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再慢慢的爬一個山,他現在心里很亂,他不太相信多羅和死胖子事先串通好了,這根本就沒意義,他無意在這界多停留,要不是找不到出去的路,他早走了,在說多羅根本就不知道他從前多少事。
但這個巫語者說的極準,算命那也分對誰算了,自從陳東陽出世后,無論地球,修練界,還是所謂的神族,可以說征戰就沒有斷過,而奇志錄上把巫語者說得很神,前知五千年,后知五千年。
巫語者一旦成長起來就是神語者,他們輕易是不推算的。那個有傷天和和自身的壽命,巫語者比破界者難出百倍都不止,就算自己的小集團里出個巫語者,不但魔老和蟲子,就連木蘭和仙仙他們也會拿他當個寶,他那個小集團在人才輩出也會這樣。
不知不覺到了山頂,前面還有更高的山峰,這個山峰和更前面的一座山峰,中間有一片盆地,滿滿一山谷妖花,這里不同別處,相當有層次感,好像一幅立體的巨幅畫像,陳東陽盯著這個山谷在發呆。
''陳……''
''閉嘴云清,''多羅立刻制止云清的出聲。
''怎么了?''云清茫然的看著多羅,多羅從沒有對她這么嚴厲的說過話。
''你不明白,云朵把他們散布于四周,誰也不準打攪陳東陽。''
''多羅,這是怎么了?''看到多羅嚴肅的表情云朵也不敢多說。
''你們知不知道,破碎虛空上面還有一種境界?''
''你的意思是意境,可他才十七級,跳躍怎么會那么大?''海朵問道。
''我也不清楚,照我說的話去做。''
''好吧,死丫頭現在還叫他陳東陽,''在遠處云朵對云清說道。
''那叫他什么?''
''死胖子叫什么你叫什么?''云朵說道。
''可他不認啊。''
''你叫你的,叫時間長了就認了。''
''那不拜師嗎?''云清說道。
''這種人不看重這個,再說你拜師給他什么?巴拉巴拉,你的東西有多少是他給的?''
''那我要給他七彩避水珠呢?''云清說道。
''我就知道你把這東西偷了出來。''
''不是那東西,多羅還認不出我來,現在你怪我了,太婆婆,不是我……''
''你找死嗎……''
陳東陽在山頭一站就是五天,''真他媽難,你一直在我旁邊嗎?''陳東陽問旁邊的多羅。
''我怕你跑了,所以的看著你。''
''我這人也是有原則的,你以后就明白了。''
''東陽,你怎么可能直入意境?''
''其實在海里閉關時,我就可以到達破碎虛空境,但老覺得缺什么,我經歷過玄之又玄,經歷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可能也是一種習慣,破碎虛空對我來說不算難,實力高,有經驗也就差不多了,可每界都會有一些玄的東西,那得感悟,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東陽,你真到破碎虛空的境界了嗎?''
''水到渠成啊,別被表象所蒙蔽了,這次大戰一開能量對我來說再不是問題,多羅,我希望你別急于進破碎虛空境,感悟很重要,說實話,咱們這種人面臨生死的機會少,缺少感悟,如果讓我從菲爾和海無涯中間挑,我會挑海無涯的。''
''東陽,你這個說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聽,你那些朋友也會這么挑嗎?''
''他們的眼界有點高,不算我,最起碼我們那有四個破界者,他們沒有幾個是好人,恐怕大多數會挑海無涯。''
''他們不知道菲爾更有用嗎?''
''哎,我老大說,只要抓住我,什么問題也沒有,如果相比,有兩個破界者比你實力高,在我老大面前和貓一樣,你認為菲爾對他們有用嗎?''
''他們是怎么練上去的?''
''你這得問我老大,有一天你會見到我老大的。''
''恭喜師父,''死胖子又偷偷的溜了過來。
''你怎么還不走?''
''我決定追隨師父,浪跡天涯,從此自由自在。''
''胖子,我都不敢說自由自在,我頭上還有個老大,還有不少看起來很慈祥,可什么壞事都干的人,一旦被他們知道你是巫語者,會玩壞你的。''
''師父,咱們出去有師叔有你,咱們可以遠離他們嗎。''
''這話到沒錯,可我也不是好人。''
''師父,您豐神俊朗,您……''
''死胖子,馬屁拍完了嗎?說實話。''
''師父,我也沒辦法啊,我也想活命,可推算過,我活不過五十,我今年才三十一啊。''
''我還真孤陋寡聞了,多時候巫語者能給自己算命了?''
''不是算命,是推算,而且是我師父給我推算的。''
''你居然還有師父,巫語者現在這么好出了嗎?''
''師父,我們這支總要有傳承吧,他不是巫語者,他只是傳承的,能唔多少那是我的事情,推算一下沒問題,他說只有碰見什么人或事,我才可能躲過一劫,但和這界沒有什么關系。''
''他人呢,我出去也要讓他推算一下。''
''他自知天命不久才給我推算的,過了沒幾天就死了,我們這樣的更是活不長,師父救命啊,''胖子說完又跪在那了。
陳東陽一指那些妖花,''這里不是有妖花嗎?''
''師父,長在這一界對我沒什么用。''
''怎么還有這么個說法?多羅,你知道這種說法嗎?''
