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順安侯
振威將軍府的二小姐樊妤姝,素聞不但容顏佼佼,還擅長彈琴跳舞,但一年半前樊府著了火傷了容顏一直尋神醫(yī)修容,如今肯露面莫非真如傳言說容貌已經(jīng)復(fù)舊?
自然一眾達(dá)官士人都對這樊妤姝有了好奇。
宴會上,眾人送上賀禮和祝福,笑容滿面落座。妤姝作為未嫁的樊府二小姐,遮了面,為父親的壽宴彈了一曲《春江月夜》。
實話說,這琴曲不錯,但手法并不嫻熟,算不得出色,不過出于禮貌,前來賀壽的士卿皆都客氣地夸贊。
妤姝卻不諳世俗,還在暗自竊喜,自以為彈得很不錯,自信心也頓時大增,然而自己向二哥自告奮勇要習(xí)劍舞,卻遭到了拒絕。
樊無期嘴角一抿,想告訴自己的妹妹。你的琴一般,若是舞蹈再弄砸,明日這丹陽城都得說樊家千金名不副實。
“姝兒,今日是壽宴,女兒家別弄什么劍舞為好。你記憶未復(fù),先前擅長的舞蹈尚且沒有溫習(xí)好,二哥為你尋好了替身。你暫且回內(nèi)閣歇著去。”
*
妤姝偷偷從內(nèi)閣瞧見了有人蒙著面紗在跳舞。腰肢柔軟,舞姿輕盈婀娜,一看就是習(xí)練舞蹈的身板。
眾人都贊,“好!果然是美不勝收——”
“這樊小姐的天外飛仙,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躲在簾后,妤姝撇了嘴,心想看來二哥是對的,這舞女遠(yuǎn)比自己跳得好。只是自己曾經(jīng)真的是擅跳什么天外飛仙舞嗎?可自己一點也沒有印象啊。
正此時,妤姝瞧見滿座賓客里有一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男子一身淺色緞袍,玉冠額帶,俊顏非常,氣質(zhì)安然。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子,尤其那一雙瞳眸漆黑如墨,卻淡然無波。
妤姝被那雙奇特的眸子吸引,既清澈又幽深,一不留神會讓人的心沉進去。只可惜那人目不轉(zhuǎn)睛,似在那安靜地欣賞,完全沒往她這邊看來。
天下竟然有這等美男子。
妤姝在那偷看,口水只差流了出來。這人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不知為何,她腦海里記起曾經(jīng)溪畔的斗笠遮紗男子。
正思索著,有人戳了她一下。回頭見是母親身邊的若溪。
她低聲道:“小姐,現(xiàn)下,最好避一下。這里可不是地方。”
妤姝知道,宴席上跳舞的是假妤姝,自己出現(xiàn)在簾后若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便聽話地點頭,臨了還不死心地回首看那個公子一眼。
“若姑姑,妤姝問下,那個白袍公子是誰?就是身后站著玄衣人的那位。”
剛才若溪就發(fā)現(xiàn)小姐在看那位順安侯,想來是動了念頭。此時正好借著機會,和小姐說個明白。
“那人是順安侯,聽說是丹陽城中的美男,但鮮少露面。小姐千萬別被他的外在迷惑,這人不可交,他不是楚國人,是舊吳三公子云卿,去年才被招降。你說將軍怎么會結(jié)交他?”
妤姝怔住了。原來這男子是吳國三公子云卿,她為七巧時,聽說書人講過這個人,聽說是個美男子。若溪說的沒錯,這人不可深交,當(dāng)年率軍攻下吳國的將軍中就有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