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的有意圖逃走的將領被抓回來,像陳通一樣想反抗的都被直接殺了,殺這樣的人,皇家海軍的心里沒有一點壓力,楊正沒有給他們洗腦的打算,但就像教他們唱精忠報國一樣,楊正早已給他們種下了忠君報國的思想種子,對這些軍中的蛀蟲,他們殺起來毫不手軟。
日落之前,包括良石在內的大多數(shù)將領都乖乖的把貪墨的錢送回了輜重處,光是這些錢財,足夠瀛州禁軍大半年的軍餉和開支,楊正說話算話,拿著親兵遞過來的登記賬冊和手中的賬冊對比,核對無誤后就燒毀了賬冊。
至于意圖逃跑的幾十個軍官,一大半直接被就地射殺,剩下的一小半全部被帶了回來,打入大營中的大牢內。
物資清點登記后,全部納入輜重處,參軍不在了,楊正只能讓狗蛋暫時負責管理錢糧,讓楊正有些頭疼的是沒有反抗的軍官和抓回來的俘虜。
按照大宋律法,這些女子大多數(shù)都要被充入教坊司,孩子賣給大戶人家為奴為婢,下場不會太好。
對這些喝兵血的人渣,楊正沒有絲毫同情,但對這些婦孺,楊正卻做不到鐵石心腸,而且這些人他也不想交給提刑司,陳山等人被提刑司抓走,連帶著他們貪墨的瀛州禁軍錢糧也被一并帶走,這些人要交給他們,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也抄一次他們的家。
處理這些不入流的五官,暫時接管禁軍的楊正就有這個權利,楊正索性讓人把這些抓來的人全部送到皇家海軍大營,女子洗衣做飯,順便帶著自己的孩子,男的直接扔給軍營里的大匠打下手,就當是勞動改造了。
“不用看了,沒有來的人觸犯軍法,已經(jīng)被處置了,爾等既然交回了錢財,本官也就不追究了,但本官話說在前頭,再有貪墨的事情發(fā)生,別怪本官言之不預!另外,從明天開始,本官會讓皇家海軍訓練瀛州禁軍,爾等要全力配合!”
看著帳內的禁軍將領,楊正淡淡的說道。
“是!末將遵命”
良石等人恭敬的說道。
皇家海軍只不過是一只成立不過幾個月的軍隊,但不論是從裝備還是從士氣上來看,他們的瀛州禁軍才更像是成立不過幾個月。
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瀛州禁軍的軍餉才發(fā)放完畢,這是瀛州禁軍第一次領到全額的軍餉,楊正這個暫時的大帥已經(jīng)得到大多數(shù)士卒的認同,還是那個道理,能讓他們吃飽飯的將主才是好的將主。
楊正不是瀛州禁軍將主,他是皇家海軍的將主,但既然有機會掌管這樣一支禁軍,他可不會客氣,第二天一大早,沉悶的鼓聲就在校場上響了起來,他從皇家海軍抽調了幾十個隊正,讓楊斌帶隊,開始按照訓練皇家海軍的方法訓練瀛州禁軍。
現(xiàn)在瀛州禁軍的輜重處有幾萬貫的錢財,他沒有裝入囊中的想法,所有的這些錢財都被他換成了糧食,保證瀛州禁軍能夠吃飽。
皇家海軍都是招的青壯,大都是沒有成家的大小伙子,瀛州禁軍不一樣,他們原本是駐扎在開封周圍的,很多都已成家,孩子都有幾個,被流放到瀛州后,家眷也都帶著來了,這些軍士不少都偷偷把自己的饅頭帶回家給妻兒,楊正也裝作沒看見,反而讓伙頭軍多蒸些饅頭,吃飯的時候多給兩個,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想讓他們的伙食和訓練都和皇家海軍一個標準,根本沒有那么多的錢糧。
要改變瀛州禁軍窮困的問題,靠朝廷撥付的錢糧顯然是不行的。
最快的方法就是瀛州境內的盜匪,這些盜匪富的流油,就是一個個金庫,在把瀛州的禁軍訓練了一個星期后,楊正以皇家海軍為主力,瀛州禁軍為策應,開始從南到北梳理瀛州大大小小的盜匪。
