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抓住一個機會,一下竄到了雙臂獸的肩膀上,學著聽過的樣子,雙腿夾緊了它的脖子,雙臂獸在原地楞了足有十幾秒時間,看來這貨就沒腦子,可能在想脖子上是什么。
然后陳東陽終于知道什么叫力氣大一點,腦洞小一點了,要說馬甩人的時候可能是一秒十幾下,那么雙臂獸甩開人就是一秒一百下了,上去別說殺雙臂獸了,想下來都不可能了。
誰也不愿意在時速一百二十的車里往下跳,拍電影那玩意是騙人的,何況旁邊全是汽車輪子,兩下過后,陳東陽收了鐮刀,雙腿夾緊,雙手抱牢了雙臂獸的頭,只有任它玩了。
一刻鐘,半個時辰,一秒一秒的在煎熬,誰他媽的說雙臂獸只會雙腳走路,四肢著地跑開一點都不慢,這是要到哪去?此時陳東陽的腦子已經成糊糊了,差不多和雙臂獸一個思維了。
陳東陽終于松開了手腳,一頭從雙臂獸身上載了下來,而雙臂獸也轟然倒在了地下,什么都在轉,閉上眼睛都不行,他就這么仰天躺著,胃部一抽一抽,嘴里吐完了吃的,只有在吐白沫...
陳東陽渾身骨頭終于不痛了,勉強爬了起來,拿腳踹了踹雙臂獸,沒想到這貨一下從地下站了起來,把他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現在雙臂獸要攻擊他,他只有用無影跑路了,好在雙臂獸在傻傻的看著他,不會是自己訓獸成功了吧。
陳東陽從戒指里拿出了點吃的扔給了雙臂獸,雙臂獸也被他手里冒出的東西嚇了一跳,也連退了好幾步,他不管雙臂獸,又拿了點吃的只顧自己吃,人獸友好必須從吃上面開始。
見陳東陽吃起了東西,雙臂獸也拿起了東西在吃,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太少,陳東陽只有在給他,這貨到底是哪種動物,葷素不忌,陳東陽是吃飽了,但這貨沒有,他戒指里的所有吃的都已經沒了。
陳東陽又爬到了雙臂獸的脖子上,這貨左扭一下,右動一下就是不老實,沒辦法,只有在這貨腦袋上給了幾拳,這才老實了下來,怎么讓這貨走,不得已只有在它后背來了幾下,終于走了。
往哪走?藥園在哪個方向他都不知道,不管了,任由雙臂獸自己走,動物都有群居的毛病,他只在雙臂獸不走時打他幾下,他們應該離的不太遠,遠遠就聽見了馬嘶鳴的聲音。
又有了一段路,陳東陽站在雙臂獸肩膀上向遠處看,這次主攻的是嘶風獸,幾百匹馬排著隊沖向守著藥園的人,守在外面的人只好退回去。
那七個苦修則躲開馬群和別的野獸纏斗,等馬群過去了藥園的人在出來,這里野獸都死了好幾百了。可能這些野獸都吃過護罩的虧,并不去沖撞護罩。
陳東陽眼睛一亮,在遠處有一匹小嘶風獸,早就發現它在一個高大的嘶風獸旁邊,他下了雙臂獸,慢慢潛進了小嘶風獸的身后,他要抓住這匹小嘶風獸,草密在加上小嘶風獸注意力全在馬群那邊,他很輕松的就騎在了小嘶風獸身上。
這是他媽的向哪跑,回頭,方向不對,陳東陽拼命抓住馬毛,馬毛到被抓下來了不少,但小嘶風獸依然跑向了馬群,馬群也驚了,不在攻擊人了,向小嘶風獸而來。
