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和賊一樣,又跑回了符道界,''師兄,氣氛不對啊,''他這次帶來的人數太多,符船不夠,加上獸體型巨大,很不好往回弄,所以在中心小大路上要建個營地,讓他們再吃一茬苦,而他們要回去看看。
符道界的徒弟不想走,他們還想當教練,來虐待這些人獸,讓陳東陽一人一腳踢上了船,這里留給了可馨他們,他依然要回他們片區總門,這個片區的內門,現在全在他們人手里,成了一個真正的符道界了。
''這他媽的不會又要打界戰吧?''
''十有八九啊。''
''這他媽的不科學啊。''
''傻貨,和你挨邊兒的就沒科學過,快去看看。''
''木蘭,我腦袋上寫不科學三個字了嗎?''
''你腦袋上寫壞東西三個字了。''
''木蘭,把這三個字改一改好嗎?小屁孩兒都成天天了,我也該撥亂反正了。''
''我抗議,我不叫天天,我叫霸天,''小屁孩兒在那跳著腳說,''哎喲,你為什么又打我?''
''你應該叫霸獸,還霸天呢,你敢把誰的天霸了,下次再叫你天天不答應,耳朵我給你紅燒了。''
''仙仙,他欺負我,''小屁孩只有去告仙仙,''哎呦,你為什么又要打我?''
''我也覺得打你比較順手……''
''道主,你們終于回來了。''
''各位道兄,怎么回事?''
''要,要打仗了。''
''和誰打?''
''另一層。''
''你們怎么知道?''
''道主,你看這個圖,在這出現了問道石,寬有三百里,在虛空中鋪出了一條上萬里長的通道,呈半圓形,三面布滿了雷暴和空間裂縫,一直鋪到一個小大路上,形成了一條真正的通道。
我們就在這個通道口,筑起了一個城,高有二十丈,寬有上千里,完全堵死了通道,想要過來就要攻下這個城,現在符道區總動員,準備打好這場,或者說我們要拖到你能回來,看下一步怎么走。''
''這塊問道石發現多長時間了?''
''十年了。''
''你們沒想要去看看嗎?''
''里面散發出殺氣,我們不認為是好事。''
''通道能走嗎?''
''從我們這里,只能前進一千里,道主,這個通道有點邪門。''
''怎么,沒道氣嗎。''
''不是,道氣里摻雜著重力,越往里走,重力越大,到城墻下重力幾乎沒了。''
''我們去看看,''這個城就是按照兵營的方式修建的,武符占了三面,符道占到站了一面,陳東陽他們在通道里向前走,的確像他們說的,其實這才算一種壓制,用重力讓你達不到踏空的地步,但同時問題也出來了,重力這么強,你要保護誰?
除科技界外,陳東陽認為符道界是最弱的,如果把符道和仙界一起扔到鬼界去,符道界的人打不過仙界的,但這個想法有點腦抽。
就說現在這么大的重力下,符的效果最少減去一半,你去用什么打?這就有點像拳拳到肉的感覺了,但這也同樣出現問題了,符道界不比修練劍,修練界幾乎人人修練。
符道界的普通人太多,這么寬的戰場,在這種環境下,如果打上幾十年,武符的人數會減到一個可怕的數字,他也才帶來了五十多萬人獸,現在還在鍛煉身體,能用的一百人都不到,在和小屁孩兒一樣,以死人為目的,這仗可真就不知怎么打了。
因為這里居然立不起護壁,陳東陽神識道念什么的一點都用不成,以前的優勢蕩然無存,這到底是場什么樣的戰爭。
''東陽,你覺得界面著多時開?''
