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回到天命之后,奧托也正式宣布了白落的回歸,就在消息傳出的第二天。
德莉莎,齊格飛,冰夜菱分分上門拜訪,而德莉莎也終于見到了一個比她矮的人,那叫一個高興,拿著苦瓜汁就要分享給時雨綺羅,而時雨綺羅這個傻妮子也是,不想駁回德莉莎的好意,憋著氣咽了下去,還要含著淚說一聲好喝。
嚇得白落都一哆嗦,這徒弟是真的厲害。為師自愧不如。苦瓜汁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
不過白落發現齊格飛這家伙貌似和冰夜菱有點東西。叛逆的齊格飛連他老爹的話都不聽,卻在冰夜菱面前意外的溫順;大大咧咧的冰夜菱也有著害羞的一面。白某人不由感嘆道:這年代,除了談戀愛就沒有別的刺激的事情了。就像古代晚上,除了造…咳咳,繁衍后代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干’了。
之后的一年中,白落也多次去尋找塞西莉亞,結果都是無果而終。奧托只告訴他一句,塞西莉亞沒事。沒事的白落都想當場暴起,給奧托一腳,大喊:奧托,亮血條吧!但好在是忍住了。
但是,最瓜皮的是,兩年后他們兩個的婚事都處辦完了,白落還是單身,面對一切的質疑,他強裝鎮定的解釋道:為了天命更好的發展他暫時不想談親說愛。可是心中的寒酸又有誰知道呢。他渴望愛情,但是木的愛情。至于卡蓮和八重櫻,他雖然喜歡,但是,她們現在只是兩道靈魂,所以只能說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或許,等她們有了身體之后,就會圓滿了吧!畢竟差距只顯現在了身體上面。
半年后,卸下了重任的塞西莉亞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當晚,白落光明正大的帶著幾人跑了出去,開party慶祝了一翻。
第四年。德麗莎在不使用猶大的情況下10招以內敗給了時雨綺羅,再得知是因為白落功法的緣故。這就不得了了,整天纏著白落讓他教她,就算是睡覺,德麗莎也會趴在他的床邊煩著他。當時的奧托差點提著天火大劍來‘拜訪’他了,塞西莉亞也總是在他面前擦拭著黑淵白花,笑著問他:好看嗎?
慎重思考之后,他決定交給德麗莎符和陣兩術,讓她輔助好猶大,畢竟女武神猶大才是主力,猶大發射器安心打好輔助就可以了,不是嗎?
第七年,也就是1998年,白落獨自一人出現在了西伯利亞的巴比倫塔附近。
只是不一會兒,白落就停下了腳步,他看見遠方的雪地上跪著一位僅僅穿著一件白色襯衣的紫發少女,身體因寒冷被凍得都有些麻木了,白嫩的皮膚上留著顯眼的針孔和凍傷,而少女仿佛沒有感覺到這些一樣,正用著流血的雙手扒拉著雪,不知在填著什么。
而她身后不遠處站著一位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半的實驗人員,看向少女的眼神就像是看待非人生物一般,沒有一絲的情感可言。
終于,少女停下來了,小聲說道:“阿芙羅拉,貝拉,阿加塔,你們好好休息吧!”
這時實驗人員冷酷無情的聲音傳來:“報廢品處理好了嗎?趕快回去,繼續實驗,我可不想在這些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西琳面無表情的控制著僵硬的身體站了起來,只見她纖細的小腿已經被凍的發紫了,她抬起腿想要向前邁去,可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行動能力,神經已經被凍得麻木了,剛抬起腳就已經沒有了直覺,在她慌亂中整個身體直直的向前倒去,而那個實驗人員卻一直冷眼觀望,明明他只需要向前跑幾步就能接住少女。
“靠!”白落暗罵一聲,再也看不下去了,瞬間出現在少女面前抱住了她,冰冷的觸感從少女身上刺激著白落,白落把少女整個人抱在懷中,用體溫和靈氣為她削去體內的寒氣。
少女的眼神充滿空洞,這樣的眼神令白落有些心疼,因為這種眼神他曾經在時雨綺羅身上看到過。就算時雨綺羅脫離了陰影,但還是有些后遺癥流了下來,讓一個挺正常的人變得有些呆。如今這種眼神再次出現,白落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讓時雨綺羅的事情再發生在別人身上了。
實驗人員雖然被突然出現的白落下了一條,但是見白落只是一個比較瘦弱的青年,不由提了提膽子,冷聲道:“你是誰,放開她。”
然而白落動也不動的繼續抱著西琳,這可就惹怒了實驗人員,想他可是天命的人,這天下有多少人都會因這個名聲而賣他個面子,如今居然有個不知名的人物無視他,這可就忍不了了。當下走到白落身后,用足力量一腳踹向了白落的小腿,若是普通人,這一腳足以踹的他跪倒在地了,但是白落可不是普通人。
實驗人員的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反而把他震得連連向后退去。
隨后穩定好身影,感受著隱隱作痛的右腿,眼睛害怕的看著白落的背影。這一眼的風光就是他在人世間的最后的景象了。
黑色的霧氣輕輕拂過他的身體,霧氣消散后,實驗人員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地上的一串腳印證明著這里曾經有過一個人,但是當寒雪降臨,這一點痕跡也將消失不見。
白落抱著她滿滿走進了巴比倫塔,低下頭看著她問道:“怎么樣,現在有沒有暖和一點。”
少女撇過頭冷冷的吐出樂幾個字:“惺惺作態。”說完,她主動的推開了白落,問也不問實驗人員的事,直直的向著屬于自己的鐵籠子走去。白落就跟在她的身后,神色復雜的看著籠子中那些對生活失去希望的少女們。
“你……”終于,另一個實驗人員發現了白落,張口就要問道他是什么人,但是見白落舉起了一枚徽章就問不出來了,恭敬的向著白落低著頭。
少女也把這一幕看在了眼里,對人類的厭惡更深一翻。明明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而來,還要做出一副好人的面容,簡直就像是臭雞蛋一樣,外表看著圓潤,其實里面臭的一批。
好感-10。
絲毫不知因一枚徽章引發少女厭惡的他還在繼續的跟著少女。
直到少女走進了一個類似鐵籠子的房間中,鐵籠自動的落了下來,他才被迫停下腳步,觀望著少女居住的地方,非常的簡陋,只有一張鐵網床,和一個不知道什么用的木柜子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而少女此時面朝墻,躺在鋪著一張床單的鐵網床上,久久沒有動彈,白落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著了,只是靜靜的站在外面看著她。
他不知道的是,少女的墻邊有一塊光滑的冰晶,正好可以把門外的情況反射給面朝墻的少女。
“這個可以治凍傷的藥我放在這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白落就真的扭頭離開了。
少女冰晶中身影不見了,不知為何,少女有些留戀那個溫暖的懷抱,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他是天命的那群吸血鬼,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榨干自己的價值,然后自己也會像貝拉她們那樣死去,只是不知道那時會不會有人來給自己收尸。而且,最近她睡覺的時候總是會傳來一些聲音,說是讓她加入崩壞,崩壞會賜予她毀滅人類文明的力量。她沒有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她怕那些都是天命的騙局,必須要謹慎的選擇。。
半個小時過后,少女坐了起來,走到鐵門旁拿起了地上的那一罐藥液,不管有沒有人,小聲說道:“這么死掉豈不是便宜了你們,我還要替貝拉她們報仇,不然我才不需要呢。”抬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并沒有人后,緊緊的抱住罐子走了回去。
鐵籠前隱身的白落笑了笑,然后真正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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