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在遠一點的地方,看著頭馬在吃人尸,''老大,你不管啊?''
''都在吃怎么管,媽的,這小大路就是個吃人的地方,蛇吃人,螞蟻吃人,馬也吃人,怪不得馬要攻擊人,恐怕動物都吃,這片平原的死多少人,為什么到現在沒見到草原狼。''
''老大,這才是邊緣,在往里走肯定有。''
''有多少馬不行的?''
''十七匹,三十多匹受傷重了點,四十多輕傷。''
''在這養傷,派人出去警戒,讓不離他們三個騎馬,向遠處走走,能引來人最好,該治傷的治傷,把不行的馬秘密處理掉,把皮扒下來,問一下那幾個女的會編東西嗎?不會編弄個像馬鐙的東西,這里我們要呆不短的時間...''
現在你靠近這些沒馴服的馬,它也不會咬你,只要不騎上它,他也不會亂踢亂蹬,給它治傷,馬會站在那,好像認可了他們,同樣是殺人的同伙,而跟著他們有人肉吃啊。
兩天過后,不離他們三個引來了七個追殺他們的人,都有馬,''藏一下。''
不離他們從五里之外向前跑去了,''出去二十個人,從后面截殺上去了,殺人別傷馬,把馬抓回來。''
追的人哪想到這里還藏著一撥人,二十個仙家從后面截殺了上來,往后退不可能了,向樹林跑來不及了,前面不離他們三個反過頭殺來了,他們只好分開向兩邊跑。
這就是場追擊戰,看誰的馬快了,而陳東陽不敢出去,他一動,那些沒馴服的馬也會跟著動。
在他看來,最后的一匹馬可能有傷在身,能得到馬的,而沒頭馬的,無非是大范圍圍捕,一但馬群感到了危險,就會跑。
一但頭馬把速度提起來了,陳東陽都很難抓住,別人估計更難,而別的馬很多都是被弄傷了,跑不動的,才被訓服,現在他們還沒摸清馬的習性。
在說前面不離他們,有七個仙家在追,后面必會有大隊人馬,能抓住七匹馬的,最少有三千人以上,陳東陽他們在這等批人。
''老大,后面的人上來了。''
''多少人?''
''不到四千人。''
''有多遠?''
''十五里。''
''十五里到這天黑了,派人盯住他們,我們黎明偷襲他們...''
''老大,他們在七里外扎了營,就不像樣,人東一堆西一堆。''
''能摸到他們多遠處不被發現?''
''有馬的話,最多在四里外。''
''我們摸到五里處,憑馬群的速度,又是剛黎明,他們反應不過來,派人迎一下不離他們...''
''老大,追殺的我們人先回來了七個。''
''怎么樣?''
''對方死了二個,抓了兩匹馬,一匹馬有傷。''
''讓他們休息。''
而他們追擊的人也陸續回來了,有兩個受了傷,一個得休養兩天才能好,對方有兩個很厲害的,不是他們人多,有可能死一個,估計是他們領頭的。
''受傷的休息,那些受傷的提不起速度的馬,想辦法不讓它們出去,不行我們出擊前打暈它們,兩個厲害的就算不是頭也是重要人物。
現在馬群知道自己攻擊了,你們只要不被甩下來,能用什么用什么,再檢查一下,天剛一亮,催馬直沖他們的營地,中間人最多,首先沖那里...''
