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過去了,陳東陽的確手里握有八個大陸,第一戰,也的確算是他一個人打下來的,而他現在真的開始帶人攻打大陸了,主力就是他六年來在鬼獄,培養出來的二百萬人。
暗中發展可以發展的更干脆,更徹底一點,而這種大規模的攻擊大陸,一是他顯了形,沒辦法了,二是可以更快。
這里的大路和飛仙界的比,要小很多,可比飛仙界更集中,最遠十天就有個大陸,可這界大陸上有城墻的很少,大家講求的是,互敬互愛,親如一家,文明懂禮,打什么仗,修練一下,為神主歌功頌德多好,所以這界的人,會陣法的都算是個大陸的高層。
對于陳東陽他們這種破壞制度的惡魔是深惡痛決的,鏟除妖魔,從我開始,現在是為神主獻身的時候了,只要給他們點時間,就會聚集起來,沖向陳東陽他們。
這也是陳東陽求之不得的事,把這些高層一網打盡,再讓他的人去抓中層,由他們自己的人去對付下層,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來,把高層種入東西,中層弄暈,醒來以后在蹦噠,那就只有一刀殺了。
隨著他的實力一步步提高,醒來蹦達的中層越來越少,他也明白了,他的神識有什么作用了,而那些被抓的低層被集中起來,他晚點動腦,再有針對性,第二天一早,鬧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因為常年和平,他們對敵的經驗很少,因為普通人的魂魄對那些高層,越極高的越沒用,所以這一界基本也是全民修練,當然,修練的功法也分層次。
那些功法全的,被掌握在一小部分人手里,他們只是為了減少人們對別的東西的需求,同時需要下層的魂魄才這么干的,而陳東陽也在極力控制死亡,死人越多,對小屁孩兒越有利。
隨著陳東陽對這界的了解,他明白了,這界的反抗也有,那些級別高的,很多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誰也不想被抽魂魄,無疾而終,將會是他們的下場。
誰都不甘心,可以說他們不但是受益者,同樣也是受害者,那就要看是哪種占了上風了,而小屁孩統治上層的手腕,只能用殘忍來形容了,誅殺九族,可不會有一個漏網的,高層可就沒有什么人人平等,互敬互愛的事了。
那些敢反抗的高層,是實在逼急了才干,相比于誅九族,他們只有選擇無疾而終,就像那些之前被抓的人說的,誰不希望自由自在,而陳東陽的到來,很好的闡述了攪屎棍是干什么的。
''木蘭,是不是讓仙仙他們從外攻擊了?''
''怎么,咱們不行嗎?''
''我們已經明火執仗了,大兵很快壓境了,這界幾千個大陸都往少了說,就咱們這點人差的太遠啊,咱們要的是少死人,他們來了還不大開殺戒嗎?仙仙不會那么傻的。
那也不行,咱們要打要逃都行,非得要她們幫忙嗎?''
''行,聽你的。''
當他們又打下了一個大陸后,消息傳來,''鬼主,以我們為中心,附近所有大陸都在動,可靠消息是,有上百個大陸層層向我們撲了過來,還有消息說,要屠大陸。''
這事小屁孩絕對能干出來,''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那些不和我們走的怎么辦?''
''他們想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們的人減到一百萬,其余的按先前布置的,告訴他們,我不會離開咱們的根據地,就在這八個大陸守住了,還有想跟我們走的,一個也不許落下。''
''是……''
這幾年,陳東陽和木蘭分開的時間長,陳東陽主管解毒,而木蘭主要就是找地方,安排這些人的退路,他們選的是坑道戰,利用地形和陣法拖住敵人。
從他們知道這界的人不熟悉陣法,他們就想到了利用陣法,有充足的資源,擺點迷陣,封陣,在洞口層層立護壁,陳東陽又在這八個大陸上打轉。
而追陳東陽的人越多,解毒的人也越多,心中一旦產生了懷疑,再去想更成深層次的問題,會明白很多真相,下一步就是出工不出力了,他們要看一下,這次圍剿他們給對方的影響有多大。
此時的陳東陽,已經停下了攻打別的大陸的腳步了,在組織和疏散人群,不愿意走的不強求,反正話我說到了,命是你自己的,陳東陽不強求,可跟著陳東陽的那些高層不這么想,屠大陸,絕不是開玩笑,那主就絕對能干出來。
于是各大陸出現了抓壯丁的現象,不想走的打暈了,扛走,往那些準備好的洞中一扔,想跑都不可能,要是再敢鬧,那么就死人了,現在是戰爭,少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他們可沒信過那位神主。
第一場大仗,依然是陳東陽和阿花先打起來的,阿花恨陳東陽啊,長那么大,他從沒聽過那么多流氓話,現在都沒有壓制了,這仇不報就沒天理了。
她只帶了十萬人趕了過來,這是她的主戰場,她不信就這么幾年,陳東陽會比他厲害,只是沒想到陳東陽沒跑,在一個山頭上等他,仇人見面能不眼紅嗎,二話不說就動了手。
陳東陽畢竟接觸的神氣時間短,學藝不精,現在在這種環境下,對神氣的運用差了阿花不小,就算拼盡了全力,依然被阿花壓著在打,一個時辰后敗相已露,再打下去,就看人家想殺他還是想抓他了,這種手拿把抓的事,同樣會出意外,而意外就在木蘭的身上。
作為一只聰明獸,和陳東陽闖過所有的地方,其見識和經驗,哪是阿花能想到的,從符道界,木蘭不修道氣開始,鬼界,仙界,其實木蘭修的是風之力,就算有十萬種氣,在哪種氣也離不開風。
在符道界,木蘭還可以說是對道氣的理解才能踏空的,而有了內丹,又經過了仙界的闖蕩,才真正開始對風之力進行了暈想,尤其在仙界,用氣讓木蘭的內丹旋轉了起來,對風的理解,無人能出木蘭的左右。
就在阿花以為不出一百招就能拿下陳東陽時,木蘭在陳東陽的懷里動了,一動就消失了,阿花姐覺得后腦一暈就失去了知覺,陳東陽一把就把阿花撈在了手中,''臭婆娘,一天我要打你一百頓。''
''一天上他一百次就行了。''
''木蘭……''
''閉嘴,這個就又是你一個夫人,怎么不愿意啊?''