一方面能斂財,另一方面也讓從來沒有打過仗的瀛州禁軍見見血。
這些盜匪是一個很好的磨刀石,在剿滅第一支盜匪后,楊正下令把繳獲的錢糧拿出一半份給剿滅的部隊,皇家海軍作為主力拿了大頭,而策應的瀛州禁軍拿了小頭,一千人每個人也就分到半吊錢,但這半吊錢卻讓禁軍的其他人紅了眼。
這些盜匪在全副武裝的皇家海軍面前,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做不了,策應的瀛州禁軍連刀都沒有拔出來,戰(zhàn)斗就結束了,這錢也來的太輕松了。
于是禁軍的各個都虞候在部下的鼓動下,鼓起勇氣向楊正請求擔當剿匪主力,而這就是楊正所需要的,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禁軍的裝備和皇家海軍比起來是差了很多,可比起盜匪來說就要強很多了,被錢財激起的血性再加上人多勢眾,又被皇家海軍訓練了一個星期,這些盜匪哪里是禁軍的對手。
傷亡也有,但楊正直接讓人給他的家屬送去二十貫的喪葬費,又把他的妻子安排進皇家海軍的伙房,和哪些犯軍的家屬一起為皇家海軍做飯,不過士卒對她們可是恭恭敬敬,地位比哪些犯軍家屬高多了。
大點的孩子直接招入軍隊,開始跟著訓練,楊正甚至準備辦一個簡單的學堂,教這些孩子讀書認字。
飯能吃飽,還有足額的軍餉,打仗還有賞錢,即使不幸戰(zhàn)死,妻兒也有去處,不論是訓練還是剿匪作戰(zhàn),禁軍的士卒積極性空前的高漲。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瀛州境內的盜匪被剿滅一空,皇家海軍大營和瀛州禁軍大營里的輜重處都堆的滿滿當當。
包拯在楊正剿匪期間來過一次河間,跟楊正簡單提了一下蘇寬等人的事情,蘇寬、孫倫和陳山等重要人物被押解入京,交由大理寺審理,估計下場不會太好,而剩下小魚小蝦,河北安撫司直接就處理的,殺的殺,關的關,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
最后包拯還隱晦的提了一句,雖然在瀛州境內剿匪完全在楊正的職權之內,但還是有必要向朝廷說一聲。
楊正在大宋還是個官場小白,但不是傻,經(jīng)包拯一提醒,他才恍然大悟,自己這可是大功于朝廷啊,以趙禎的脾氣,肯定少不了他的好處,于是這兩個月來,他寫了好幾封奏章送往政事堂。
不止他寫了奏章送往開封,包拯的奏章也不少,其中更是有好幾本直接給趙禎的奏章詳細寫了瀛州禁軍和皇家海軍的種種,不乏有替楊正請功的意思。
瀛州府衙經(jīng)過一番大清洗后,朝廷又派了不少官員過來,新來的通判于朔是個官場老油條,絲毫沒有和楊正爭權的意思,不過楊正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軍隊上,除了榷場被他牢牢的抓在手里,其他的事情他才懶得管,兩人倒是相處融洽。
榷場的事情有老曹看著,盜匪被剿滅,瀛州禁軍和皇家海軍都窩在大營里訓練,有曹二等人看著也不需要楊正親自看著,府衙事情更少,楊正就徹底的閑了下來。。
時間已經(jīng)進入了十二月,瀛州已經(jīng)變得冰天雪地,比開封冷了太多,楊正讓人在官邸了修了火炕,此時四人圍在火坑邊上吃火鍋。
出了左右兩邊的如儀和劍柔,從大名府回來的李小曼也坐在楊正對面,完全沒有形象的和如儀搶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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