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死吧,孫休,造物術!”
咆哮聲爆出,孫勇整個人的都變得更加奇怪,那笑容仿佛裂開了整張嘴。
“靈狐”也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變化,逐漸從一把弓變成了一團銀水,又融捏成了一把雪白長劍。
那劍上散發出一股邪魅的氣息,赫然變成了一把下品玄武,還充斥著他的元氣。
“最后一擊,血劍劈!”
那劍瞬間變成了赤紅色,仿佛還有血液要滴出一般,孫勇的面孔變得猙獰。
周圍的天地元氣都在向他匯聚,而他身上的元氣也注入了這把血劍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血還在不斷的流著,染紅了大塊臺面,孫休就這樣被幾支箭矢穿插在地面上,極為虛弱。
如果吃掉這一記攻擊的話,他必死無疑。
“孫洪,這次事情過后,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股龐大的氣息緩緩出現,孫運升睜開了他閉合已久的雙眼,但那波瀾不驚的面孔,讓人猜不透到底是怒還是喜。
“族長,我覺得勇兒肯定是急于提升實力才會修煉這等魔技,他本心還是好的。”
大長老此時心中也是發慌,但還是強穩住自己的內心,想為孫勇開脫一下。
“雷動!”
轉瞬間,已經到達了孫勇的面前,孫運升絲毫不聽對方的解釋,手中已經凝聚了強大的元氣。
不斷往外滲透著雷絲,在地面上蹦出一道道痕跡,充滿了破壞力。
心中一陣苦澀,大長老知道他此時已經無力回天,即使對方沒有放出自己的最強武技,但還是能輕松滅壓一個元丹境的人。
他想要出手阻攔,那他的行為一定會被視為叛族,禁止成為魔修是整個大陸的規矩,是當年林玄天飛升前制定的。
就在攻擊要打在孫勇身上時,對方突然后退了一步的距離,手中的武技漸漸消散于空中,他的腳下也多了幾個坑洞。
“桀桀,族長,兩個小孩打架,你一個大人插手合適嗎?”
一陣奸笑傳來,孫家的三長老望著不遠處的孫運升,臉上露出一副滑稽之色。
“唉,孫平賢,我沒想到你居然真是劉家派來的臥底,真是太大意了。”
沒有絲毫慌亂,孫運升只是淡淡的嘆息,一雙微閑著光的眸子里,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不,現在是不是該換個名字叫你了,劉曉鵬。”
孫運升越是冷靜,劉曉鵬越是覺得有些問題,并不相信對方是真的是馬虎了一下。
“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認識我的?”那人被叫出了原名,眉頭輕佻,微微震驚。
“我的身份就算是在劉家也是高級機密,只有高級長老之上的才有資格知道,更多的連我的面都沒見過。”
說罷,劉曉鵬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對方顯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假的三張老,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對方遲遲沒有動手的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想到這里,一絲冷汗悄然流下,劉曉鵬時刻提防著,原本的輕容瞬間消散,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死人沒有資格知道答案。”
孫運升輕輕的吐出幾個字,周圍龐大的元氣緩緩地向他靠聚,氣勢磅礴。
“就算你能打敗我,那你的兒子又能怎么辦?他只有死路一條了,哈哈哈!”劉曉鵬大笑道,凝嬰境巔峰的實力赫然爆出,驚駭旁人,“而且你也未必能殺了我!”
“那你可以試一試。”
輕輕的談吐間充滿了殺氣,但那張毫不改變的面容卻給他帶來了一絲絲神秘。
“聽說你還是少有的雙修者?真希望能見識一下你的第二種屬性是什么。”
劉曉鵬繼續拖延著時間,能耗一點是一點,眼神飄忽不定的轉動著,仿佛在等什么。
“你沒有資格。”
說罷,孫運升沖了上去,兩個凝嬰境巔峰的人大戰了起來。
對方化作兩道光芒一般戰斗著,普通人都難以觀察他們的速度。
“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就這樣,還敢反抗劉家?”
彈指間,兩人以過了十數招,劉曉鵬甚至隱隱覺得自己處于了上風,之前的那抹緊張頹然消散,變得膨脹起來。
“看來你的雷也就這般強度了,根本無法傷我半毫啊。”
“你之前是不是打算拖延我的時間?本來想跟你玩玩的,可惜了……”
孫運升的嘴角突然上升,形成一道彎彎的弧度,但又似笑非笑,帶有一種神秘色彩。
后退了幾步,他對著虛空陡然一捏,一個長長的東西突然半空中砸到了地上。
“啊~我的胳膊!”
血止不住噴射,那東西正是劉曉鵬的左手臂,此時那里還滲透著淡淡的雷絲,仿佛還被電擊著一般。
“孫運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一抹恐懼油然而生,劉曉鵬深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在此在試探一番。
“我說過,你沒有資格。”
那微笑漸漸消失,似乎只是為了那短暫的興奮,孫運升的臉又變得如止水一般平靜。
裝瞬間,他又閃現到對方面前,身后橫臥著一條雷虎,那裂開的大嘴,似乎在準備著進食一般。
“凌霄步!”
一聲大喊,劉曉鵬已然被嚇破了膽,連忙釋放身法,向著反方向的半空踏去。
那只雷虎也騰空而起,對他窮追不舍,上演了一場人虎大戲,雷虎速度還要比他快上一分。
“小……小姐!救救我!”
嘭!次啦!
一個光劍突然出現,插在了即將追上劉曉鵬的雷虎上,頓時萬鈞雷霆,崩裂大地。
“劉小姐,這么晚才出來,是想讓你的部下死么?”
望著眼前的女子,孫運升淡淡的吐出,那眼睛似乎欲將什么看穿一般。
“你那斗篷斗篷下的真面容,我還真是好奇是怎樣的,為什么不敢顯露真實身份呢?”
“呵,這就不是你還考慮的了,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一陣幽幽的聲音傳出,那席斗篷下只有深不見底的空洞,看不清任何面容。
“我之前應該是提醒過你吧,下次見面就不只是你,連同你的家族都要一起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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