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依然沒有防得住,陳東陽從他們選定的m國第三層防線下口了,因為這不但有機場,軍火庫,還有導彈部隊,是m國最重要的一處軍事設施,那個敵國對陳東陽他們還有經驗,他們就差遠了。
把前延一分為二,一口就吃掉了對方十五萬軍隊,再向前挺進二百多里,停在一處平原的前面,他們要消化一下,木蘭現在在前沿,陳東陽到后面去了,那是依然有戰斗,他帶一半的修練者回頭清理,木蘭手下三十萬人。
十五天過后,反抗基本上是沒有了,陳東陽帶人出擊了三天,回頭就開始整編部隊,清理地方一些勢力,不服的殺了,服的把人打散進入各個部隊,再把人鋪開。
相鄰一個國家是中立國,還有一個也加入過清剿他們行動當中,現在舉棋不定是打還是不打,他們在前線才二十萬兵力,陳東陽他們明顯比他們的多,當然,他們可是三國打的陳東陽他們的根據地,你老大不能不管吧,那么抄后路吧。
陳東陽根本不怕他們抄后路,這要兵有兵,要糧有糧,要導彈有導彈,發了一封信,你們隨便打,無非打爛我們,我將帶人到你們國去看看,布置好防線,帶人一頭扎進了進攻上去。
木蘭不可能閑下來,平原有防線,有城市,白天修練者帶人打打攻防戰,晚上木蘭帶修練者開始硬攻,半個月時間,這塊地方都被打爛了。
敵人進城打巷戰,陳東陽帶修煉者去偷襲來援之兵,一場夜襲殺散了五萬來援的士兵,形成了前后夾擊之勢,五天,這個平原之城落入了他們的手中,而那兩國從他們的后方和側面同時動了手。
''他們真敢下手啊,真不怕我去他們的首都在放一把火,木蘭,你現在有上百萬軍隊在手,就守在這個地方,和這兩國耗,我去他們首都轉轉。''
''你帶多少人?''
''我一個人就行了,放心吧木蘭,我現在瞬移沒到二百里,也有一百多里了,一個人要打要撤也方便,帶人越多越是拖累,你在這讓他們晚上就不敢睡覺,有一批修練者,他們也就打打炮,打一次你晚上炸一次。
我以把神獸能說話的風聲放出去了,你多到隊伍轉轉,多訓話,名聲更大,他們同樣信鬼神,相信神會帶他們打勝仗,以前我對他們太客氣了,我將再放一把火,讓他們知道什么是修練者。
你在這一晚上讓他們死個幾千人難嗎,來敬仰你的人弄點兒風,你在踏空而行,越飛越高,弄倆翅膀當天使……''陳東陽忽悠人的毛病又犯了。
''你在胡說什么傻貨?''
''咳,我收拾一下這就走。''
''轟轟……''
倒霉的司令部又被炸了,這次不同以往,白天炸的,然后他們就找不見人了,正當他們一群人在救死扶傷時,陳東陽又出現了,又是一通手雷,這就是,機場,軍營,大白天見鬼啊,來去無蹤無影,陳東陽實現了他再次拜訪首都的諾言。
這天晚上,敵國首都再次起火,只要是穿著軍裝的,陳東陽就沒客氣,而首都再次出現了難民潮,陳東陽弄了塊兒大大的布,上寫,我來了,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抓住我。
軍方憤怒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把首都圍起來,不管用多少人,挖出來,讓民眾一米一個人,形成大包圍圈,槍發下去,從后方調集多余的裝甲車,照明的……
陳東陽很累,他要藏各種槍械,彈藥,空間不能用,只有藏了,他沒打算短期回去,木蘭那人多,以木蘭的本事,一晚上弄死上千人一點兒也不難,在他獸神的名字,人會越聚越多,而他用瞬移要消耗那點兒仙氣,還要有時機,有手雷和槍支,得多準備。
而他的城市守衛戰第二天正式開始了,敵人開頭很小心,隨著不斷深入,不斷交火,發現人不多,膽子也大了,陳東陽從這跳到那,不斷轉移陣地,有時打打阻擊,敵人在不斷增兵,層層鋪開,以便困死他。
有時白天陳東陽會貓個地方藏起來睡覺,城大,人能跑出去的全跑了,找個地方太容易,這可是首都,你敢把每個地方扔手雷進去嗎,晚上才是他的天下,敵人也知道,晚上不易出動,所以晚上貓在確定的區域,但就這樣一不小心也得死。
十天過后,陳東陽又寫了點字走了,我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你們屁也聞不上,下次還會來。
軍方最后清點了一下,十天,一個人,他們死傷了一萬多人,還不算司令部那次,他們是真怕了,這里陳東陽用的是槍和手雷,木蘭那用的是炸藥,防屁啊,從天而降,防誰,一晚上十幾處,死的人更多。
現在木蘭她們有一百多萬人,炮彈導彈都有,而自己一方好像什么都在人家的監視之下,炮彈打得那叫一個準啊,到晚上木蘭帶人又出來了,用風之力把炸藥送到空中,直接落下去,更他媽的準。
城市戰打不過陳東陽,野戰打不過木蘭,這仗怎么打,陳東陽現在不喜歡打城市戰,他在敵人后方搗亂,而且是另一個小國家的軍隊后面,因為武器可以就地取材,手雷甩的那叫肆無忌憚,甩完就跑,再到個地方殺點人,搶點手雷又跑了。
退退退,兩國同時往后退兵,山區啊,人家有上百萬軍隊守著,是幾天能拿下來的嗎?十來天他們死了好幾萬人,對方可能才死了幾百人,這能換嗎?現在陳東陽又跑后面來了,你調個幾百萬軍隊圍起來,現在有那么多嗎?
