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魔主,您來啦。''
''怎么,你被貶到這里很憋屈嗎?''
''哎,我現在覺得在哪都無所謂,又不用急著修練,這里雖然貧瘠了點兒,可我東西不缺,那些老兄弟知道我這貧瘠,時不時送點來,就是木蘭大帝那,賞下來的也比平時的多,我知足了。''
''放心吧,我讓小白給你動了動。''
''多謝魔主,多謝方師叔了。''
''別謝我,我是順路過來的,木蘭大人氣消了,不用大師兄說,我也被木蘭大人說過,不過是在一年后動你,現在早一點真沒問題,''小白說道。
''魔主,您怎么來了?''
''小白找到的我,到你這個城吃個飯,問起來就來看看,給我間房間,我閉會兒關,還有明天早上給我買點早點,小白,今天咱們在那家吃的就不錯,旁邊幾家一家來一份,你走吧小白。''
''那不行,我可好不容易見到你,我要跟你呆幾天,反正這你也呆不長,我想跟你多聚聚,下次見你還不知多長時間。''
''那好吧,我閉會關……''
第二天魔老早上先到的,小白過了一會兒才到,看到魔老第一眼就愣住了,''大師兄,你怎么可能一晚上心魔盡去?''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大師兄,你是不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對,東陽死了,我有心魔了,想老死在這界,可我昨天看了世間萬物,你說的該多出來走走,我想走了。''
''大師兄,你想到哪去?''
''我要去找機緣。''
''大師兄啊,你找什么機緣,你能找到什么機緣?''
''小白,萬事萬物脫不開一個理,為什么在找不見,快點兒吃。''
''大師兄啊,這些真的不好吃,你給我講講你要干什么去?''
''快點吃,吃完我要寫封信,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去了……''
''來啊,這封信送到木蘭那,最快的辦法,讓你手下親自交給木蘭,每天早上就這十幾種吃的,一樣來一份。''
''大師兄啊,你不能這樣,你不是去送死嗎?''
''胡說,我怎么可能想死。''
''可大師兄,你要探未知之地,而且是最兇險的地方,那里我們探過,進不去啊,就是進去也會迷失的,你們那次迷失在未知之地,要不是師兄找到了通道界面,真的不知多時出來。''
''小白,我想了,大兇險就有大機緣,你不用勸我,我在這和木蘭見一面就要走了,你走吧,讓她見到你不好,我不會給她講見過你的,我也不會讓他們說的。''
''那好吧,我真有事要辦,就告辭了……''
十天,十五天以后,木蘭沒到,小白,蟲子,許多,沙老頭,老鬼到了,見到小白第一面,魔老一下子蹦了起來,抓住小白的脖領子,惡狠狠的說:''你敢騙我。''
''大師兄,我沒騙你,你都要死了,還不興我們來送送你嗎?''
''送你媽的頭,老子死關你們鳥事。''
''大師兄,你不能罵臟話。''
''好,我錯了,看也看了,滾吧。''
''魔七,你別太過分了,''蟲子說道。
''怎么了,你蟲子既然聽不習慣,那還不快滾。''
''媽的,你以為我想見你嗎?我走了。''
''等等,''沙老頭攔住了要走的蟲子。
''沙老頭,你攔著我干什么?這個魔從來就不是好東西,愛死哪死哪去,老子還懶得見他。''
''二師兄,你不覺得這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嗎?''沙老頭說道。
''有屁的可疑地方,不去未知之地他也要死,''蟲子氣憤的說。
''不對啊二師兄,大師兄要死,為什么給木蘭大人寫信?''
''那是他腦殘了,''蟲子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二師兄消消火,你要死會給誰寫信?''沙老頭問道。
''老子誰也不會寫。''
''對啊,你和大師兄雖然壞的地方不一樣,可驢脾氣是一樣的,最起碼要死時候的驢脾氣是一樣的。''
''沙老頭,真以為你是什么神級了,我收拾不了你?''
''二師兄,你現在可有心魔了,你還真收拾不了我。''
''行了,你們多少年沒有斗過嘴了,說正事,''許多說道。
''許多,現在有屁的正事。''
''不,大師兄太可疑了。小白,你第一次見大師兄,真的有心魔了嗎?''許多問道。
''這點我可以發誓,大師兄當時真的有心魔。''
''他多長時間沒有的?''
''一晚上,就一晚上就沒了。''
''小白,這中間你們碰到了什么,給我們仔細講一講……''
''小白,你認為那個老板夫妻,和三口子真沒問題?''
''各位師兄啊,真沒有,我可以發誓。''
''那就不對了,''老鬼說道。
''老鬼,哪里有什么不對?''
