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說什么?學(xué)前班到底哪里不好了?你別小看學(xué)前班,你試想一下,能以沒有靈心的實力,就能進來學(xué)院的人,那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天賦也是極高。再者說,學(xué)院又沒有禁止學(xué)前班的人進入靈氣修煉地宮,也沒有禁止學(xué)前班的人進入武技樓,你呆那里有何不可?”夏千聞很是疑惑,他就搞不懂,秦明為何老是糾結(jié)這些。
秦明無話可說了。他總不能去說,因為學(xué)前班這個名稱太兒戲,聽起來自己就像是還沒有升小學(xué)的熊孩子吧。
被噎的啞口無言,秦明也沒別的話說了,而夏千聞,卻是話鋒一轉(zhuǎn),道:“好了,不討論這個了,說說剛剛凝清丫頭隨口提了一句的事吧,你殺了人?怎么回事。”
夏千聞?wù)f完這句話,眉頭便是皺了皺,畢竟學(xué)院也有學(xué)院的規(guī)矩,建校至今,像死人這種事,還是少見。
秦明這才看了一眼夏凝清,隨即道:“你說還是我說?”
“你自己說吧。”夏凝清道。
她覺得,此事還是秦明自己說比較好,畢竟她又不懂當(dāng)時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她只能算個旁觀者。
——
秦明這才點點頭,然后簡單的將事情闡述了一遍。
恩,就是將怎么和謝臨慶產(chǎn)生沖突,然后謝臨慶的哥哥來找麻煩,最后又如何演變成秦明和謝臨慶去決斗,還簽下了生死狀,三言兩語的講述出來。
而且,秦明也一直是一口咬定,自己是無意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那一招數(shù)威力會那么強大,自己是不小心,才將謝臨慶殺死。
夏千聞嘆了一口氣,隨后道:“既然是簽了生死狀,失手殺人,學(xué)院自然也不會去怪罪你什么,但是私下,你會不會遭惦記,這你自己小心。你父親交代于我,讓我在學(xué)院好好關(guān)照你,若是有著性命攸關(guān)、你無法解決的大事發(fā)生,你可以來找我。”
秦明一愣,隨后笑道:“真的?”
秦明都呆了,這不像是夏千聞這個老古板說的話啊,他居然明著給自己開后門?還別說,有他這句保證,自己還真的一點都不擔(dān)心了。
“恩。但你也別有一點小事就來煩我,還有,若事情是你的不對,我可不會偏袒你。”夏千聞道。
秦明瞬間點頭。“謝謝夏老。”
“沒有別的事,那就回去吧,自己也多長些心眼,經(jīng)歷了決斗場的事,我猜想,你所說的地班學(xué)生,那個謝臨生,自然是不會放過你,肯定是千方百計去取你性命的,而你自己,也別傻到去給人報復(fù)你的機會。”
“爺爺你倒是和楚楚說的一樣。”夏凝清此時插話道。
秦明點點頭,旋即便道:“那好,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夏千聞點頭,而秦明,就在轉(zhuǎn)頭準備離去之際,夏凝清突然大喊:“秦明!”
秦明一愣,頓住腳步回頭看去!
“你明天要是再敢曠課,我可饒不了你。”
秦明:“……”
我擦,忘了這一茬了,自己先前在吃晚飯的時候,還在夏凝清面前得意了這么久,可特么現(xiàn)在,好像擺脫不了她啊!
突然覺得臉疼,也不知道為什么。
真的要給她當(dāng)學(xué)生?
我去你妹喲!
——
……
回到小院,剛走到房間門外,卻聽到對門傳來嘎吱一聲響,秦明便回頭,看向蕭公子。
而蕭公子卻是面無表情,問道:“怎么樣?和夏千聞長老聊得如何?”
“不如何。”秦明撇撇嘴道。
“什么意思?聊得不開心?”蕭公子追問。
秦明舒了一口氣,然后才退了出來,“走,去院子里坐坐。”
——
“什么?你還沒有脫離學(xué)前班?”
院子一處石凳上,蕭公子震驚的看著秦明。
秦明點點頭。“恩,夏長老太過頑固,他非得根據(jù)測靈石的檢驗結(jié)果來,絲毫不管我真實實力,到底踏沒踏入筑氣境,一味地去強調(diào)沒有靈心就不能脫離學(xué)前班。我很煩。”
“那你為何通不過測靈石的檢測?”蕭公子問,也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
按理說,只要有靈心,測靈石就一定會發(fā)光啊,秦明不像是那種倒霉到家的人,踏入筑氣境,卻無法生出靈心吧?
秦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生出了靈心啊,但是靈心無比奇特,簡直可以說,這個世界,除了秦明之外,再無第二個人,能有著如同秦明體內(nèi)的六格裝備欄靈心。
可這靈心,奇特歸奇特,但他,超脫三種靈心之外,測靈石檢測不出來啊,更何況,這種事,秦明也無法解釋!
——
聽到蕭公子這么問,秦明也很無奈,隨即便突然發(fā)問:“蕭公子,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屬于器靈心,獸靈心,草靈心這三種之外的奇特靈心?”
“或許會有吧,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是哪怕有,我也沒見過。怎么,你是想說,你就是如此?”蕭公子盯著秦明,突然問道。
秦明點點頭。“算是吧,我若說我沒有靈心,想必你也不會信,但是我的靈心,就不屬于三種之內(nèi),很奇特,所以才無法被檢測出來。”
“那你的靈心是什么?”
秦明看了一眼蕭公子,隨后突然一笑:“無可奉告!”
蕭公子:“——”
……
漫漫長夜,秦明躺在床鋪上,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他睡不著。
發(fā)生了這么一系列的事,秦明怎么可能會睡得著?他也是人,他也會多想。
倒不是在思索著謝臨慶和謝臨生的事,秦明是在想,如何早些去多多賺取積分,這樣自己,或許才能更快變強,那樣一來,哪怕有麻煩纏身,自己也不怕。
還有,秦明有觀察蕭公子這兩天的傷勢情況,她的實力恢復(fù)了不少,最多一個星期,她便很有可能恢復(fù)到巔峰。
她來學(xué)院,說是要拿回一件屬于她的東西,但那是什么,她要怎么做,這始終是個迷,自己會不會被她牽連,這完全說不準。
還有無法脫離學(xué)前班一事,秦明也很不爽。
總之,思來想去,秦明哪里還有睡意?
他還想起了那個剛開始總是冷冰冰,但熟絡(luò)起來,走入她的內(nèi)心后,她便會展露出她真正性格來的動人姑娘,冰璃。
哎,也不知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有沒有組建好自己的傭兵團??
她現(xiàn)在是不是正帶著希兒,在去往冬陽城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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