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好好睡一覺吧!500年后再見。”白落把八重村所有的人修改記憶后驅逐到其它村落,站在村外看著這座毫無生氣的村落,最終選擇轉身離開。
神社之下的一處空間中,一位長著兩只長長的狐貍耳朵的少女在這里沉睡。
村落中央的祭壇下面同樣有個空間,一位粉發少女和一只迷你的狐貍在這其中。
……
“你已經來這里一個月了,還不回去嗎?”赤鴛不知第n次為白落續杯的時候說道。此時的她已經沒了初期見面的那種距離感,反而感覺很親切。起因還是因為1年前白落讓她和她的那些朋友們見了一面,雖然只是段段的一天,但那一天她非常的盡興,千年來的孤獨也消失不見。
“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我怕忍不住把他們全殺了。”白落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有些苦悶的說著。他來赤鴛這里就是為了散散心,因為卡蓮已經被天命的人接回去了,距離處刑的日子還有一個月,在這段時間里卡蓮的經歷簡直不是人經歷的,他真的怕一個忍不住把天命總部炸了。
“唉,你若是真的擔心她,就不應該在我這里了。”赤鴛忍不住搖了搖頭,再次為白落續杯。
“可是沒辦法呀!若……算了。”白落端起茶杯后頓了頓又放了下來,嘆了口氣,后面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其實他是想說若是卡蓮沒死,后面的一切就沒有了,德麗莎,西琳,k423琪亞娜,布洛妮婭,芽衣,這些計劃中的任務將全部脫離原來的軌道。就連眼前的赤鴛,也不知將變成何樣。
“既然你這么憂愁,陪我練拳吧!”赤鴛的眼中充滿了興奮。
“算了,算了,我一點都不愁,真的。”白落端起茶杯一口喝掉赤鴛煮的茶后趕緊跑出了這個涼亭。和赤鴛練拳簡直是找罪受。
赤鴛笑了笑,一邊品著茶一邊望著涼亭外的湖畔,眼中在思索著什么。
白落回到了太虛山頂部的居住處,迎著朝陽盤膝靜坐,體內運轉那個像是大白菜的功法。
而白落不知道的是,他在修煉時外界萬象皆現,天空日月同輝,雙雙降臨精純靈氣進入他的身體,草木地靈皆是分出本源氣息融入他的身體當中,河流的水靈氣,金屬的金靈氣,空間……
赤鴛放下茶杯,無奈的看向太虛山頂,她知道這一切的鍋還要她來承擔了。
……
“意,這是什么玩意。”白落沉思的看著丹田內那顆半透明的金丹,能明顯的看到金丹內的法則正在消散,而一個類似小世界的東西在金丹內開辟。但是不知何種原因,這個世界遲遲沒有展開,只有一點光亮從中透露出來。
“沒事,你還是繼續修煉吧!等什么時候這個世界開辟出來了,你就成元嬰了。”意的身影沒有出現,但是聲音直接傳到了白落腦中。
“所以,這是讓我在金丹這一境界走多少年啊!我體內的靈力都快低得上化神圓滿了,靈魂和身體更是超過了化神。”白落無力的反抗著。
“沒事,多走走對你也不錯,而且元嬰的時候更麻煩,根據大哥這本功法里記載,要把金丹里那個世界與自己的靈魂融合后就是化神,然后毀滅這個世界,把它做養料分散到身體和靈魂中就是返虛,之后把主要的九大法則融合再次形成一顆法則金丹,也就是現在這樣的金丹,只不過那時的要求跟高,融合后就是渡劫了。渡劫后金丹與魂合一化作元靈之魂便是人仙。”意在識海中一邊翻著功法一邊說著,可是白落感覺有些操蛋,先是把世界創造好然后毀滅,再次弄出一顆金丹和自己靈魂融合,這是改不了萬年金丹的緣分了嗎。
仔細想想也是有道理的,把靈魂與世界融合,自己的靈魂就相當于那個世界的天道了,而用一個世界的能量突破返虛的話,那樣至少可以和成仙之后的境界一拼,再者用法則金丹與天道的靈魂所連就是執掌法則的大道了,雖然只是冒牌的,但冒牌的也是模仿正版存在的。
白落這一坐就是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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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手帶鎖鏈的卡蓮被一個帶著烏鴉面具的黑袍人拽上了行刑臺,壓在了行刑臺的正中央。
下面是一群無知的群眾,看到今日要被行刑的人是卡蓮后不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卡蓮大人怎么會犯下這種罪行。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兩年前,是卡蓮大人從怪物的手里救了我們的村子啊!”
……
一個黑袍人聽著下面清一色不敢置信的話后大聲吼道:“不準懷疑主教的判決,如果我再聽到你們的質疑——
就以異端罪把你們都抓起來。”
同時,一位瘦高的黑袍人對著一位有些佝僂的黑袍人恭敬道:“阿瑟大人,時間不早了。”
“準備行刑吧。”黑袍人蕭寂的離開了行刑臺,忍不住小聲嘆了口氣。
云層上的白落看著這位離開的黑袍人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有于心不忍的,那么他可以活。
忽然,神識的感應下出現了許多暴躁的氣息,嘴角珉起了一個笑容,時間到了。
“有怪獸出現了!”
“快跑!”
這里最震驚當屬臺上的黑袍人了。一些比較年輕的黑袍人直接丟下衣服迅速跑路了。
“崩壞獸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個城市的外側可是布下了嚴密的警戒網的啊!”
橋洞下面緩緩走出了一位金發碧瞳的青年,一手撩起額前的金發說道:“呵呵呵,這當然是因為本少爺的計策嘍。”
“卡蓮,我來接你了。”奧托打了個響指看向卡蓮。
卡蓮則是一臉疑惑:“奧托!你怎么會在這里?白落呢,自從回來之后就一只沒有見到他,要是讓我知道他在哪里的話一定要咬死他。”說完裝模做樣的咬了咬牙。
“我父親…嘖,主教那老鬼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以為把你以前的舊部下,女武神部隊都調到遠方執行任務,把白落以被魔物誘惑的罪名殺害后,就沒有人能有足夠的力量來救你了。”奧托敞開健壯的胸脯,半掩著面說道。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滴落,他清晰的記得小時候那個第一個夸贊自己的少年走的時候是多么的平靜,也記得自己是多么的無力,眼睜睜的看著繩索勒斷了他的脖頸。
“不可能,白落怎么會死,他可是比誰都惜命的,怎么會被他們害死,不可能,不可能。”卡蓮捂著頭,雙目無神的跪坐在那里。腦中全是那個不正經的男孩和那只欺軟怕硬的大貓。
奧托左手一甩,擦走了面部的淚水,殘忍的說道:“但是他忘記了在大教堂的地下還有可怕的怪獸在,就是那些被你捕捉的崩壞獸。只要我解開他們的鎖拷,然后用點替死鬼就能把他們引出來。
它們制造的混亂足夠瓦解天命組織在城內部署的所有戰斗力,這時候我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離開這里了。來吧,和我一起離開吧,卡蓮。”
“不要再說了,奧托!做為卡斯蘭娜家族的人,一次次的守護,一次次的離開,這一次我是不會再離開了!”卡蓮認真的看著奧托,憔悴的臉上充滿了認真。可是眼淚卻在眼中打滾。明顯是不愿接受白落已經死亡的事實。
說完,卡蓮托著虛弱的身體沖入崩壞獸所主宰的戰場中。
身后的奧托沉默不語的看著卡蓮的身影越行越遠。
“白落,我究竟應該怎么辦,先是你,現在又是卡蓮…我,到底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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