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下,林晨直接甩出了大招。
此話一出,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三位美女頓時愣住了。
接過那張股權認證書,張小可失神道:“張氏集團……現在是你的?”
“哥,這上面寫的十八年前被張赫侵吞的林氏妝美公司,是你爸媽的?”
三個美女小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畢竟林晨屬于窮苦大眾的事實已經深入人心……
“是的。林晨先生現在已經是張氏集團最大的股東。”黃依依也冷靜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說道:“我接下來會負責幫助林先生接手張氏集團,當然,我會以秘書的身份幫忙。”
黃潔欣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還松了口氣。
心說看來自己是誤會小姨了。
然而聽到后半句話,黃潔欣的神經瞬間緊繃!
以秘書的身份?
哼!這明明就是打林晨的主意。
“小姨,你不是我們公司的人嗎?怎么成了林晨的秘書了?”黃潔欣走到黃依依身旁,小聲道。
黃依依一笑:“就是你爸爸讓我來幫忙的呀。”
黃潔欣:“???”
這一刻,黃潔欣有些弄不明白自己老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買一送一?
明明都把自己塞到這里了,為什么又讓小姨給林晨當秘書?要知道,小姨年輕時候因為工作太拼命,現在可是整天愁嫁啊!
“那你為什么偏偏要做秘書呢?那得天天跟著林晨呢,多累呀,你還不如去做張氏集團的法務部經理。”黃潔欣側面勸道。
黃依依下意識回答道:“當然是為了不讓他跟別的女生接觸啊。”
“啊??”黃潔欣瞬間愣在原地。
小姨的目的這么明確了嗎?
這是不是在跟自己宣戰?那個所謂的別的女生,是不是就是在說自己?
然而黃依依卻根本沒注意到黃潔欣的表情,徑直走到林晨身邊,冷著臉小聲道:“以后做了你的秘書,就能盯緊你了。我告訴你,不要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而且,離著慕小靜遠點,她是我的。”
“啊?”林晨一愣,不接道:“她是你的……閨蜜?”
黃依依小臉微紅:“她是我的女朋友。”
林晨:“!!!”
林晨目光瞬間古怪起來。
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干練的女生是怎么做女朋友的……這氣質差距有點大啊。
不過,眼前這個律師的氣質的確能壓得住慕小靜……怪不得慕小靜那么懂法,看來平時沒少被教育。
那畫面……林晨咽了口唾沫。
黃依依推了推眼鏡,冷聲道:“這些天我經常聽到她提起你,總之,離她遠點,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進醫院。”
說完,黃依依拎起沙發背上的商務小西服,挎著包包,冷著臉走出門外。
哪怕是林晨,都被她的氣場鎮的半天沒緩過神來。
怪不得要做自己秘書呢,林晨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結果……是來盯著自己的啊!
而疑惑中的黃潔欣和一臉驚訝的三個美女完全沒聽到黃依依和林晨之間的竊竊私語……
黃潔欣臉色難看的盯著林晨。
一旁的陶婉冷笑道:“怪不得能勾到律師,原來是真的有錢了。”
林晨正要反駁,而此時,他的臉色忽然一變。
剛才黃依依威脅說要把他送進醫院,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張家的幾個核心人物,并沒有全部收拾干凈。
醫院里,還有一個隨時可能醒來的潛在威脅。
張河。
想到這個名字,林晨來不及多解釋什么,直接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臨出門才道:“你們在家休息一下,我出去辦點事。”
…………
醫院門前。
林晨找了一個沒有監控的角落,快速的從包里換上一身便服,帶上大檐帽和口罩,遮住自己的面容。
這些都是他剛才在路邊小攤上買的,一身總共才花了一百塊錢不到。
之所以選擇路邊小攤買,也是因為那里沒有監控。
畢竟,接下來的事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林晨低著頭,從角落走出,腳步急促的走進醫院大門。
好在醫院也有很多人帶著口罩和帽子,林晨直到混上電梯,都沒有吸引別人的注意。
八樓住院部。
林晨走出電梯,站在樓道里裝作咳嗽,兩眼卻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環境。
走廊上人來人往,但唯獨有兩個魁梧的中年突兀的坐在一間病房門口。
“看來就是那個病房了。”
林晨知道,那兩個中年人是黃局安排的便衣。
而他們保護監督的,就是張河。
林晨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靠著墻蹲下,像一個體力不支的病人一樣在休息。
那兩個便衣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沒有再多關注。
林晨連續蹲了半個小時,直到那間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個老頭兒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同房的病人,畢竟警方也不會給張河安排一個特護病房,只是兩人一間的普通病房。
林晨面對著老頭兒,緩緩站起來走過去,擦肩而過的同時掃了一眼他胸口的名牌。
“
姓名:劉根生。
年齡:65
性別:男
病因:……
……
”
只是剎那,林晨收回視線,恰巧一個護士推著車從他身旁走過,林晨一不小心撞了下車。
小護士連聲道歉。
林晨一邊咳嗽一邊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等到護士離開之后,林晨手里多出了一根針管,塞進褲兜,然后徑直走到那一間病房前。
“你有事兒?”兩個便衣瞬間警覺。
林晨呵呵笑笑,操著濃重的口音道:“沒事,俺聽說俺們村的族叔也在這兒住院,這不過來看看嘛。”
“你族叔叫什么?”兩個便衣審視的看著林晨。
“劉什么生來著……”林晨撓著頭道,“好像是更生,不對,應該是根生。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一般都叫二叔,誰知道真名啊。”
兩個便衣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哈哈一笑:“啊,這病房里是有一個叫劉根生的,老頭兒剛出去上廁所了,要不你先進去等會吧。”
“恩恩。”林晨點點頭,還同情的安慰道:“唉,你們家也在這里面啊,現在的病是越來越多了,早日康復啊……”
林晨說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轉身關上門。
門被關上的瞬間,林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兩眼冰冷無比。
早日康復?
怕是再也康復不了了。
林晨握住了兜里的針管。
針管是空的,里面只有空氣。
但空氣也能夠殺人。
當空氣進入人體血管,由于虹吸作用,最終會進入大靜脈,隨后堵塞在心臟中,讓血液難以流入。接下來就是簡單的缺氧癥狀,先是心跳加快,隨后嘴唇發紫,臉頰發黑,伴隨肌肉的自主抖動,然后大腦細胞成片死亡,瞳孔也開始擴散,最終心臟徹底停止跳動。
最多一分鐘,人體就會完成這整個過程。
而且就算是法醫解剖,都無法發現異常,死因與普通的休克窒息沒什么區別。畢竟里面只是空氣,什么都沒有,開刀解剖完全檢查不出來。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知識,因此從不會寫在醫學類的教科書上。
但林晨的高級暗殺技巧讓他對此熟悉無比,仿佛已經有無數次使用過這個方法。
“張河,殺人償命。”
林晨摘下帽子,緩緩抬起頭,握著針管的手微微顫抖。
然而下一刻,林晨整個人愣在那里。
兩張病床,都是空的。。
窗戶被人打開。
靠窗的病床上,散落著幾張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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