小嘶風獸進了馬群,陳東陽不可能賴在小嘶風獸身上了,嘶風獸不但蹄人還咬人,他不得已只有拿出鐮刀又劈又砍,最后沒辦法,只有跳到那匹最大的嘶風獸身上。
嘶風獸驚了,向遠處狂奔,不但跑,還變著花樣的玩,把陳東陽壓在身下也不是一次二次玩,只要有空,他就給嘶風獸來幾拳,專門照著耳根和頭下手,又重又很,也許被打暈了,嘶風獸的速度和折騰越來越小,最后終于老實了。
也就是他對付過雜毛馬,也就是他進階苦修了,也就是他修練了三個月,要不然會被嘶風獸玩死,騎著嘶風獸往回趕,就是他媽的速度快,在靠近藥園時看了看,還在打呢,他坐下的嘶風獸又不老實了,又給了它幾拳才老實。
他騎著嘶風獸,左手刀,右手鐮刀就從后面殺進了怪群,這次專從獸狗那處殺過去,獸狗現在對他來說,速度不快,力量不大,不拿它們開刀拿誰開刀,一個對穿,掉頭又是一個對穿,破風狼追不上嘶風獸的速度,反而被他殺了幾頭。
有了嘶風獸,陳東陽就在外圍轉,有什么就對什么下手,人和嘶風獸的配合越來越熟了,而那群嘶風獸,只在遠遠看著并不上前,可能這只嘶風獸真是馬王。
陳東陽又對準了雙臂獸,那被他馴服的雙臂獸居然又回去了,這怎么行,雙臂獸手長,力量大但速度不行,反應還慢。
陳東陽騎著嘶風獸上去,在一個雙臂獸脖子上劃了一刀,經過了那頭雙臂獸身邊,很很一刀背敲在雙臂獸的頭上,不管它的死活就殺回了護罩口。''拿東西綁著嘶風獸,我要緩口氣。''
經過了大半天的廝殺,野獸的攻擊力度明顯不足了。''零號一號,帶幾個人去看看那些躺倒的嘶風獸,有沒有能救過來的,有了綁著拖回來。''
''隊長,我還真服了你了,這種事你都能干好,可繩子不夠。''
''你死人啊,衣服扒下來弄成條,這都是男的,怕毛啊,老子差點被雙臂獸晃成傻子,誰給我出的主意,我問你們,藥采完了嗎?''
''沒有。''
''怎么這么慢?''
這么大地方,在加上有些藥需要采的時候特別小心,所以就慢了。''
''讓他們快點,陳東陽不耐煩的說道。
''隊長,我懂藥,讓我去吧?''
''變可懂藥啊,那就快去...''
''東陽,下面怎么辦?''
''你們帶人頂著,我繞到它們后面去,朱峰,把內衣多扒下幾個人的,弄成繩套,我想辦法在抓幾匹嘶風獸。''
陳東陽這次對準了頭鼠,這種野獸速度快,牙齒尖利,昨天傷隊員的可能就是它們。
它們有一米高,在嘶風獸和陳東陽的刀下什么也不是,沖殺了一陣后,見那只雙臂獸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這么堅強,上去又給了一刀背,這次不敢用那么大勁了。
''朱峰,繩子弄好了嗎?''
''只弄出五條。''
''夠了,你們這能頂多久?''
''這個地方你就放心吧,''一個苦修說道。
''那我就去了,來五個人跟在我后面。''
這次陳東陽藏在馬肚子下面,馬毛長,雙腳勾住馬腹部,手抓馬毛,相當不好弄,好在路不算遠,馬群見馬王回來了也沒有跑。
陳東陽翻身上馬,扔出了繩套套住了四匹嘶風獸,嘶風獸驚了,拼命在掙扎,他死命的抓住繩子,在后面人趕來之前又跑了一匹,他們拖著三匹嘶風獸往回走。
''隊長,又跟來一匹。''
回頭一看,果然那匹小嘶風獸跟了過來,抓大帶小,太好了。
''三位高級苦修,馬都會訓吧?''
