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白落,我還有任務在身,必須趕快回總部才行。”說著塞西莉亞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總部?任務?估計是奧托的人。”白落撇了一眼塞斯利亞胸口上方那個金銀色的的徽章“看來沒錯了。”
“不用著急,過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接我,到時候可以順路載你一程。”白落說道。他這可沒有說謊,因為他一開始降臨的地方是山下的樹林之中,為了方便就拿出靜謐寶石,用死亡黑霧開路了。其散發出來的崩壞能肯定會讓天命和逆熵發現的,但是現在的逆熵還很脆弱,不敢和天命硬鋼,最后來找他的人九成是天命的人,還有一成是系統一筆帶過的神秘組織——世界蛇。
“不用拒絕,來接我的人也是天命的人。”白落見塞西莉亞有些不好意思的張開口,提起打斷了她。
“白落,你也是天命的人嗎?”塞西莉亞睜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不是,不過我倒是和你們的主教很熟。”白落歪著頭想了想說道。
“白落,我怎么不記得你和天命現任主教有交際呀!”識海中的卡蓮疑惑的問道。
“現任主教是奧托。”
“那么,麻煩白落你了。”塞西莉亞思索了一下后同意了白落的意見。
……
“為什么白落先生還會帶著女裝呢?”塞西莉亞驚異的看著鏡子中的那個俏麗的身影。鎏金紋路搭配著白色顯得華麗而不失優雅,高貴而不失親和。
“而且,這種衣服的形式應該是14世紀左右的衣服吧。”
“白落還說既然要放松就應該穿的普通一點,不然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對了,我的頭發…”塞西莉亞摸了摸自己柔軟的長發,想了想,眼神堅定了下來,從柜子中拿出了一把剪刀。
咔嚓…咔嚓……
……
“嗚嗚嗚,白落你混蛋,怎么能把我的衣服給別人穿呢!”卡蓮不滿的在識海中抱怨著。
“她的衣服太引人注意了,櫻的衣服只有巫女服更是,只有你的衣服相對來說很適合。”
“白落!你是說我穿的很土嗎!?”
“我沒有。”白落委屈的說著。
“你就有!”
“嘎吱”在白落準備回話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塞西莉亞低著頭有些緊張的抓著裙角。
“咦,你怎么把頭發剪短了。”白落側了側身子,看見撒西莉亞的頭發居然變成了齊耳短發,奇怪的問道。
“我的頭發太長了,太顯眼了,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就把它剪短了。”塞西莉亞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看著白落微微一笑。
有些期待的擺弄著手指說:“是不是…看起來很奇怪呢…”
白落聳了聳肩說道:“還好吧,其實你可以不用剪短的,和我說,我有帽子的。”
說著從身后拿出了一個有著藍紫色紫鳶花的禮帽給塞西莉亞戴在了頭上。
塞西莉亞的笑容頓時一僵,不知為何,有種想抽他的沖動。
“混蛋白落啊!那是你送給我的,不許給她帶!!!”卡蓮嫉妒的聲音在識海內響徹云霄。
“卡蓮別鬧,都是女人嘛,帶帶沒事的。”白落安慰著卡蓮。
“笨蛋,笨蛋,你就是個大笨蛋!”卡蓮著急的都快哭了,白落這個笨蛋是真的不知道藍紫色的紫鳶花有什么蘊意,其它顏色的還好,但這是藍紫色。
藍紫色紫鳶花象征的可是贊賞對方高貴典雅或暗中仰慕,寓意愛意與吉祥。
當初她以為白落懂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才收下了這頂她認為的定情信物,沒想到…沒想到…混蛋,真是混蛋啊!
“卡蓮,不要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落的性格。”八重櫻蹲在雙手抱膝的卡蓮身邊輕聲說道。
“可是,就很生氣的嘛!”卡蓮堵起一張可愛的包子,掐著手中用精神力做出來的白落手辦。
“混蛋,臭混蛋。那頂帽子是我的,我的。”
“走吧。”白落拉起塞西莉亞的小手向著外面走去。白落有著系統地圖帶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這座城市最繁榮的地帶,相當于后世的商業街。
“哇,這里好熱鬧…有好多我沒見過的東西。”塞西莉亞興奮的左看看右看看,拉著白落四處亂逛,仿佛此時的她才是東道主一樣。
“白落,這個店的招牌上那只黃色的兔子好可愛啊!”塞西莉亞雙手握拳,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可愛的看著一家吼姆專賣店門口的招牌。
“那個是吼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進去看看。”這個呲牙咧嘴的兔子,白落看起來沒有感覺到一點可愛,反而有些傻氣,只是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都很吃這一套。就他第一個身份,長空市吼姆專賣店店長,光長空市一座城市的吼姆店都能讓他每年盈利幾千萬了,存款更是多達2億。
“好啊!”塞西莉亞的眼睛一亮,高興的拽著白落走了進去。
半個小時后。
白落生無可戀的走了出來,胳膊上掛著一堆吼姆大冒險的漫畫書,雙手抱著一個1米5左右的巨大吼姆。塞西莉亞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小的吼美公仔。
“塞西莉亞,你之前沒有見過這些嗎?”白落見塞西莉亞非常開心的抱著那個吼美公仔,一點也不像是裝的開心,不由問道。
塞西莉亞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低垂了下來,輕聲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總部,所以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城鎮。”
說著情緒就低了下來,但是看到手中吼美‘甜美’的笑容后,她也笑了起來。
“籠子里的小鳥嗎?”白落同情的看著塞西莉亞。應運而生,以命執運,這或許就是那些無情的戰略家的手段吧。讓這些本是花季的少女,承受著她們本不該承受的壓力。
“走吧,下一站,游樂場。”
然而塞西莉亞不知道的是,她已經被盯上了。
“…找到了。”某個旅館中的男子抱著胳膊說道。旁邊站著一位藍發的少女,少女口中無聊的嚼著泡泡糖。
白落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然后收回視線,拉著塞西莉亞向游樂場出發。不出手最好,如果出手了,白落一定要讓他們看看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游樂場—飯店—游戲廳。
兩人一直玩到了太陽落山了才找到一家不錯的地方吃飯。
“唔,白落,這個香腸好好吃,你也嘗嘗。”塞西莉亞驚訝的對著白落說道。
白落用叉子叉起一個嘗了嘗,不由點了點頭,確實挺好吃的。
“白落,謝謝你。以前我從沒有吃到過這么多的好吃的,還有那么多好玩的,已及……”塞西莉亞看了看身邊巨大的吼姆“以及可愛的吼姆。”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高興的一天,我會好好珍惜這段回憶的。”塞西莉亞認真的看著白落,仿佛要把他的容顏深深的記錄在腦海中一般。
“你以后還想出來玩也可以呀!我都說了我和奧托很熟的。到時候我帶你出來一起玩。”白落伸手揉了揉塞西莉亞的頭笑著說道。
“不,對不起,白落,我不可以。”塞西莉亞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到了總部之后我們就分開吧!我會托人把欠你的錢還給你…
然后…
然后我們就不要聯系了。”塞西莉亞不知為何,抑制不住這來自心中的痛苦,眼淚在眼中流淌著。可是她沒有辦法,在被當成律者殺手的那一刻她的命就不屬于她了。
白落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然后看到塞西莉亞眼中的淚水,陷入了沉思。
“因為你血液里的那個東西嗎?”久靜過去,白落平淡的問道。。
塞西莉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神色復雜的看著白落。
“如果是因為那個的話,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