陳東陽一馬當先,開始催動頭馬加速,頭馬由慢跑到快速跑,當見到了前面的人時,和瘋了一樣,陳東陽只有打馬脖子調整方向。
營地的人還在犯迷糊,他們都有營帳,在出發前,每個人把各自的營帳都收了,這里立營帳的不知為什么很少,也有可能天熱,他們選的地方草少,視野開闊,周圍小樹林都沒有,最近的在三十里外。
四里外,陳東陽他們就把速度提了起來,等敵人報警的聲音傳了回去,他們已經殺到了三里,而營帳前沒有什么柵欄之類的東西,人員也是東一堆西一堆,最多的一堆也才一千多人。
警詢傳來,發現有馬隊殺了過來,在想有準備已經不可能了,到處聽到撞擊聲,慘叫聲,骨斷筋折聲。
陳東陽雙手持刀,基本上是一滑而過,第一波馬群沒跑多遠,又回頭第二次沖鋒,這次沖過去,陳東陽沒讓頭馬這么快回來,左右兩拳打直了馬,雙腿用力夾著馬向前跑。
馬可能殺紅了眼,不太聽陳東陽的,陳東陽接連給了它幾拳才老實,跑出五百米,一掉頭又回來了,他身后馬群也跟著掉過了頭,又找了一個比較集中的人群沖了過去。
二次沖鋒,讓這四千不到的隊伍,光死就死了八百多人,好在都是內家和仙家,之前又打過仗,雖然沒對付馬戰,但最起碼向一起集中。
他們知道現在四散跑不現實,這是大平原,跑死也跑不過馬,他們也算迅速,這次也就一千多人,還沒有形成圓桶陣那種程度,但樣子有了,陳東陽他們馬群也到了。
頭馬沖到一半時,陳東陽從馬上順勢滾到了地下,頭馬一沖而過,這樣控制頭馬,陳東陽覺得慢了,滾到地下后雙刀時用地趟刀,專砍人腳,滾動的又快,砍的又狠,在頭馬轉過頭時,他已經砍了十五個人了。
這次頭馬沒跑遠,因為背上的人不見了,也就是剛殺出來十幾米就掉過了頭,一見陳東陽在里面為它們找食物,又殺了進去,進去在不向前沖了,就在陳東陽四面,連踢帶咬亂折騰。
陳東陽已經起身了,雙刀連閃,大殺四方,頭馬都這么干了,馬小弟也沖了進來,開始有樣學樣,幾十匹馬,又被沖了二陣,陳東陽又在中心開花,馬小弟又沖進來搗亂,這里徹底亂了。
要是有人沒馬,他們高興死了,可現在人指揮馬,又有計劃殺他們這種沒準備的,能不亂嗎,陳東陽是哪人多沖向哪,而頭馬是他沖向哪,頭馬連踢帶咬的跟著向哪,在帶動一群馬小弟。
陳東陽覺得,現在不是一個人戰斗了,再無孤軍奮戰,以一敵多的感覺,雙手翻飛,越殺越順手,等他的人殺進來后,有樣學樣,下馬,帶馬小弟開殺。
這里人群開始潰散了,陳東陽翻身上了馬,又殺向了一處有六百多人人聚集區,從天剛亮直殺到中午,除了逃走的外,這片地方死了有二千人左右。
''清點,打掃戰場,''他們也累,馬也累。
''老大,死了有三十多匹馬,輕重傷的加起來就有二十多,這仗不能這么打了。''
''嗯,我們休息兩天,最起碼重傷的馬能走了,再啟程,向深處走,狼不好對付,群狼更難,有傷的馬多去治治,馬有靈性,多接觸會讓你們騎,我們抓馬為主,一但馬真正成群了,有我們帶,能當馬匪啦。''
''老大,我們現在就是...''
''老大,左右后出現了大大小小十幾支隊伍,很眼紅我們,再休息兩天,有人就會晚上動手了。''
''已經兩天過去了,還有幾批不能走的馬?''
''兩匹。''
''我們走后殺了它們,''他們騎著馬上路了。
第二天早上,二百多匹馬盯上了他們,馬也殺馬。
''聽者,我們現在有九十來匹馬,下馬,讓馬打一會,我們沖上去傷馬,下手都輕點,都是從內家上來的,最好用拳腳,有把握往耳根穴位上下手。''
他們一下馬,陳東陽猛拍一下他的頭馬,頭馬就竄了出去,可能有人給馬壯膽,它們不怕了,沖上去就開始撕咬了,馬和馬這種規模的打仗,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老大,別看了,動手吧,出現死傷就不好了。''
''哦,沖,''陳東陽的對手是那匹頭馬,兩匹頭馬正在又咬又踢,陳東陽沖上去,沖那匹頭馬耳邊就是一拳上去了。
那匹頭馬很氣憤,我們頭馬打個架,關你人屁事,可這拳對它來說太重了,那個頭馬出現了一陣眩暈,陳東陽雨點般的拳頭就上去了,一旦給了陳東陽機會,它想跑跑都跑不了。
這的頭馬這被打得暈頭轉向,那邊馬群又被五十九個仙家偷襲,讓他們近身,那些馬跑不了,陳東陽一動手,他那匹頭馬反而退開了,可能覺得一馬一人對付一匹馬不道德。
和這匹頭馬一個心思的,還有五十多匹馬,它們本就處于劣勢,都是兩匹馬打它們一匹,你人一旦動手了,它們就對付另一匹馬。
當陳東陽一頓老拳,把那匹馬打趴下,凡是沒被人纏住的廝殺的馬,全都退開了,他們的馬退了回頭馬身邊,對方馬退得遠。
''快點打趴下,我們還有活要干。''
因為陳東陽提前說了,他們又是在馬打架時沖上去突然動的手,基本上沒動刀子,一人纏住了一匹馬是沒問題的,放倒也就是時間問題。
陳東陽打趴下的那匹頭馬,他之前騎的頭馬老想去咬,又被陳東陽打了一頓這才老實。
''弄起來,誰打的誰騎,慢慢向前走,后面跟著的人,可能兩個時辰就能看見,我們看看能不能在找到馬群,然后就是他們倒霉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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