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上枝頭,珍妮的屋內(nèi)燈火通明,這里地勢偏僻,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倒是讓珍妮有了不少靈感。
一下子寫了不少的稿子,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diǎn)。
洗完澡的珍妮,穿著內(nèi)衣褲,正用浴巾擦著頭發(fā),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些動靜。
“丹尼斯先生,是你嗎?”
珍妮慢慢靠近樓梯口,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
“丹尼斯先生?”
珍妮微微皺了皺眉頭,拿起一把水果刀,慢慢走下樓。
樓下的大門不知何時被人打開,珍妮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異樣,拿起刀突然轉(zhuǎn)過身。
就見馬修和另外三個男人正靠在墻邊,一臉嘲笑的看著她,手中拿著冰箱里拿的啤酒。
這三個人,珍妮見過,是加油站的工人。
“你們是誰!快出去!”
珍妮拿著水果刀對著四人。
“哦,你看這姑娘,多像一只受驚了的兔子,哈哈哈哈。”
幾人對珍妮的警告視而不見,不停地發(fā)出嘲笑的的聲音,眼睛不停地朝著珍妮的胸前和雙腿觀望。
“瞧,這雙腿,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樣,馬修,你不是說你喜歡這姑娘嗎?給你個機(jī)會,向我們證明你是個男人。”
說著,喬尼一把將躲在身后,不敢出來的馬修推了上去,珍妮害怕地不停后退。
“你看這姑娘,來,給我們瞧瞧,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喬尼,我不行,我真的不行……”馬修縮著腦袋不停地后退。
“膽小鬼。”
喬尼拍了拍馬修的腦袋,放下手中的啤酒,朝著珍妮走過去。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珍妮不停地大吼,但喬尼還是笑著走了過來,珍妮剛想防衛(wèi),喬尼一把奪過珍妮手中的水果刀,一手將珍妮按到墻上,貪婪地聞了起來。
“城里的姑娘,我們這里可沒有城里那么安全,一個人跑來這里,可是會發(fā)生很多意外的事情,比如……”
喬尼將刀貼在珍妮的臉上,嚇得珍妮立刻哭了出來。
“求求你,放過我,我這里有錢,放過我……”
“你覺得,我們需要什么?”
喬尼扔了匕首,右手撫摸珍妮的大腿,又摸向珍妮的胸口,嚇得珍妮不停地哭喊。
“哈哈哈哈……”
喬尼一把松開手,珍妮嚇得抱著頭蹲到了地上,不停地哭。
“馬修,快來,證明你還是個男人。”
無論幾人怎么推,馬修都躲在后面,畏畏縮縮,氣得喬尼踢了馬修幾腳。
最終喬尼幾人只是嚇了嚇珍妮,便走了,但珍妮卻被嚇得不停地哭。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需要我的幫助嗎?……”
丹尼斯慢慢吞吞地穿著睡衣趕了過來,喬尼幾人已經(jīng)趁著夜色走遠(yuǎn)。
“你滾!你也給我滾!”
珍妮哭著,一把將丹尼斯推出了門外,并將大門緊鎖。
“莫名其妙……”
既然人家不歡迎自己,丹尼斯也懶得管閑事,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接著看起了小電影。
對A了不起啊,這么兇。
第二天,珍妮本想去報警,但去鎮(zhèn)上報警的話,必定會經(jīng)過加油站,喬尼幾人肯定不會放她過去。
一連幾天,喬尼四人都沒有再次出現(xiàn),這讓珍妮松了口氣。
丹尼斯依舊或者醉生夢死的生活,曬著太陽,睡著午覺,只是珍妮這幾天對他的態(tài)度又回到了他剛來時候的模樣。
“我不記得這里有間房子。”
“剛建的警官,要拆?”
“那倒不用。”
過了幾天,一輛警車恰好路過,珍妮攔下了警車,報了警,巡警便過來查探,正好看到多出來的一棟樓。
丹尼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遞上一根萬寶路。
“你不是本地人?”
“我從紐約來度假的。”
“我們這里可不安全,聽到動靜,別亂出門。”巡警善意地提醒道,但丹尼斯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送走了巡警,一切又恢復(fù)了正常,假期很快也只剩下最后一周,珍妮這邊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雖然巡警并沒有抓那幾個人,但珍妮覺得巡警肯定是去警告過他們幾個了。
一大早珍妮穿著泳衣,租著一艘小船到湖邊游泳。
“身材不錯,可惜太平公主。”
丹尼斯只看了一眼,便沒有再關(guān)注珍妮,躺在門口,看起了珍妮寫的小說。
沒過多久,小屋門前突然出現(xiàn)拿著獵槍的五個男人。
“丹尼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那個巡警,怎么,有事嗎。”
“沒事,我們只是勸你,別多管閑事。”
五人拿槍指了指丹尼斯。
“呵呵,我不喜歡威脅。”丹尼斯也取出了手槍。
“該死!你竟然有槍!”
“所以嘍。”
“……我勸你,待會最好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五人收回獵槍躲進(jìn)了珍妮的屋子。
“丹……丹尼斯先生……救……救救我……”
剛坐下沒多久,耳邊就傳來珍妮的聲音。
就見珍妮渾身是傷,赤裸著身體朝著他爬過來,大腿處滿是鮮血。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游泳了嗎?”
丹尼斯立刻脫下白大褂,套在珍妮的身上,將她扶了起來。
“是那幾個男人……那個巡警他……他……”
話說一半,珍妮突然一臉驚恐地看向丹尼斯的身后。
“我警告過你,丹尼斯先生,別多管閑事。”
一支獵槍抵在了丹尼斯的腦后,剩下四人一把抓住珍妮,將她拖進(jìn)了屋內(nèi)。
“我說過,我不喜歡威脅……”
丹尼斯沒管巡警的獵槍,站起了身,朝著珍妮的房子走去。
“趴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丹尼斯沒有理他。
碰!
子彈在丹尼斯身前掉落,丹尼斯毫發(fā)無傷。
“見鬼!”
又開了兩槍,子彈依舊掉到地上,無法傷到丹尼斯。
丹尼斯回頭瞪了他一眼,巡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陣失神。
屋內(nèi),珍妮被一陣折磨毆打,趴在地上難以動彈,馬修正準(zhǔn)備脫褲子爬上去。
“呵呵,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犯罪。”
丹尼斯手一揮,一個魔法之手,直接將幾個人甩出了屋外,摔得一時之間難以動彈。
丹尼斯低身看了看被折磨得雙目無神,仿佛心死一般的珍妮,為她裹上一層衣服,輕輕抱起,返回自己的房子。。
“可憐的姑娘,以后,一個人出門,記得帶把槍。”
屋外的五人早就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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