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弗尼號之偵探歸來
毛利道,“關于這一點,待會只要查看一下玻璃彈痕的四周,一定會發(fā)現(xiàn)魯米諾發(fā)光反應的。反應也許不強,不過你在開槍的時候,玻璃上一定多少沾了你的血液,但只要檢驗,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鯨井暴跳,站起來大吼,同時身體退到玻璃彈孔前,“不!不是我,這是個陷阱!一定是什么人要害我入罪的陷阱!”說著話,鯨井用手臂繃帶外的鮮血去蹭玻璃。千鈞急忙抓住他的手臂,“混蛋,你想破壞罪證啊!”鮫崎更是憤怒,直接揪住鯨井的衣領,“老小子,事到如今,你還想嘴硬啊你!可惡,敢耍我!”
鯨井覺得手臂大概蹭到了玻璃,奸笑起來。毛利嘆氣道,“今天晚上的星星還真是漂亮啊!”鮫崎道,“你在說什么啊,毛利?”千鈞望向海面,“船的左舷有燈光,就像一顆星星一樣不斷地靠近。”那是一艘打著探照燈的機動漁船,披著毯子站在船頭的人,正是服部平次。
平次得意地招手,仿佛英雄歸來一樣,然后沒形象地打了個噴嚏,大窘。毛利道,“對,服部平次就是地殺人。”鯨井道,“我只是不服氣罷了!我想設計一個完美的計劃,把葉才三給比下去。我只是想贏那個嘲笑我計劃幼稚的黑影計劃師而已。20年前,他根本無視我的計劃。我這么做只是想超越那個狗屁的黑影計劃師!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和那個案件相關的人,這次全都擠到這艘船上來了?我根本沒有在廣告上提到葉才三的名字啊!”
鮫崎冷笑,“難道你不知道所代表的意思嗎?”鯨井疑惑,“這個名字,筆畫很少,又很容易記,葉才三有時候會拿來作代替的名字用。除了我們兄弟之外,一般人應該不知道這個名字呀!”鮫崎哈哈大笑,“真是有趣極了!”千鈞道,“笨蛋,你跟了葉才三那么久,都不明白嗎?”鮫崎道,“不錯,你把三個字橫過來看看,這不就變成了嗎?”鯨井大汗,“這個……”
磯貝笑道,“眼看法律追訴期就要到期了,我也是因為看到這個才參加這趟旅程的。”海老名道,“我也是半信半疑,前來碰運氣的。”鮫崎嘲笑,“所以古川大根本就是葉才三游戲人間給自己取的詼諧假名。”鯨井驚叫連連,“不會吧……怎么可能呢?”鮫崎大笑,“你根本沒辦法跟他相比啊!因為你這20年來,還被葉才三玩弄于鼓掌之間而不自知。”案件結(jié)束了,鯨井只能就此認輸。
天光放亮,平次回到了輪船上,小蘭吃驚,“什么,你掉入了海中?不會吧!”平次道,“是真的,騙你干嘛啊!我被鯨井那個混蛋用鐵棍擊落掉入海中了。可惡,千水的推理竟然是正確的,我真是不服氣啊!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失蹤啊?真是太沒感情了!”直子笑道,“原來,千鈞和柯南說,你去大海里跟鯊魚共游,我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千鈞大笑,“看來,你的狗運不錯啊,沒有跟鯊魚一起去海龍宮玩……”平次這個氣,“混蛋,我都差點沒命了,你還這樣冷嘲熱諷!”
小蘭打圓場,“不過,你能得救,真是太好了!”平次道,“我漂在大海里時,是那個漁夫大叔把我撈起來的,不然我就真的要喂鯊魚了。”柯南笑道,“能在晚上深海中遇到漁船,平次哥哥才真正地好運呢!”平次沒好氣,“好運?我當時可憐死了,不但得在深海里脫掉衣服,還要拼命地用手電筒向遠處的漁船打信號!你們竟然都沒有感覺!”千鈞道,“奇怪啊,我和柯南聽到聲音后,來船頭看過,沒有發(fā)現(xiàn)你啊!”平次怒道,“那時輪船突然加速開過去了,我又忙著在水里脫衣服……”
小蘭紅著臉道,“那你當時脫光了啊!”平次苦著臉,“那還用說,你穿那種衣服試試看,吸了水重的要死……弄不好,還會因滅頂之災多一條冤魂呢!”說著話,平次突然掀開了毯子,露出了身體。小蘭和直子驚叫著轉(zhuǎn)過身,千鈞呵斥,“喂,不準耍流氓,不然就扔你下去繼續(xù)陪伴鯊魚!”平次惱怒,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寫著字的護身符,“拜托,你們看清楚一點!我唯一沒脫的,就剩下這條短褲了!跟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塞入我口袋里的……這個護身符而已!”
