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檢查武器吧,武器一共有五把,一把手槍,兩把輕機槍,一把半自動,一把帶瞄準鏡的步槍。
''東陽,看出什么了嗎?''
''從槍械上來看,自動化程度并不高,要和地球上比,大概在我修練時,七八十年代。''
''你直接說離現在多少年了。''
''可能二千多年了。''
''有幾成把握活下去?''
''這沒法說,戰場上不確定原因太多。''
''你會玩這些槍嗎?''
''玩到沒問題,可要說精準就差了不少,好在軍服還是迷彩,差是差了點,還能用,子彈幾千發,手雷上百發,這些不知道是幾個基數,也不知要守這里要多長時。
木蘭,白天你就別出去了,這彈藥箱上看一看,能不能弄清楚這上面的字,這個日記本也就用了二十幾頁,看看能弄懂幾個字,我得出去守我的防區,順便看看能不能打死幾個敵人。''
''東陽,我明白,可你要小心的。''
天黑前,陳東陽一槍沒放,他不但要觀察敵人和下面的動靜,還要觀察三面,現在算他們一方的情況,而且還不能在一個地點多呆,就這么點的通道,對他來說太短了,這樣是不行的,時間一長不被發現都不可能,他這里也被敵人打了十幾槍,在這穿上迷彩服太熱,不穿太容易被發現,時間一長,身上的汗腥味他都受不了,天黑了,木蘭上來了。
''木蘭,你看著,我去挖坑道,我走了,你小心。''
陳東陽挖了一個時辰,實在是累了,就在新挖的,離完工還差一半多的坑道里睡了。
''東陽,天快亮了,吃點東西。''
''好吧,木蘭,字能明白多少。''
''可能就兩個字,是彈藥,日記本上加彈藥箱上的一樣,不完全確定。''
''那樣也不錯了,連蒙帶猜吧。''
''東陽,那個步話機昨天可能呼叫那個死去的有一個來時辰,我注意力都在那上面。''
''步話機居然是好的,那光聽就行,如果沒猜錯,就是每個地方都有編號,第一句是我的編號,接下來他們,在這就是到讓我報告我這的情況,我沒有回答會不斷重復,我畢竟在外面沒死。
這他媽的誰腦抽了,這個地方放一個人守,地雷陣有屁用,從上到下都被翻了不知多少遍了,為什么不派兩個或者幾個人。''
''東陽,你沒覺得槍的數量不對嗎?這里應該有三個人或四個人才合理,五支槍,除一把手槍,應該一人一個的,而且你向后看,沒有多少可以隱蔽的地方,無論人員,還是物資難上來。''
''木蘭,你的意思他們全死了?''
''十有八九,這么密的彈坑,什么都炸沒了。''
''很可能啊木蘭,在從日記上找找,多聽聽呼叫什么,我再挖半個時辰就上山頂了,你快回去。''
陳東陽他們防守的這個防區,就他能看到的就有三處自己人,直線距離在七百多米,最近的也有五百米,中間不是深谷就是斷崖,真的是地形險要,至于有多少人,他沒有搞清楚,一個個藏的賊精,從槍聲上判斷,旁邊兩個山頭最多兩個人。
陳東陽這天也放了十來槍,一來確定一個可疑的地方,二來練一下槍法,三來讓邊上的人也知道,他這還有活人,而打一槍換個地方他還是明白的。
晚上,木蘭刁著吃的又上來了,''快吃點。''
''木蘭,步話機又叫了沒有。''
''叫了,反復重復,應該是這的編號,他們的編號,匯報情況,我給你講一下是怎么說的……''
陳東陽又挖了一個時辰,這個所謂的貓耳洞終于大概有個樣子了,在有就是拿彈藥箱加固了一下,他又倒頭睡了。
''東陽起來。''
''怎么了木蘭?''
''我覺得不對勁。''
''什么時間了?''
''半夜。''
''走,看看去,''他爬上了山頂,''木蘭,哪不對勁?''
