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班來了個新同學……”
每當老師說出這樣的話時,班里總少不了一番竊竊私語,畢竟新同學說不定就是個大帥哥或者大美女呢,神秘的新人總是讓人浮想聯翩。
如果是個帥哥,我長的也不錯,我們之間會不會發生什么?
如果是個長的漂亮的女生,我正好沒同桌,豈不美哉?
這不,當冬海一中九六班老師宣布一會兒會有新同學到來時,班里的氣氛已經無比活躍。
“哈哈,要不要賭一把?我賭他是個好學生,你要是輸了今天幫我上分。”
“好啊好啊,我賭他膽子比鐘霞還小,你贏了今天我的值日你做了。”
“我希望是個女生,我還缺個同桌呢。”
“來的是我小學同學,男的。”
“啊,他長的怎樣?”
“對,快和我們說說!”
“切,不告訴你們!”
“哎,你們聽說沒。這兩天任小斤之所以沒來上課就是因為那個神秘的新生與她有疑似戀情,開學那天的事大家都聽說了吧,相傳轉我們班的就是那個男生,現在在馬校長辦公室背寫呢。”
“哈哈,敢打我們小斤的主意,活該!”
“居然害的我們可愛的小斤哭鼻子,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女同志們,我們要敢于斗爭,善于斗爭!為了小斤跟那個渣男拼了!”
“切,王張生你這體格別想了。”
“哎,你們別提了,任小斤也被罰寫了……”
“安靜!安靜!不過就是個新生!又不是沒聽說過!大驚小怪!”說這話的是九六班的班主任——王秀云,只見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忽然“邪魅”一笑,說,“現在,我開始檢查你們暑假的古文背誦情況,誰背不出來我戳死他!”
說話的時候,王老師拿著教學專用的圓規敲了敲講臺,一副誰答不上來就準備挨揍的樣子。
講臺下頓時一片唉聲載道。
“哦買噶的!別!”
“完了!”
“待會你在旁邊記得提醒我一下啊,拜托了!輪到你的時候我也會提醒你的。”
“誰在叫?誰再叫!周宏書,給我起來,就你剛才吼的最兇,把木蘭詩給我背一下。”
底下有人小聲議論:“這不是以前學過的嘛?”
“老師不該抽我們預習背的?”
王老師眼睛近視,耳朵倒挺好,敲了敲講臺示意安靜,說:“都九年級了,我教你們也有兩年了,一個個的覺悟還這么低啊,怎么,都要中考了還不復習?我沒讓背就不背了?說好了,背不出來的把那首詩抄五遍,留作今晚作業。周宏書,開始吧。”
周宏書一臉苦相,搜尋著腦海中模糊不清的記憶,結結巴巴地嗑出幾句。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西市買長鞭……”
“萬里赴戎機……關山,打,打飛機……”
“哈哈哈哈!”有人笑的肚子疼,“我說啥你還真信了啊,花木蘭是女的啊……哈哈哈!”
班里一片嘈雜,笑聲不斷。
“張小凡!你不是能的很嗎,敢在下面給周宏書打電話,起來!給我接著背!”王老師氣呼呼地點名指性,“特別關心”道,“背不出來,別人抄五遍,你抄十遍!”
張小凡這家伙屬于九六班活寶系列,很討人厭,非常不正經,污出一種境界,抄作業抄成一種習慣,是任小斤最討厭的男生。
這不,他應該是會背木蘭詩的,但偏偏整出來一首歪詩,也不知道從哪學的。
“……將軍被嚇死,壯士魂已歸。飛來撞天子,天子臥病床。策勛十二轉,賞賜倆耳光。”
“爺娘聞女來,出郭啃生姜,阿姊聞妹來,當戶吞鹽糠,小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爹娘……”
“張!小!凡!”王秀云怒吼著,聲震大樓,恨不得立即把這個搗蛋鬼趕出去,下一刻語氣瞬變。
“下課記得來人家辦公室喲!”
頓時,全班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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