''我連巫語者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有這種說法了。''
''行了,別跪著了,以后別叫我師父。''
胖子趕緊點頭,''明白了師父。''
''師父師父,這個當我的拜師禮,''云清把七彩避水珠遞到了陳東陽的面前,''可以保你下到一萬里的海底。''
陳東陽看了看,''以后它對我沒什么用,也就是七彩琉璃比較好看,可以當能量石用,心意我收了,你收著吧,對我沒用的。''
''哦,''云清小心的把七彩避水珠貼身放好。
''菲爾還不拜師嗎?''多羅說道。
''師父,我不是有你嗎?''
''你多一個師父不好嗎?''
''那叔叔,是不是教他們不教我啊?''
''我可不是你們師父,自然會教你一點東西的。''
''那不就行了嗎?我還是叫你叔叔。''
''你……''多羅看著菲爾,下面的話就沒說出來。
''師父,這樣挺好的,''菲爾說道。
''那隨你吧,''多羅說完轉過了頭看著陳東陽說:''東陽,我和胖子一個意思,我們遠走他界,你老大找不到你。''
陳東陽嘆了一口氣,''有些事你不明白,何況我有一大家子人。''
''叔叔,你有幾個老婆?''
''二十多個,''陳東陽說道。
''多少,''菲爾一臉的驚訝。
''二十多個啊。''
''你比我師父還色,''菲爾氣憤的說道。
''怎么說話呢?二十多個多嗎?胖子多嗎?''
''不多,一點也不多,像師父這樣……''
''閉嘴死胖子,''菲爾沖胖子吼道。
''東陽,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一趟了?''
''好吧,你們呆在這,我們走。''
看著陳東陽和多羅的背影,云朵對菲爾說:''菲爾,你聽見了,二十多個,你死了這個心思。''
''你們在胡說什么?''
''你師父看不出來嗎?你不問他有多少老婆,你師父也要問。''
''那又不多是不多,''菲爾嘟囔的說道。
''可陳東陽活了多久?看樣子一個也沒死,都成精了,你去能有好果子吃嗎?''
''那陳東陽那么無能嗎?''云清在一邊說道。
''閉嘴云清,聽沒聽見,陳東陽還有個老大,他這么怕他的老大,你知道他老大什么樣心性,你長在大家族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他們跟陳東陽了多長時間,要是斗起來能有你菲爾的好日子嗎?''
''他為什么那么怕他的老大?會不會他老大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東西?不得不回去?''
''這很有可能啊……''
''多羅,你得給我們一個解釋,''剛出界面,這些高層看著多羅說道。
''我多羅不需要給你們什么解釋,有本事你們自己進。''
''行了,這是好事,讓他們趕快去研究,我們看看怎么把通道打通,兄臺貴姓?''
''我叫陳東陽。''
''不知兄臺在哪住?''
''我隱居。''
''那日后還得麻煩兄臺。''
''這是應該的,通道弄的差不多,我和多羅會去古戰場,到那說事。''
''那就更好了,陳兄請。''
這次帶來了五十個人,還兩族,一半是個大陸的一些高層,陳東陽進界面,他們自然知道陳東陽是破界者。
他是多羅的朋友,瞞報自然有高層心中不痛快,但這里別說陳東陽,就是多羅也不怕,而他們要打通通道,還得用陳東陽,再加上陳東陽答應他們去古戰場,那就不是他們管的事了。
這里有十五個煉器師,有三十五個高層,在各忙各的,這不像現成的通道,首先要打通外層,讓更多的人能進來,把夾層里的清理一下,建個安全通道,然后就是內層。
這時陳東陽,就起到關鍵的作用,他必須用源氣盾撐開界面,讓撐開的地方能建通道,然后向外走,一點一點就這么前行,那取決于他源氣盾能在這種環境下撐多大,支持多長時間。
一進這個地方那些高層就明白了,靠那九個破戒者想把通道安全建起來,他們所花的精力成倍的往上翻,陳東陽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建通道的建設,同樣是個學習的機會。
因為在他源氣盾里,所以也沒必要瞞著,而這些高層對這種通道也不熟,大家湊在一起商量,讓陳東陽也大開眼界,而多羅躲在夾層里忙活。
一個月,兩個月,在用了無數資源的情況下,外層這個通道終于建好了,大批高層進了夾層,這時多羅起碼弄了一塊安全的地方了,陳東陽又帶他們去了另一個面,這次一個月就完事了。
''中間的你們弄,我們要去古戰場了。''
''那好吧,陳兄一路順風,再見了,這個陳東陽到底是哪的?怎么如此精通煉器?''
''你是煉器的出生,我可是陣法師,他陣法絕對在練器之上。''
''你說錯了,此人不是練器不如陣法,而是他對我們用的東西不熟。''
''這怎么可能,煉器在我看來已經很精通了,怎么可能對材料不熟?''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們之前誰聽說過有他這種人物?''
''我們大陸沒有聽說過。''
''我們也沒有……陳東陽不會是那些隱門的吧?''
''不太可能,這次修練界大動員,這可不是內斗,外族入侵,事關所有人的生死,隱門再藏著掖著就是公敵了。''
''是啊,我們別操心了,還有事要忙,陳東陽不會再不露面了吧?''
''不會,多羅這個人很守信用,有他在不會出現這種事,我有個想法,他們不是去古戰場了嗎?這里無非就是幾十里的通道,四面清理的也差不多了,該讓下面的練練手了,我們反正也要去,不如交給他們。''
''這個主意好,叫他們來我們交代一下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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