風大吃一驚。
''這你不用管,有資格嗎?''
''陳東陽,這次可不是憑武藝。''
''我經驗也是滿滿的,并不是想搶你的隊長,只是想讓大家能多活幾個,也并不是讓你讓出隊長,出面你來,真打起來再說。''
''行,''武風答應的很痛快。
''你給我們再講講...''
''我知道你們都怕了,現在逃,你想去哪,武風之所以在這,把咱們帶出來,說明你們的底,人家查的清清楚楚,都有家人族人,不想讓他們倒霉,就準備拼命。
你們進內家沒多長時間,又查不出何家何派,武風才親自押送,人家能沒有后續的手段嗎,街伯和呂大哥在官府呆過,這種事懂,所以不必要的想法趕快收了。
上戰場,你不想死才死的最快,今天開始各自找輛車,到車上去加快內循環,想想合擊步法,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回。
武風,能給講講到內家高手怎么練的嗎,大概就行...''
''武風,我們還要走多遠?''
''不到兩個月。''
''我也找輛大車靜修,吃喝有我妹妹送,不到地方我不下車了。''
''你還帶著你妹妹,他不會武功不算在內,找個城市多給點歲幣,買個丫頭,你回來了接走。''
''我要回不來呢?''
''這...''
''我們兄妹,死也要死在一起,多帶個人對你來說不難吧?''
''你要這么說,我還有什么說的。''
''你放心,她有我們照顧,不會拖累任何人,''從這天起,陳東陽真就沒下大車一步。
''哥,他們說到地方了。''
呼,怎么就離不開戰爭,這一看就是個山城,他們被安排在城外的,他們是到得晚的,民工第二天會被打發回去,武風去開會去了,陳東陽和街伯在大營里轉了轉,真像風說的四百多人,大家情緒都不高。
''街伯,這次是我連累了大家。''
''東陽,現在說這些話沒任何意義了,想想怎么辦吧。''
''等武風回來看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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