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又和小斤圍著冬海湖跑了三圈,再次累的邁不動腿,吃了個果子才好受些。
不管怎么說,我和小斤簽訂了雙向的生命共享契約,只要我活得久,她也活得久。
就算是為了能多些時間在一起,我也會努力變得更健康,并且努力恢復(fù)實力的。
現(xiàn)在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小斤分開,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覺得膩過。
吃著小籠包跟小斤有說有笑的就走到學(xué)校,正好趕上學(xué)生上學(xué)高峰期,走進校園,一些認識小斤的男生女生主動打招呼,也有女生捂著嘴偷笑,我開始有些好奇,后來聽到“小斤”“名花有主”之類的字眼,大概明白什么原因了。
小斤你,還真是風(fēng)華絕代……壓的學(xué)校里這些也很漂亮的女生抬不起頭。
走到了琢玉樓下學(xué)生們經(jīng)常用來下象棋的一排小桌那,只見貂彩和周宏書兩人湊在一起,神情激動的討論著什么。
看著我和任小斤走過來,老周立刻調(diào)侃道:“老大,怎么帶著師娘一起來了?”
我笑了笑給老周一記痛擊:“貂彩,這家伙昨晚可是說過以后被逼著吃你做的飯他也認了……”
“我們剛才就討論中午給他做什么菜呢,小斤你來說說,是煮螃蟹土豆泥呢,還是香蕉蘸芥末吃好呢?”貂彩認真問。
小斤點著頭:“我覺得給紅薯做綠毛苦瓜半熟螃蟹好。”
貂彩一副閨蜜你“言之有理”的模樣:“再少放點鹽,多放些醋和芥末,苦味應(yīng)該能蓋過去。”
周宏書驚嚇過度,瞪著一雙牛眼捂著心口夸張叫道:“老大你好狠的心,我昨晚還雄起一回打算告訴你真相呢……”
“哈哈!”我大笑一聲,“其實吃女友做的飯是件很幸福的事啊。”
周宏書仿佛被之前貂彩所說的“盛大午宴”震的失去了靈魂,什么話都敢說了:“彩彩她做的飯,豬都吃不下去啊!再吃下去我都要脫肛了……哎喲疼疼疼,彩彩我錯了!”
小斤紅著臉把頭扭向一邊,小手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快點走。
放眼望去,周圍一片憤恨的目光,已經(jīng)有幾個大高個兒磨拳抖腿的打算找我麻煩了。
樓上居然還有人朝我丟粉筆!
我靠!浪費可恥啊!就算你們沒有公德心,也不怕砸到我家可愛的小斤啊?
于是我把地上的粉筆都撿起來,挨個給對方扔了回去。
“哎喲我靠!”
那些家伙慘叫。
還未等更密集的粉筆雨來襲,小斤拉著我就沖進了樓道,然后,躲在了一樓樓梯下方。
一時間整個琢玉樓都是人在跑,喧囂打鬧,好不熱鬧。
“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不知道,沒看見啊。”
“給我搜!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靠,老子的小斤女神啊,就這樣被人泡到手了!”
男生喊:“渣男!”
“渣男!”
“渣男!”
女生喊:“絕世好男人啊!”
“男性楷模啊!”
“姐妹們咱們終于解放了!”
“女魔頭總算被人領(lǐng)走了!”
還有人幽幽嘆道:“世界上又要多一個被淪為榨汁基的……”
我靠你誰啊?
怎么說話呢?
千萬不要讓我遇見你!
樓梯下方,任小斤尷尬地沖我笑笑,攤手,意思是,她也沒辦法。
我刮了她一眼,覺得郁悶。
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壓力好大。
所過之處皆是情敵。
真不知道小說里那些開后宮的男主是怎么活下來的。
花心男,鄙視。
一個漂亮的老婆都這樣讓人頭疼,十幾個,二十幾個,三千個……。
天吶!
鐵杵也要磨成繡花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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