''左下方。''
''你看著點,我下去拿照明彈,木蘭,你說的沒錯,三百米的樣子,這些王八蛋趁著烏云和天黑,摸到這么近了。''
''快點吧,萬一人多了跑都不好跑。''
陳東陽算了一下角度,把照明彈打到了高處,隨后把輕機槍一抱就開始掃射,敵人沒想到被發現,反應還真不慢,紛紛滾到炮彈坑里。
他這里相比左右兩處,像后微微凹了進去,但同樣相比兩處地勢要相對平緩了點,而這敵人也不多,二十多個,可能想摸他的哨,他這一開打,左右兩邊的照明彈也升高了,支援他的火力也到了。
陳東陽才知道,左面有一個人,右邊兩個,隨著左右兩處的槍聲響起,陳東陽把木蘭一抱,就像他挖好的貓耳洞跑去,這種有計劃的摸哨,一旦被發現,敵人的炮火第一時間會支援,果然那種尖嘯聲來了。
當第一發炮彈落在他的陣地上,陳東陽已經躲進了貓耳洞,他們的炮火沒多長時間就到了,雙方都標注遠點,明白該打擊哪,或者說他左右兩個陣地上,有人給上面匯報了情況,才能這么快炮火支援,炮戰不可能打多長時間,也就一刻鐘雙方都停下了炮火。
''木蘭,我上去清理,打一通炮,戰壕被毀一次,他就得重新弄一次。''
''東陽,今天步話機一天沒叫了。''
''可能沒電了,這有,我換一塊。''
''東陽,你在干什么?''
''調一下頻道,這可能是專一的頻道,也可能有各據點的通話頻道,真要有,能多猜出他們說什么,木蘭聽,真有,你在這聽,我去挖從這到山上連接通道。''
白天,陳東陽要挖一挖通道,會上陣地觀察一下,打幾槍,順帶休息。
''東陽,他們說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在沒說話了。''
''木蘭,可能這個頻道不讓用多長時間,用來溝通一下就行,如果長時間用,一怕壞了,二怕電池消耗太快,我們儲備的電池也不多,呼叫我的也就那么一會,我回來調到公共頻道,你再聽一聽。''
三天,他這基本上沒摸哨的,這三天陳東陽都被冷槍打了上百發,這就要怪陳東陽對這種戰斗不熟了,他也打出去了五十幾發子彈,有一發還打中了目標,而這三天木蘭確定了七八個詞的意思,至于字,十來個基本上確定了。
''東陽,今天單獨頻道上多說了幾句,反復在說,以前沒聽過,不好確定,可能有什么軍事行動。''
''那你多注意一下。''
''知道了。''
第二天天一亮,陳東陽就上了山頂,觀察敵人的動靜是必須的,但看一下他左右兩個陣地,及身后的情況已經成了習慣,他們藏的在好,那也是主要在防敵人,通過這天細心觀察,彼此都能確定大概藏身的幾個地方,但今天左面的自己人暴露的有點多,主要是對著他的一面,在給他打手勢,陳東陽看了兩眼明白了,是讓他撤下去,槍一抱他就跑了。
''怎么了東陽?''
''可能有炮擊,左面陣地的人打手勢,讓我往回撤,''陳東陽撕了點紙揉成團,先把木蘭的耳朵堵上,在把自己自己耳朵堵上,半個時辰后,炮擊開始了。
這種炮擊,敵人不可能不還擊,陳東陽是真感覺頭上在下炮彈是什么樣子了,把木蘭塞進懷里,雙手捂住耳朵,張大嘴拼命的呼吸,相比較他更怕自己挖的貓耳洞被炸塌了。
一個時辰后,雙方的炮擊都停了,可能他們一方在攻擊哪個地方,這只是打打掩護,他出去又開始清理戰壕,看了一下左右好像也沒事。
隨著在這界的天數增加,陳東陽開又開始鍛煉自己的身體,增強體質是必須的,地方太小,陳東陽只有通過挖戰壕這種方式來做鍛煉,這不光要挖,還要做到了隱蔽,明的炸塌了,接著挖。
單一頻道每到固定時間就會呼叫他,那個不難猜,公共頻道一天有一個時辰的通話時間,說的就比較雜了,十幾天過去了,他們只能猜出二成,這還是他們這么多年走南闖北的經驗來判斷的,對不對還兩說呢。
''東陽,食物能夠吃五天了。''
''沒事,我一天吃一頓就行。''
''不能在減了,現在快成練骨了。''
''你放心木蘭,后面會算的,原本這就不是一個人的哨,咱們這缺吃的,別的地方比這還缺,這十幾天就有三次送物資的,炮火太猛,路又不好走才失敗了,相比于我們,這送物資的損失更大,后面肯定急,在挺一挺吧。''
十天的時間,他這被摸過一次哨,左邊也被摸過,同樣被發現了,而雙方炮擊隔三五天就來一次,他們到這二十天了,在陳東陽槍下死的敵人有七個了,他的槍法越來越準了。
隨著對戰場的熟悉,再加上他的經驗,他以熟悉了這片戰場,在他看門到的地方,他就會記住每一片草有什么變化,這就是從細微之處著手了,至于修練,現在先保命吧。
而那本日記,寫得相對來說很簡單,應該是到這才寫的,到這發生過什么,通過日記他和木蘭確定,這原先有四個人,內容他們連一成也沒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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