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果然有個性
“這個美差我可替不了,半夏不過是個奴婢,美人您如今可是一只腳,踏入了主子的門檻。”
“半夏……連你也開始這么說我!”
妤姝生了氣,側(cè)頭不想理她,于此半夏反倒笑呵呵地近前吹了耳朵。
“妤姝,今日王上拙政園見了樊將軍,相談甚和,估計美人平步青云不遠(yuǎn)矣。”
妤姝聽得迷糊不懂,“你別給我亂說了。”
半夏一本正經(jīng)道:“沒有亂說啊。王上宣你,想來就是讓你與你兄長見面。你看,這是多大的恩寵啊。”
*
此時內(nèi)閣里的嚴(yán)初正假裝迷迷糊糊,其實他耳朵好使著呢。
自打他腦子清楚了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照顧自己的竟然是那日雪中的姑娘,更沒想到自己略施小計,王兄竟然把她留下了。
嚴(yán)初一直暗里琢磨這個樊妤姝與王兄的關(guān)系,看上去不一般,今日才曉得她竟然是美人身份。原以為只要自己身體一日不康復(fù),她就可以在自己身邊照顧著。如今得知了她的身份,頓時心里不痛快。
即便她與王兄沒有實質(zhì),可她的身份擺在那兒,自己又怎么好開口向王兄要了一個美人。
于此,他在那內(nèi)閣添了句:“妤姝,你去見家人吧。我這會子好了不少。”
話音清透,無一絲神志不清。
口氣正常了?閣子外的兩人,頓時面面相覷。
妤姝喜出望外,探簾而入,“你好了啊?”
嚴(yán)初倚在榻上,微有些不好意思,“對,好了……呃,頭不疼了。既是王兄宣你,且見家人并不是常有的,你且去吧。”
半夏外頭聽著安國公恢復(fù)如常,躊躇著終于進(jìn)來:“奴婢御前侍女半夏,叨擾了國公,還望恕罪——”
“免禮——”
妤姝見她行了禮,也才記起自打照料安國公,還從未在他面前行過禮,便道:“妤姝謝國公,如此,奴婢先告退了。”
*
妤姝去了拙政園的時候,楚煜和樊無期已經(jīng)交談的差不多了。
“妤姝拜見王上——”
她恭敬地行跪拜禮,楚煜答言,“免禮,這里沒有外人。”
語氣溫和,無絲毫素日的清冷或冷面。
楚煜側(cè)了身,向樊無期笑言:“無期啊,令妹果然有個性。”
無期卻只低首,恭謹(jǐn)認(rèn)錯:“王上寬仁,妤姝莽撞,倒是末將這個為兄長的不是。”
“哪里有不是?妤姝伴駕有功,又秉性良善,孤嘉賞還不及呢。”
“承蒙王上厚恩,無期代妤姝謝上厚意。”
一邊兀自立著的妤姝,對二人的這一套繁文縟節(jié)甚為不屑。
這一唱一和,就是君臣之禮了嗎?不過是些表面的功夫。說得好聽,沒有外人。
忽然,有人喚她:“妤姝——”
是那個裝模作樣的冷王。
“孤知道你自入宮來,鮮少與家人見面,今日你與樊將軍兄妹二人說話,孤還有他事,不便相陪。”說罷,便從容起身。
那樊無期十分恭敬地趨前送行,“末將樊無期恭送王上——”
妤姝也微微曲了行禮。
楚煜經(jīng)過妤姝的面前,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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