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花了二十,這讓林晨很心疼……
沒辦法,窮慣了,這以前可是林晨和林晚一天的飯錢。
都說由奢入儉難,但由儉入奢也需要一段時間。
“這么大手大腳的可不行,再這么下去,最多兩三千年,我就沒錢了。”林晨深刻自我反省。
吃完早飯,林晨打包了五份粥點,送到病房。
三位美女還在睡覺,黃日天也依舊昏迷,黃局也是累的不行,在地上鋪了個瑜伽墊就打起了呼嚕。
林晨放下早飯,看著病床上的黃日天,深吸口氣。
“雖然我不喜歡欠別人情,但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林晨食指輕彈,精致的白銀尾戒瞬間震動,隨即一分為九!
九枚銀針!
林晨一掌震碎黃日天雙腿上的石膏,右手放在黃日天雙腿上,柔和的太極內(nèi)力橫掃一遍,就已經(jīng)知道黃日天此時的狀況。
昨晚手術(shù)做的還不錯,雙腿骨折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拼湊好,但有些地方的骨頭已經(jīng)徹底粉碎,換上了鋼板。
可以想象,以后黃日天別說連武,還能走路就不錯了。
林晨深呼口氣,九枚銀針在白色的太極內(nèi)力的牽引下,虛空盤旋,隨后直接刺入黃日天的雙腿!
血海、梁丘、殷門、承扶、風(fēng)市、環(huán)跳、三陰交!
太極內(nèi)力溫潤的刺激著這些穴位。
片刻后,林晨深呼口氣,手指輕扣,九枚銀針瞬間抽回,重新凝聚成一枚不起眼的尾戒。
這些穴位都是氣血大穴,同時刺激,能夠使斷掉的骨骼再生,就仿佛有了孩童般的生長力。
這是炎帝內(nèi)經(jīng)中記載的術(shù)法,必須配合炎帝九針使用,當然,也不能常用,畢竟這種再生耗費的是患者自身的氣血底蘊。但偶爾來一下還是可以的。
林晨從桌子上拿起紙筆,隨意寫下一個能夠促進恢復(fù)的藥方之后,塞到黃局手里,轉(zhuǎn)身離去。
片刻后。
黃局驚醒,看著手里的藥方,再看看桌上的早餐以及病床上碎裂的石膏,瞬間明白了什么,咧嘴一樂!
嘿!
這女兒賣的真值!
…………
林晨從醫(yī)院回家,終于也感覺到了疲憊,倒在沙發(fā)上直接睡了過去。
下午兩點。
手機振動。
林晨猛地睜開雙眼,卻看到黃潔欣正坐在自己身旁的沙發(fā)上,穿著睡袍吃著午飯。
“你醒了啊。”黃潔欣顯然也是剛睡醒,頭發(fā)凌亂,睡眼朦朧的含糊說道。
唇角還掛著白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家就這么大大咧咧的,黃潔欣身上就穿著一個寬大的白T恤,僅僅足夠包住小pp。結(jié)實而又充滿彈性的雙腿就那么橫在林晨眼前。
林晨當下就猛咽唾沫!
想起黃局那輕蔑的目光,還有嘲諷的笑容。
林晨心說要不特么直接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三分鐘選手?
“嘿嘿嘿。”林晨傻笑了起來,一只手摸了過去……
“砰!”
“啊!!!!”
黃潔欣端著白粥轉(zhuǎn)身離開。
林晨捂著褲襠,從沙發(fā)上無力的滑下,滿臉都是痛苦。
緩了好久,林晨才長呼口氣,摸了摸還沒碎,抬頭朝著樓上大喊道:“黃潔欣,你等著!”
“等什么?”黃潔欣站在臥室門口冷笑道。
林晨:“呵呵,早晚有一天把你……”
“砰!”
黃潔欣面無表情地關(guān)上門,小臉卻微微發(fā)燙。
“特么的瘋了啊,這要是真碎了,以后指不定誰后悔呢。”林晨罵罵咧咧的抱怨幾句,接起手機。
“誰啊?”