''不是的,能弄兩個丫鬟嗎?''
''色胚……''
''殺呀,''主帥落在了對方手里,怎么能不救,''媽的,這十萬人就是我的人了,木蘭一半?''
''好……''
''出來吧,''阿花出現在了一個廳堂之中,
''你……''
''別你我了,來介紹一下,木蘭,你以后必須叫她木蘭大人,而我叫陳東陽,是被木蘭抓住的。''
阿花一臉的震驚,''她,她不是你的寵物嗎?''
''啪,''阿花被陳東陽一個耳光甩在了地下,木蘭是我老大,以后說話注意點,阿花又被陳東陽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你,你想干什么?''
''看看這,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弄出來的。''
''這,這是哪?''
''拜堂的地方。''
''什么叫拜堂?''
''就是結婚呀。''
''你休想。''
''你能說了算嗎?過來,給木蘭鞠個躬。''
''你休想,''阿花的肚子上,又讓陳東陽打了一拳。
''傻貨,有你這么對付女人的嗎?''
''咳,木蘭,這不是不聽話嗎。''
''以后再讓我看見你這么對付女人,我扒你的皮。''
''好嘞。''
''扛床上去,我走了。''
''好嘞,''這一晚,陳東陽真成了禽獸。
''我這么對嗎?東陽不會以后見一個上一個吧,萬一弄出個后宮出來就不怎么好了,呸,這色坯,已經有后宮了,多他幾十個有什么關系,瞎操心……''
''怎么樣東陽?''
''扔在鬼獄里在哭呢,我說木蘭,以后弄點兒你情我愿的,這老是哭哭啼啼的不是事。''
''這不是為了對付那個小屁孩兒嗎,必須一天一次。''
''這事你也要管嗎?''
''廢話……''
''什么,阿花和她十萬人失蹤了。''
''是,神主,她帶十萬親衛去找那個人去了,走的很快,我們等了這么多天,也沒見有人回來。''
''有人出封鎖區嗎?''
''沒有。''
''下去,我會盡快派主帥過去,給我屠了他們所占過的大陸。''
''是。''
小屁孩原本陽光燦爛的臉上,依然還是那樣,你如果在他臉上刮一刮,一定能刮下霜出來,阿花和她的親衛一定出事了,栽在那個人手里,哪的問題?
獸,一定是那個獸才是正主,而那個人就是那個獸的寵物,出來裝裝樣子的,這次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到底是怎么了?難道這次又是一劫,他們又出什么問題了……
''神,神主……''
''怎么了?''
''主,主帥被抓了。''
''怎么回事?''
''發現那人了,主帥上去,在在十里之內就昏迷了過去,然后被抓了,那,那人很詭異,沒,沒人能靠近他身邊,他只抓極高的,而那些極低的就沒管,救回來他們,他們不太對勁。''
''你說明白點。''
''好像,好像對之前的有了疑問。''
''之前的什么?''
''抽.抽魂魄。''
''什么?''
''他們好像知道了抽魂魄的事情,我們暗中觀察了,他們在討論,在懷疑,在求證。''
''殺了他們。''
''神主,不行啊,他們并不是一個大陸出來的,現在不能殺啊。''
''那就全力圍剿那一人一獸。''
''神主,圍剿的人越多,明白事的也越多,根本就堵不住那一人一獸,根本進不了那一人一獸的身邊,那人速度快,虛空追趕神意對他根本沒用,神主,您得親自出手了。''
''養你們是干什么的,他也就是用了一種你們不知道的東西,必會有損耗,給我不記成本死追不上放,誰要不聽命令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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