''魔老一定想通了什么東西,''老鬼說道。
''他想去死,心魔自然解開了。''
''別放屁了蟲子,你要想去未知之地,你要想死,心魔能解嗎?能讓大師兄心魔解開的只有東陽,對東陽,''許多一下站了起來。
''那就是放屁的話,東陽死了,木蘭大人說的,我問過當時戰場上亂戰的兩方不少人,沒一個說東陽還活著,都煙消云散了,你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蟲子說道。
''可你也有心魔,你認為誰能在一夜之間消除你?你也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大師兄啊,你不能告訴我們嗎?''許多說道。
''你們不是懷疑那五個嗎?去查啊。''
''走小白,我們去看看,''蟲子站起來就要走。
''不能去啊二師兄,''沙老頭又攔住了蟲子。
''沙老頭,你想干什么?''
''我給你們分析一下,大師兄想死,不可能給木蘭大人寫信,要想一夜之間心魔盡去,沒有東陽不可能,問題一定出在那五個人身上了,那一家三口子可能性最大。
相比較東陽更相信大師兄,可大師兄為什么不直接出手,一種可能大師兄不確定,可抓回來確定一下就完了,真要是東陽他可不在乎大師兄抓他了。
第二種可能,大師兄不敢抓東陽,一旦抓了,大師兄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大師兄一定在害怕什么。
第三種可能,就是木蘭大人和東陽的關系比大師兄好,要走東陽肯定要帶木蘭大人走。''
''走,走哪去?''蟲子問道。
''蟲子,你也缺腦水了嗎?''許多說道。
''我靠,你個死魔七,你想和東陽以及木蘭大人跑異界去,''蟲子叫道。
''誰給你們講過東陽還活著,在這瞎猜什么?玩完猜謎的游戲趕快滾。''
''現在打我我都不走了,''蟲子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個地方的地主呢,讓他來見我。''
''二師兄,你別在這擺譜了,這個地主和我們同生共死,而且還是魔族的,我一進來就探查了,不在,真要是師兄活著,這個城主一定到外面去查那幾個人的底去了,絕不會在城里,''小白說道。
''我說魔七,給個準話啊,''許多說道。
''沒有,有本事你們去查。''
''我傻啊,東陽要是真活著,這么多年不見我們干什么?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你不是要見木蘭大人嗎?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了,陪你等啊……''
第二天一早飯來了,還沒等魔老動手,蟲子一個碗里嘗了一口,結果把一碗湯餃的碗,拿到了跟前,''怎么了蟲子?''許多問道。
''奇怪了,毒也可以這么放嗎。''
''二師兄,你什么意思?''小白問道。
''你們知道,有些毒是可以讓人覺得這東西更好吃的,吃多了會上癮的,可這東西要看熟悉度和所用的劑量,而這種毒被弄的光提升口味的了,而毒性小到我不認真嘗都嘗不出來,這就很有意思,誰有那么大本事,許多,你行嗎?''
''我嘗嘗,我到可以,但我哪有那行情,這個不是對這種毒了解相當深是弄不出來的,小白,是不是你們吃過的?''
''不是,我們吃的是面,那個老板說那一家三口是做水餃的,生意很好,但那個男的有點懶。''
''魔七,該你說了吧,''蟲子說道。
''你們自己查去,''魔老說道。
''不說是吧,我們接著等……''
這天晚上他們都坐在一間房間里不說話,木蘭詭異的出現在了中間,''魔大爺,你找到東陽了?''
魔老又一下蹦了起來,上前就要抓木蘭的毛,被許多一把抱住,''木蘭獸,你騙我,你知道東陽沒死,你騙了我們所有的人,你就不是獸。''
木蘭舉起了前面的右蹄子,''我向我父親發誓,當時真以為東陽死了,我和你們一樣傷心。''
''魔老魔老,你坐下聽木蘭大人慢慢說,''老鬼說道。
''我給你們講,我真以為東陽死了,但二百年前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我那時在巡視,有天網的人報給菲爾說,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是修練者,他們抓住不住。
當然這事進行的很秘密,我為什么控制修練界那么嚴?因為我他媽的害怕再從別的地方冒出個星域商人,我也剛好在附近,我一個獸去了,那人很不好抓,但我還是抓住了,一個熟人,你們都認識,不能叫人,應該叫人偶。''
魔老他們一聽木蘭這話也一起站了起來,''你,你說的是守護者?''
''不錯,''木蘭說道。
''東陽自爆了,空間不是完了嗎?''魔老問道。
''對啊,可我問守護者了,他什么也不知道,說在一個山洞里醒了,記起了很多事,就出來走走和看看,他媽的,居然泉諾的空間成他的了,知道他醒的地方在哪嗎?就在荒界,你們當時住的城不遠的山里。
你們這些混蛋,怎么看的東陽?那可是扒空間,跟扒他一層皮有什么兩樣,泉諾空間可是跟那個傻貨最久的,你們幾個混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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