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
孫休望著狐玄尊魂體那略顯驕傲的表情,淡淡的突出兩個字。
“小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說沒有……”
那魂體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回想了一下,突然覺得不對。
“什么?沒有?你剛才不是還有很多的問題嗎?現在就沒有了?”
誰知孫休絲毫不在乎魂體的話,還用一股鄙視的眼神望著他。
“切~誰叫你剛才不說的,你剛才不說,我現在還不想問了呢。”
那魂體見狀,一陣無語。
“咳咳……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多大的人了,還裝什么傲嬌。”
孫休聞言,直接驚呆了,因為狐玄尊居然會說他傲嬌,這次還真是用的妙啊。
“行吧,行吧,那小爺我就勉強問你一件事吧。”孫休裝作給他一個面子的樣子,還擺了擺手,“你是不是死了?”
“嗯……怎么說呢?”
魂體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猶豫了一會兒,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真得好好思考思考。
“你可以以為我死了,也可以當做我還活著。”
過了一會,魂體才悠悠的傳來了一句話話。
“額……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這句話是徹底把孫休給說懵了,死了就是死了,活著就是活著,怎么還能又死又活呢?
而魂體好像本就知道孫休會這樣問一般,直接就開始了解釋。
“你應該知道,我是狐族的人,狐族人的天賦打都看血脈,也就是尾巴的條數。”
“狐族的人大都是‘一尾靈狐’,三尾及以上的狐族人便有資格當選族長,并且每多出一條尾巴便可以多有一條命。”
孫休突然有點好奇狐玄尊,便好奇的問他。
“狐前輩,敢問您老是幾尾靈狐啊?”
“老夫乃是遠近聞名的‘六尾靈狐’,也不愧于族長之位。”
那魂體說著,臉上的驕傲之色更加外露,還偷瞄了一下孫休的反應。
他望見了孫休的臉,差點沒吐一口老血,雖然他現在沒有血……
“小子,你這蔑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看不起看不起老夫嗎?”那魂體忍不住的問道。
“木有啊,只是對你有點小小的失望。我以為你叫‘狐八’,你就有八天尾巴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孫休假裝嘆息一聲,還搖了搖頭,然后還讓他繼續。
那魂體聽了,露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屠了孫休的表情,但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魂體,也沒有什么辦法。
“我既死了又活著,是因為我的的本體已經去闖輪回路了,但是這成千上萬的歲月里,他還一直沒有闖過去。”魂體道。
“這么久都還沒闖過去,還沒能復活,你可真是夠辣雞的。”
孫休無情的吐槽著,但這次魂體并有露出沒怒色,反而是一股無奈。
“你以為闖輪回路很簡單嗎?有很多的狐族人機會復活,卻沒有這個能力。”
“我能在輪回路數萬年還不死,已經是不容易了。”
那魂體一邊說著,一邊露出釋懷的表情。
數萬年的歲月仿佛將他的一切都沖淡了,看透了人情世故,看破了紅塵歲月。
“小家伙,你要問的也問了,我也該走了。”
那魂體說罷,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消散。
“等等前輩,最后一個問題,你看看我這個兄弟的血脈如何?”
孫休看魂體快散完了,連忙問道,還指了指白志。
但是等了一會,孫休退出了這個狀態,還是沒有聽到魂體的聲音。
“孫休,孫休,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不會屎了吧?”
剛出了,孫休就看見張曉童不斷的搖晃著他的身體,還不斷的呼喚著他。
“滾粗,你才屎了呢!我還活的好好的呢!”孫休立馬笑著回擊。
白志聽到了他的聲音,也從修煉中醒來過來。
“嘿嘿,小家伙,你這兄弟的天賦不一般啊,到底是多少我就不跟你說了,至少比我高。”
“而且他的體內還有一絲其他種族的血脈,是我也看不透的,好了,老夫走嘍。”
魂體的聲音突然在孫休的腦海里響起,他的嘴角升起一道弧度。
“孫休,你在笑什么呢?”
白志已經走到了孫休面前,疑惑著問道,而孫休卻擺了擺手,說“沒什么”。
“對了,孫休,你剛才一直盯著那個東西發呆,你是在想什么呢?”
白志又突然想起剛才的事,又指了指孫休身后的武器。
孫休回頭摸了摸那把武器,這次魂體并沒有再次出現。
“我剛才發呆了多長時間啊?”
孫休并沒有急著回答孫休的問題,反而是問他。
“我估摸著應該有半個時辰了,嗯,就是這么久。”
白志思考了一會回答道,還點了點頭。
此時孫休臉上一片平靜,但他的心里卻已升起無數問題:靈魂的對話怎么會那么久?我怎么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呢?
“喂喂,孫休,你想什么呢?”
白志見孫休再次走神,連忙叫醒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孫休聞言,還是沒有急于回答,而是繼續敷衍著他。
“白志,狐王是你的親生父親嗎?你見過你的母親嗎?”
白志一聽,沒有在追究問題,而是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曾經父親和我說漏嘴過一次,我不是他親生的,但后來怎么問,他也不肯跟我說了。”
過了一會,白志才淡淡的回答。
孫休心想:白志比狐玄尊還要厲害的血脈,那他真正的父母得是多么的強大啊?
“對了,白志,你們狐族是不是可以復活啊?”
孫休又想到了什么,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復活是能復活,但真正能活過來的恐怕雙手都能數清。”
“基本闖入輪回路的狐族人,不過十天就會失敗,然后死亡。”
白志說著,臉上還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白志,你剛才不是問我發呆在想什么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剛才就在和你的老祖宗說話交流談談心呢。”
孫休自己想問的也差不多了,也不想瞞著白志,就直接笑道。。
反觀白志,他一直平靜的面容逐漸變得震驚,口也張得要吞了孫休一般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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