''在這兩年之內,這仗很可能打成守城戰了,道兄,開會吧……''
陳東陽越聽越愁,符道界的普通人有種心態,就是戰爭和我們無關,那是武道和符道的事,老百姓嗎,誰來聽誰的,這種心態是從遠古一直到現在的思想,符道界也一直遵循這個大方向,可現在界戰,萬一那面全是修練者,會壞事的。
而符道界的人,也想的是對面也是符道界的,也會遵守這規定的,陳東陽也不確定對面到底是什么,可幾手準備是要做的,調集符和武兩邊的人備戰,人家都在做,陳東陽他們回來,能夠更好的讓武和符兩邊的人聽從調撥。
在符道界,陳東陽在符道上可以說無人敢于挑戰他的權威,可武道他不行,在武道上,可以說他還不如他的那二十來個徒弟有威名,那些徒弟真是帶人殺出來的名聲。
陳東陽老老實實在后方偷懶,用空中城堡來炫耀武揚威,再加上符道本身就壓武道一頭,才造成了符道界的陳東陽。
他們全跑出去逛世界了,符道界依然各弄各的一套,現在大戰將起,他們才發現,他們缺了一個真正的核心,找不到陳東陽他們,只有武符兩道坐下來商量事情。
到都識大體,決定以拖的方式等陳東陽他們回來,于是建起了這個城,陳東陽他們回來,武的交給了那些徒弟,符交給了陸符和小白,還有琪妖云,陳東陽帶人進了通道適應重力去了,在這符道的人是不行的,只有武道的來。
過了一段時間陳東陽他們發現,這次界戰,符道界很可能是弱的一方,在這個通道里,你只有老老實實的拼武藝,什么調動道氣,以氣成符,用符通通不管用,你只有憑武力,實力,來扛對方,或者讓對方攻到城下,你去打守城戰去。
就算陳東陽在逆天,在這你就算是萬人敵,你終有力竭而亡的問題,這次不同于鬼界的那次,其實鬼界的那次界戰是陳東陽贏的最輕松的一次界戰。
這源于小屁孩把鬼氣參雜進去了精神力進去,而陳東陽又有鬼界三寶,還有個阿花做家賊,才讓他贏得輕松,這種戰爭再無復制的可能。
就算是鬼界,他也不可能有那種控制力,唯有把希望寄托在他帶來的五十多萬人和獸身上,尤其木蘭那些獸的身上,身大力不虧嗎,可這需要時間,他們還在練體,五氣還要轉換,而這么大戰場,五萬獸顯然不可能。
一界事要靠一界的人,主要還要靠符道界的人,陳東陽把目光盯在武符上了,現在符不管用了,那么抗打擊能力你得有吧,從這天起,符道界的才知道神符師到底是怎么樣的人,十人百人,到最后千人在圍毆陳東陽。
一開始他們的心思是,符道壓在他們頭上不知多少年了,現在符師,包括靈符師,神符師屁用也不是,他們要出一口多少年心中的惡氣,打倒符神師是他們每個人心中的夢想,現在終于有這個機會和環境了。
你不是要帶領我們嗎,那來吧,讓我們看看你的武力再說,別他媽的在后面玩空中城堡,那不是武者該玩兒的東西,要說歸心,他們服那些打倒過他們陳東陽的徒弟們。
你頂個神符師的頭銜,那些人又叫你師父,他們還真不敢打陳東陽的主意,現在可不能說我們造反了,那叫切磋,其目的就是把你戳倒,那就從拳腳開始,動刀動槍把你傷到了,你那些徒弟發起瘋來我們可受不了。
結果一動手,這他媽的叫神符師嗎?應該叫神武師,打得他們屁滾尿流,他們十幾天下來真的怕了,他們不想動手那怎么行,現在可真不是你不想動手就不動手的時代了,所以這種大范圍的被虐過了一年多。
不但陳東陽動手,魔老他們也沒閑著,武符自身也在這里勤加練習,算算日子,開界也就在這一個月內,這才停止了這種折磨,改為進城修養。
光雙方在中間位置都能看見對方時,陳東陽就知道這仗不好打,對方一看就是軍隊,看樣子與修煉界和符道界挨不上邊。
古代那種,雙方對陣,各憑刀馬,百人將到到萬人將的那種,只不過馬戰改為陸戰,人家盔甲齊全啊,看看他們穿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披盔貫甲的,上千萬人的隊伍站在那猶如一桿桿直直的白楊,軍紀之整齊是陳東陽從沒見過的。
而這次是陳東陽他們要試一試,也只帶出來了,二百多萬人,東一堆西一堆,還有的想打符道界的戰爭,長兵器就沒幾個,好在不像小屁孩那的瘋子一樣,一來就是送死,最起碼人家知道先談一談。
對方出來了四個人,四個人一看盔甲的樣子就知道是統領級的,有一個很像軍師,陳東陽,仙仙,木蘭,魔老,陳可馨她們出去了,對方的話依然聽不懂,聽語言換了有十幾種,由仙仙出面和對方交流。
''哥,他們讓我們放下武器投降。''
''他們干什么的?''
''應該是個武界,但很不確定。''
''那投降有什么條件嗎?''
仙仙生氣的說:''你以為有糖吃嗎?讓我們全修武,聽從命令,他們自有人來接管,隨他們征戰。''
''征戰是什么意思?''
''不肯說。''
''讓我們聽我們的行不行?''
''你沒醒嗎?''
''那還是界戰的那套啊,接著套話。''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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