平次想起了和葉的堅持,“真是的,誰知道這東西有用沒用啊!”猛然,平次看見大家都在注視自己,急忙遮住身體,有些尷尬,“什么,干嗎啊?”小蘭笑道,“來不及了,不用裝了!看到和葉送的護身符,都不知道魂飛到哪里去了!”直子笑道,“看來,和葉的護身符,還是很有用的嘛!”平次嘴硬,“不是不是,我剛才還在想,這種不吉利的護身符還是丟掉的好……不過,我也不想因為這個遭到天譴,還是留著好了!”柯南吐槽,“那你就別忘了啊!”千鈞大笑,“我也看清了,護身符上寫著,!”
輪船到了小笠原后,保安廳的警察們正式逮捕了鯨井定雄,20年前的搶劫案終于落下了帷幕。當然,海老名稔同樣被警方請去喝茶,原因自然他是帶上船的定時炸彈。其他人卻都可以放心進行旅行了,在小笠原觀看熱鬧的海豚表演。當年的兇手不是死了,就是落網(wǎng),女兒大仇得報,鮫崎島治放下了多年的心事,與毛利小五郎開懷暢飲。對磯貝渚而言,雖然父親已死,但仇人也都伏法,也算了了多年的夙愿。小蘭和直子在柯南、千鈞、平次的陪同下,在小笠原玩得非常愉快,所有的花費都來自鯨井給平次的10萬委托費。
尾聲,因涉及20年前舊案,新佛尼號案件被移交給東京警視廳處理。鯨井定雄20年前的搶劫案、殺死葉才三的事件,因過了法律追訴期都不再追究。但他為了獨吞贓款連續(xù)殺死龜田照吉、蟹江是久,又將服部平次擊落大海,因此法庭加重判處了30年徒刑。海老名稔為愛人美海報仇,攜帶炸彈上船,差點給所有在船人員造成危害,但所幸最后無事,在鮫崎島治的說情下,警方拘役海老名3個月,以示懲罰。毛利小五郎因破獲新佛尼號連續(xù)殺人案件,東京警視廳給以a級獎勵。鮫崎、千鈞、平次因協(xié)助破案有功,也被給以了c級獎勵。
當然,柯南同學是一毛錢也撈不著的。回到東京后,在阿笠宅,柯南自然是牢騷滿腹,灰原照舊嘲諷一番。猛然見,千鈞想起一個問題,“毛利大叔今年是37歲吧?我記得他說過20歲上大學時,他們夫婦就有了小蘭……”柯南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千鈞道,“問題大發(fā)了,我的大偵探!我問你,葉才三他們4人搶劫銀行的案件發(fā)生哪一年?”阿笠博士奇怪,“20年前啊!”千鈞道,“那20年前的話,毛利大叔豈不是才17歲?應該還在上高中吧!怎么可能是鮫崎組長的助手呢?”
柯南有些發(fā)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答話。灰原也皺起眉頭,“是啊,的確很奇怪。會不會毛利跟你們一樣,在高中生時代就協(xié)助警方辦案了?”柯南搖頭,“應該不是,鮫崎組長親口說過,他們是一起追查那起案件的負責人。如果大叔只是作為高中生簡單地協(xié)助,他就不會這樣說了。”阿笠博士道,“而且警方應該也不會找一個寂寂無名的高中生來協(xié)助調(diào)查如此驚天大案。除非毛利當年也有新一這樣的名聲,或者像服部平次一樣,有身在高位的父親。”灰原分析,“如果他真的很厲害,那件4億元銀行搶劫案,也不會等了20年才告破。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
為了問清原委,柯南以工藤新一的名義,打電話給目暮警官詢問此事。目暮警官回答,“那的確是20年前的案子,這一點不會錯的。但那時候,毛利因為一個特殊的原因,介入了此案,作為鮫崎的助手一起追查案件。”其他再詳細的情況,因涉及到保密的問題,目暮就不肯透露了。千鈞感嘆,“果然,毛利大叔,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啊!”柯南不相信,“除了喝酒以外,我實在看不出大叔有哪點深藏不露的!而且,我和小蘭從小一起長大,也從未聽說過大叔有什么顯赫的身世……”灰原支持千鈞,“毛利小五郎背后必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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