''這個沒問題。''
''這里我頂著,你們三個去訓馬,盡快形成戰斗力,你們幾個苦修下去休息,讓一些練體者過來,我告訴你們,頂不住就退回去,但一定要守住里面。''
陳東陽又沖了出去,沖殺了一陣后,來到了那個暈了的雙臂獸跟前,抓住了它的一條腿,打馬就往回拖。
''隊長,弄這個東西回來干什么?''
''這是我的坐騎,''陳東陽得意的說道。
''這東西也能當坐騎?''
''當然了,坐在上面看的遠。''
野獸的攻擊不強了,天也快黑了,當三個高級苦修打馬回來時,獸群終于退了,不過還是遠遠的守著。
回去,派人守在外面,陳東西他們退回了藥園,天黑看的并不遠。
''零號,弄回幾匹受傷的嘶風獸?''
''三匹,血流的有點多,不過明天就可以站起來,這點我可以保證,隊長,這三匹嘶風獸歸我們吧?''
''那當然了,''他又走到雙臂獸跟前,這時雙臂獸已經醒了,見陳東陽走來有點害怕,誰被敲暈了二次都害怕。
陳東陽摸了摸坐在地下雙臂獸的腦袋,一大一小二個包,又拍了它腦袋幾下。''變可,烤好的獸肉拿點來,多拿點,''雙臂獸吃東西的時候就不怕陳東陽了。
''朱峰,報一下受傷情況。''
''二十七人受傷,不過都是輕傷。''
''你們在多弄點繩套去。''
''隊長,你還要抓嘶風獸去?''
''那當然了,馬在這是太好用了,變可,能不能追蹤到?''
''這能,放心好了。''
''我們吃完喝完在休息一會,你們三個高級苦修每人在帶一個,我們八個人去抓嘶風獸。你們小心點,外面頂不住退里面來,里面在別失手了。''
''隊長,以今天這種情況看,沒有失手的可能了。''
他們八個騎著嘶風獸,就這么在獸群中殺了出來。
''東陽,嘶風獸不在獸群里,能找到嗎?''
''放心好了,只要不是太遠,找不到我們回頭在沖殺一陣,不能讓這些野獸安穩。''
他們跑了不短的路程后停了下來,''我和變可在前面,你們散開了跟在后面。''
''隊長,右邊走。''
見別的苦修都散的比較遠,悄聲問變可:''東西拿到了?''
''我就知道騙不過隊長,拿到了。''
''是什么?''
''聞香草。''
''什么用?''
''對我鼻子很有用。''
''多嗎?''
''不多。''
''想辦法吃了。''
''在這里?''
''難道出去被搜出來啊,能吃就全吃了。''
''隊長,在前行五百米大概就到了。''
''下馬,你們四個練體者看住了馬,我們四個去抓馬。''
繞過了放哨的馬一看,怎么馬躺在地下睡覺,不是應該站著睡嗎。
''現在動手嗎?''
''等等,有沒有把握砍暈嘶風獸?''
''這沒試過,不過重一點,對嘶風獸的耳跟動手就行了。''
''那真要下手重一點,它們可扛揍,先砍暈了,等嘶風獸驚醒了在用繩套...''
陳東陽在砍暈了三匹嘶風獸后,嘶風獸群驚動了,它們從沒有過這種經歷,所以反應慢了點,在沒等嘶風獸開始跑之前,它又砍暈了三匹,動了繩套后只套住了三匹嘶風獸,這些嘶風獸可能沒選出馬王,又或者馬王對馬群的控制力不好,馬四散而逃。
他們四個人一共弄了三十匹嘶風獸,''哈哈哈,東陽,要不要在弄一次?''
''我現在發愁怎么弄回去。''
''這樣,你和變可留下,我們六個把被套住的十匹嘶風獸弄回去。''
''遇見獸群就沖過去,他們會來接應的,我們先把這些不老實的嘶風獸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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