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街道,大的出奇的月亮,紅色眼睛的烏鴉……
還有倒在血泊中,兩個熟悉到讓他害怕的人……以及站在旁邊的那個,他最愛的哥哥!
緊閉的眼睛忽然猛地睜開,整個人如脫水的魚一樣,瘋狂的喘息著。
“你醒了?”
一雙手將他扶了起來,枕頭墊在后背,隨后一杯水被放到了手中。失焦的眼睛慢慢回神,看了看手中的水杯,又看了看站在床邊那個,和他相處了一兩年的人。
“他呢?”
沙啞的音從嗓子里一個一個的擠出來,帶著幾分狠戾的味道。
墨瞳看著正死死盯著自己的佐助,挑了挑眉:“你是說,宇智波鼬?”
“哐當——!”
“他不配叫這個名字……”
手中的水杯猛地砸在了地上,隨后那個剛逢巨變的孩子,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孩,滿懷著無限的恨意,面目猙獰。
“你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墨瞳根本就懶得動手,傀儡線纏住了佐助的全身,強迫他把水喝了下去,看著面前那個劇烈咳嗽的孩子,墨瞳不由得也心生感嘆,可就算再感嘆也改變不了他是世界之子的這個事實,但自己說不定可以隱約透露出一點點。
墨瞳雖然是這么想的,但臉色毫無變化,只是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三代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以后你跟我住。”
佐助面目猙獰的說道:“不可能,我絕對不會離開宇智波的族地。”
墨瞳只是笑了一聲,然后緩緩地說道:“這就不關(guān)我的事兒了,畢竟也不是我下的命令。”說完也不給佐助反應(yīng)的機會,徑直離開。
佐助雙拳緊握,鬧鐘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鼬的樣子,以及那倒在血泊之中的父母。墨瞳以前是醫(yī)生沒錯,但她不會心理學呀。
過了幾天后,佐助還是搬到了墨瞳那里,不過還有一個人經(jīng)常來找佐助,那個人就是波風鳴人。
太子和二柱子不愧是天生的一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依舊能相愛相殺,但墨瞳可不管他們相愛相殺還是怎么地,該回來吃飯就該回來吃飯,該去上學也該去上學,否則人體穴位圖伺候,鼬都沒擋住的痛楚,他們能擋的住?
但他們還是經(jīng)常會忘掉時間,那么就是以下這種情況伺候了,“我回來了。”佐助拖著勞累的身體慢慢走著回來。墨瞳看都沒看他,只是回了一句“嗯,去洗澡吧。”
佐助雖然覺得有什么不對,但還是說不上來,而且剛剛和波風鳴人比過一場渾身都是汗,洗完澡的佐助才突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還沒吃飯呢。可是此時他已經(jīng)在床上了,墨瞳也已經(jīng)睡了,那么今晚只能餓著了。
對付不聽話的小孩兒,這種方法才是最管用的,至于為什么嗎?記憶越深刻,犯的次數(shù)越少。至少用在佐助身上很實用,最好的證明就是現(xiàn)在他不敢直接推開墨瞳房間的門了,想當年他被三個傀儡追著跑了大半個木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女人發(fā)飆是多么的恐怖,明明身子都沒長起來,看到了也看不出什么東西呀。可這小鬼怎么會知道一個小孩兒身體里裝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期少女靈魂呢?他撞上什么時候不好,非得撞上墨瞳換衣服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在所有人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門外一只烏鴉瞇著眼睛看著這一切。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了,佐助也在墨瞳給他精心設(shè)計的訓練中一點一點變強,雖然很痛苦,但效果也很明顯,而且還有波風鳴人給他進行實戰(zhàn)演練,比一個人瞎練好多了。
在變強的同時也變得像個人了,其實更像是一個孩子了,誰讓墨瞳一個二十多歲的人照顧一個幾歲的孩子呢?下意識就把自己當成大人對待了,而那個孩子在成長中,她也慢慢的流露出欣慰的感覺。
墨瞳雖然還是有些討厭波風鳴人,但也說不上恨了,誰讓他們都出生在這種地方呢。只是她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學鼬一樣來一次叛逃,在叛逃前告訴波風鳴人自己的身份,讓他好好努力未來拯救世界呢。
雖然叛逃只是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卻已經(jīng)生了根,說不定哪天就會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
好了,扯遠了,繼續(xù)來說佐助吧,佐助雖然還是心懷仇恨,但已經(jīng)沒有那么極端了,現(xiàn)在他更想指責鼬為什么那么做,可能是還存留著一絲希望吧。
他與波風鳴人在學校里天天相愛相殺,晚上勾肩搭背,最后非要墨瞳給他們收拾后路,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墨瞳幾次找三代投訴,明令告訴三代不要讓波風鳴人接近自家小孩,只可惜一直收效甚微,波風鳴人還是該怎么接觸就怎么接觸。
墨瞳慢慢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她看著下面那兩個正在對練的人影,不由得心生感嘆:世界真的需要你們兩個弱雞來救嗎?感覺你們連班爺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啊,帶土都能碾壓你們耶。
這些年來,落塵之地里增加了不少通靈獸,各種各樣的東西非常的多,但對滿腦子都是毒藥的她來說,毒才是最重要的。
海野伊魯卡慢慢也把自己心里那份抗拒給磨平了,想磨平自己近乎成了本能的那一絲念想,可想而知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別人都這樣了,墨瞳那又有理由抗拒呢?雖然不算是好的親密無間,但也是良師益友。
小九尾最近出來的越來越少了,不就最近只有他能玩兒嗎?至于這樣嗎?如果九尾知道墨瞳的想法,肯定會說:至于,非常至于!
那家伙在落塵之地里找了一塊草原,生活愜意的不得了,墨瞳也提前跟他打過招呼,未來可能會換宿主,他表示只要墨瞳這一段時間不來弄他,他就同意。
這一份協(xié)議讓墨瞳非常生氣,讓她玩兒一下,居然比一直睡在下水道里要難受嗎?
很快就要畢業(yè)了,不知道墨瞳屬于哪一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期待的,特別是佐助,期待和她打架,戰(zhàn)場上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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