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九點的時候,周宏書和她女朋友貂彩挽著手臂走進這家茶館。
“彩彩,這里!”
小斤首先看到兩人,對著貂彩她熱情的打招呼。
這還是我這一生第一次見到貂彩。
她穿的很清涼,哪怕已經入秋。熱衫短褲,上半身是白藍色調,短褲也是白色的,一頭長發扎了個大大的馬尾,五官精致,很漂亮。
再次見到曾經的隊友,心里真的是感慨萬千。
一別之后,大家都年輕了。
貂彩也熱情地朝小斤打招呼,拉著周宏書就走了過來。
我站起來給他倆沏茶。
“葉黎你的記憶恢復了嗎?”一走過來,貂彩就興沖沖的問。
“嗯?什么記憶恢不恢復的?我沒失憶過啊。你就是老周的女朋友貂彩嗎?”我裝作迷糊的樣子,想戲弄戲弄昔日的好朋友。
貂彩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低落的說:“看樣子還沒恢復記憶啊,小斤真可憐……”
我心中一動,很想知道當年一別之后小斤為了我付出了什么,空守多年,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
于是我很不解的問:“任小斤怎么就可憐了?”
貂蟬嘆了口氣,道:“你現在不是原來的你,說了你也不明白小斤當初為你付出了什么?!?/p>
我心中一緊,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小斤就緊張兮兮的打斷我的“表演”,揭穿了我的陰謀:“彩彩你別聽阿黎鬼扯,他前世的記憶前幾天就恢復了,剛才是想捉弄你呢?!?/p>
“唉!”
如果擱在平常,我相信,要是我這般捉弄貂彩,以她潑辣的性格,此時她一定會指著我的鼻子叫罵大騙子混蛋之類,可如今她居然只是嘆了一聲,像是在感嘆,在可憐。
感嘆什么?可憐什么???
我內心突然變得惶恐起來,難道當初小斤背著我做了什么不好的決定嗎?
“彩彩,別說。”
似乎知道我所想,小斤特別囑咐貂彩一句。
貂彩認真地看了她一樣。
周宏書也難得的正經,坐在一旁安靜的喝茶。
我也不開玩笑了,意識到這里面一定有問題,直抒胸臆,急切的問:“貂彩你快給我說說,終焉之戰后小斤怎么了?”
貂彩肩頭聳動,居然在抽泣。
周宏書摟著她輕聲安慰。
“阿黎我們走吧……”這時候,小斤見情況不對,拉著我就要離開。
我甩開她的手,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近乎一字一句地逼問:“小斤你究竟瞞著我做了什么?”
我惶恐的抓住她的手臂,搖晃道:“我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有什么事一起擔著不好嗎?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你要瞞著我?”
小斤沉默,過了好一會才沙啞著聲音說:“這次和你過來,真不該!”
“小斤——”貂彩停止了哭泣,忽然叫她,滿臉堅定之色,“你為了隊長付出的實在太多了,我覺得他應該知道……”
“不行不行不行!”小斤驚慌不已,哀求道,“彩彩,我求你了,別說,好不好?”
“靠!”周宏書忽然爆了句粗口,將茶桌一拍,猛地站起,大大咧咧的,“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哪怕日后天天被師娘逼著吃彩彩做的飯,我也要把話說完!”
“老大,唔……”
周宏書還沒說完,嘴就被小斤用手捂住。
貂彩也下了決心似的。
“葉黎,小斤她——”。
“不要!”
小斤驚慌地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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