''進城,招人,''他們正在等我這個神主帶他們打勝仗呢。
''木蘭,這才十幾天,你招了多少人?''
''十幾萬有了,我給他們說,我要給他們建個神的國度,你看行不行?''
''木蘭,要讓他們相信你是神,而不是神的國。''
''怎么弄?''
''我去,你又不是沒有裝神弄鬼過。''
''你說什么?''
''我說你就是神,木蘭真神。''
''那怎么弄?''
''最好是剛下過雨,人聚集多點,最好能讓敵人看見,在對面敵人炮火射程之外,你想想,乘風而上,高一點,蓄點水氣,陽光一照,那可是霞光,你小,不,大腦袋上弄個神光,必須七彩的,最好他們的小腦袋上,弄點兒不帶彩的,你再念點神說,士人艱苦,我為真神,解救什么的,你不一大堆嗎?''
''可沒雨。''
''木蘭真神啊,神是那么好見的嗎?兩天不出就會有一場雨。''
''炮彈怎么辦?''
''神啊,破襲啊,小弟我把他們炮兵陣地端了,為老大鋪路,你要做的就是氣勢,把風之力想一想控制住。''
''你來寫。''
''神啊,清心訣啊,重要的是把它送到每個人耳朵里,少點殺氣,多點神氣……''
幾十萬人,跟著木蘭來到一處山頭,雨剛下過,陽光四射,水汽升騰,木蘭在陳東陽頭上一點,乘風而上,下面一片嘩然。
''起。''
水汽在四周開始聚集,借助陽光,開始出現七彩之色,木蘭小腦袋后面七色霞光開始出現了,霞光開始分層次向四面擴散,沒幾百米可幾十米有了。
''來。''
四面霞光開始出現在下面幾十萬人頭上,''神說……''一篇清心訣讓木蘭緩緩念出。
死木蘭,念的我也把你當神了,光這幾樣,陳東陽認為木蘭已經進入了風之力的門了,假以時日,一日千里這不是難事,自己和木蘭比有差距啊。
噗通,真的有人跪了下來,接著就是一片一片,一群一群的下跪者,陳東陽在看看,就自己一個人沒有跪下了,媽的,老煙和寵物他們跪什么。
''陳東陽,來。''
陳東陽通向木蘭的地方,出現了一節一節的臺階,陳東陽很吃驚,木蘭把風之力運用到這個程度了,這他媽的保險嗎?
''來。''
陳東陽只好踏上第一節臺階,還行。
''傻貨,快點。''
陳東陽只有一路小跑上去,木蘭又站在了他的頭上。
''我為真神,陳東陽為神使,只此一位,傻貨,快下去,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陳東陽又一路小跑下去了。
''去。''
霞光向對面敵人陣地而去,不但弄鬼的霞光敵人陣地的人也看到了,清心訣也聽到了。
''跟著神主走,我們打勝仗……''
陳東陽怎么會錯這種時候,拍一下木蘭的獸屁怎么能少了他,''跟著……''
陳東陽雙槍在手,一個瞬移就到了敵人的陣地上,''還不跟著真神走嗎?跟著神主走,我們打勝仗,''啪啪兩槍,打死了兩個想掏槍當官兒的,十條,百條,萬條人影移進了敵人的陣地。
這仗可以說就陳東陽打了兩槍,二萬人的隊伍就投降了,這一道防線破了,他們又進入了山區,而拿起武器,跟著木蘭的人已經達到了二百萬,敵人沒做到全民皆兵,他們先做到了。
''各自帶隊,四面清理,把木蘭真神的事四散而出。''
不用他們散,自然會一傳十,十傳百,他們就等著發酵就行了。
''報告神使,我們小隊清理完畢。''
陳東陽看著連長,''老煙啊,你也信這個嗎?''
''信啊,那篇神言,字字入耳,那種感覺真說不出來,我大周天在那時不修練都在轉動,你再找一個能口吐人言的木蘭大人看看,所以木蘭大人就是神,''老煙一臉認真的對陳東陽說。
靠,我就能做到這個,能說人話的獸我能找到億億個,這就不能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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