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宋潮吐了一口鮮血,癱瘓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身上正站著一名男子,孫凡兒見狀臉色不變,又默默的腿放了下去。
“咦,你不就是后山上的那個人嗎?叫……”
孫休認出了宋潮身上的人,但怎么也想不出對方的名字。
“孫休少俠,我上次還沒來得及跟你報姓名,在下名叫‘何鮮’。”
那人見孫休略顯尷尬,便從宋潮身上走了來抱了抱拳道。
此人正是不久前要替金大牙報仇而找到孫休的人,但當時由于白志的震懾,他最后沒有出手。
孫休面容平靜,但心中還是微微震驚,因為現在白志和張曉童都沒在孫休身邊,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孫休靜止不語,他倒想看看何鮮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孫休少俠,上次的事完全就是一個意外,當做沒發生就好。”
何鮮似乎是看出了孫休的想法,便扒到對方的肩膀上,在耳邊低聲道。
他又倒退了幾步,挺了挺胸,驕傲的說道:“在下何鮮,乃是落英街護衛隊的隊員,保護這里的秩序與安全。”
孫休心中冷笑,何鮮這樣做不僅是出于工作,還能算是給孫休一個面子,搞好關系。
“咳咳,你tm的是不是有病?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宋潮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磨破了皮,鮮血一滴一滴的流出來。
他腹部的處的衣服破了個洞,便一手按住腹部,另一手被部下扶著,顯得十分狼狽。
“我可是宋家的人,咳咳,你知道嗎?得罪了宋家的沒個能安順的,你就等死吧!”
宋潮仰天大笑,又對著何鮮吼道,里面還夾雜著些許血液,特別滲人。
但何鮮似乎絲毫不慌張,慢慢悠悠的轉過了頭,手里還多了一塊令牌。
“小子,你以為你又是在跟誰說話呢?”
何鮮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令牌,一個“韓”字在上面閃閃發光。
宋潮見了這塊令牌,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之前臉上囂張氣焰瞬間云消霧散,代替的還有一絲恐懼。
韓家是墨陽鎮的第一大家族,落英街也就屬于,其護衛隊自然是在其麾下。
但一般護衛隊里的人只有隊長和副隊長才能有韓家的令牌,表示在這個城鎮的至高權利。
一般的護衛隊隊員被其它大家族的少爺殺了,韓家的人基本也不會管,但擁有令牌的就是另一說了。
“你,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護衛而已,怎么會有韓家的令牌?”
“啊,哈哈,我知道了你的令牌肯定是假造的,我說你個小護衛怎么會有令牌,原來是騙我的。”
“別說,你演得還真挺像的,我差點就讓你騙了,一定是這樣,沒錯,就是這樣。”
宋潮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硬撐著自己的膽子質疑對方。
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韓家的令牌是不能隨便造的,一經查出,便會是滅族之罪。
“隨你怎么想好了。”
何鮮淡漠的說了一句話,然后就領著孫休與孫凡兒離開了捏里。
“少爺,我們回去吧。”
一旁的傭人想要拉著他回去,但反而被他甩開了。
“滾,我現在不能回去,我得罪了韓家,父親和他們都會殺了我,對,我不能回去。”
“剛才那個臭護衛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對付我。”
“完了,這次我徹底完了。”……
宋潮還在原地顫抖,便得瘋瘋癲癲起來,這就是韓家的威嚴,當然他自己的膽小也戰一部分。
得罪了韓家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他還在害怕何鮮會怎么對付他。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測,何鮮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孫休少俠,我就送你到這里吧,我也要去工作了。”
“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你可以直接去韓家找我。”
過了一會,何鮮便和孫休揮手道別,前去管理治安。
“哎,孫休哥哥,你好厲害啊,捏個人是誰啊?”
何鮮剛走,孫凡兒便好奇的望向孫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孫休自己心中還在疑惑,他并不知道何鮮的真實身份,也并不確定為什么一定要幫自己。
按著現在何鮮的身份,完全就不需要在乎孫休的態度,畢竟在墨陽鎮里,韓家就是制度,韓家就是王權。
孫休也只能實話實說,把之前自己和何鮮相遇的事情跟她講了一遍,現在,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嗎?這么說的話也太奇怪了吧,我感覺何鮮可能是有什么預謀。”
孫凡兒的驚咦也提醒了他自己,不得不對身邊的人提防一點,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木事,管他那么多干嘛,今天我不是要好好陪你嗎?別想太多。”
孫休雙臂搭在頭的前邊在前面走著,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心中已有了自己的盤算。
孫凡兒的眼中再次閃爍異樣的光芒,但僅僅片刻便恢復了原樣,周邊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
“對啊,今天我們是一起出來玩的,沒有別的事。”
她低聲喃喃自語,便跟了上去。
“對了,來這里玩你帶了多少錢啊?少了可不夠哦。”
兩人正肩并肩走著,孫凡兒便提出了致命的問題。
“我——好像沒帶錢。”
孫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尷尬一笑,居然一分錢也沒有。
“完了,我也沒帶錢,那我們在這里干什么啊?孫休哥哥,你真是太氣人了,哼!”
孫凡兒食指指著孫休,撅撅著自己的小嘴,顯得極為可愛動人。
孫休極力想挽回這尷尬的局面,不然以后在對方的心目中的地位又得下降了,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
“對了,我還有一些東西可以拿去販賣,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應該是有個拍賣場吧。”
孫休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不少值錢的東西,拿去拍賣的話,應該夠他今天揮霍的了。
“嗯,我想想。”孫凡兒低頭思考著,一副嚴肅的樣子,“我記起來了,是叫‘柏森拍賣場’,是我們這最大的了。”
“走,我們就去這里看看。”
說著,他便領著孫凡兒朝一個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孫凡兒撞到了他的身上,發現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孫休哥哥,你怎么不走了啊?是發現什么了嗎?”孫凡兒好奇的問著。。
孫休回頭緊緊的盯著她,雙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極為嚴肅的問了一句話。
“柏森拍賣場怎么去來?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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