“你好,是林先生嗎……”
…………
半小時后。
林晨坐在咖啡廳,隨意的讀著桌上的報紙。
林晨本來想看看最近有什么大事來著,結(jié)果報紙頭條就是“蒙面選手為國爭光!顛覆全球體育圈,很虐棒子國!”
翻過去,反面是:“凌晨四點,蒙面選手再次轟動全球!自行車速降第一人!”
林晨皺皺眉,再看另一份當?shù)貓蠹垺?/p>
頭條:“張氏集團總裁被捕,涉嫌財務(wù)侵占和教唆殺人,集團易手!”
反面:“蒙面昨晚于我市云山速降!疑為M市本地人!”
林晨:“……”
自己只是看看新聞啊,為什么全都是自己!
我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優(yōu)秀啊!
林晨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向落地窗外。
窗外的奈克專店,門前樹立著蒙面騎車下山的等身廣告牌。
遠處的高樓上,大屏幕正在播放耐克官方的蒙面第一人稱速降視頻。
咖啡店里,周圍幾桌人也都在竊竊私語,討論著蒙面,電視上幾個專家正在分析蒙面帶來的商業(yè)價值。
林晨:“……”
沒辦法。
都怪自己太優(yōu)秀。
而此時,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林晨先生?”
林晨抬頭。
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身材火熱,成熟的身體被職業(yè)的商務(wù)套裝緊緊包裹,凸出曲線。
全身上下都是一股成熟的味道。
棕色長發(fā)配著黑邊眼鏡,面無表情的冷臉卻又帶著專業(yè)的氣息。
這種一冷一熱交織在一起,讓這個商務(wù)精英模樣的女人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你是黃律師?”林晨道。
“嗯。”女人款款大方的扭動屁股,坐在林晨對面,兩條腿上下交疊,從隨身包里拿出一疊資料,頭都沒抬就直入主題:“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依依,是黃氏醫(yī)藥有限公司的法務(wù)部經(jīng)理,黃局委托我給你做股權(quán)辦理,之后我會給你做秘書,來方便你完成接管張氏集團。由于警方介入,不需要召開股東大會,一切很順利,今天上午就已經(jīng)做出了股權(quán)認證書。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在這里簽個字就好了。”
林晨接過合同,仔細看看。
張氏集團,主要涉及化妝品生產(chǎn),以及少部分保健品生產(chǎn),旗下有八個子公司以及幾十個代理,另外,還有一所私立學(xué)校。
張家持股百分之五十三,是最大的股東。
林晨一愣。
“是這樣的,”黃依依仿佛看出林晨在疑惑什么,繼續(xù)道:“我國法律規(guī)定,被侵占的財物如果后續(xù)有增值,那增值部分同樣屬于受害者,理應(yīng)歸還。就好比侵占了一套房子,可能過幾年之后房子價值翻倍,那可不是還原房價就行的了。十八年前,林氏集團手里的股份折合兩千多萬,如今在張家手里已經(jīng)到達兩億的價值,但這股份依舊還是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林晨點點頭,簽上了字。
“這份股權(quán)書您拿好,現(xiàn)在您就是張氏集團的最大股東。”黃依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站起來道:“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準備張氏集團的資料了,您之后也會很忙。”
“等等!有事!”林晨忽然道。
“林先生還有什么事?”黃依依一愣。
“不是我有事。”林晨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黃依依的胸口,皺眉道:“是你有事。確切的說,是你有病。得治!”
被林晨侵略性的目光盯著胸口,黃依依俏臉通紅,又羞又惱。
本來以為是個不錯的少年,沒想到竟然是個登徒子!!
黃依依也不顧的什么專業(yè)態(tài)度了,銀牙一咬:“你才有病!你你你,你個神經(jīng)病!”
“別急,你誤會了。”林晨端詳著黃依依的胸口,緩緩道,“你真的有病,而且這個病有些嚴重啊,你看它又大又圓……啊呸,我是說有些危險。你最近是不是胸口發(fā)漲,而且隱隱作痛?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痛的厲害,嗯,經(jīng)期應(yīng)該也不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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