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極之洞內(nèi)的雷電暴動,狠狠的劈向白落,刺眼的電光充斥整個蟲洞。
白落背后的空間之翼輕輕一震,人影瞬間消失,雷電也在此時劃過。
待雷電劃遠(yuǎn)時,白落的身影這才顯現(xiàn)出來。
“白落,小心一點。”腦海中傳來了卡蓮凝重的聲音。
白落頷首“嗯。”
翅膀再次扇動,向著蟲洞深處飛去。
期間不時有雷電劃過,也有空間突然斷裂,也有不知哪里的隕石飛過……
白落險之又險的到達(dá)了出口處的一個比較穩(wěn)定的小洞。
疲憊的面容頓時松了口氣。
翅膀扇動,他跨越了兩界的空間,降臨到了究極之洞后面的世界。
“果然是這樣嗎……”白落的眼前一晃,再次清晰時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詭異的地方,口中喃喃的說著。
只見,這個世界并沒有完整的陸地,而是以島嶼的方式飄在空中,島嶼的上面更是不可思議。一些反常的事物在上面交錯著……
熱帶雨林的旁邊是冰天雪地,沙漠的中心是隕石,樹林中的巖漿仿佛沒有溫度一般,與樹木并存……
天空包裹著整個世界,上下的顏色完全一致,是血的顏色。
而此時白落的所處的地方正是一個大約10平米的冰塊平臺上面。
“咦,樹居然長在冰塊上面?”卡蓮驚呼道。
八重櫻的聲音也隨之傳來:“這個世界很奇怪,仿佛……就是夢中的世界,完全沒有規(guī)則可言。”
白落點了點頭,說:“沒錯,這個世界就是混亂的,任何在主世界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在這里也可能成真。”“因為,這是僅次于反轉(zhuǎn)世界的異獸世界啊!”最后的一句話是白落用非常小的聲音說出來的,八重櫻和卡蓮并沒有注意到。
翅膀再次扇動,腳面離開了這個離譜的冰面,向著前面那個看起來略大的空中島嶼飛去。
忽然,兩個黑點逐漸放大,白落也停了下來,靜靜的等著他們。
終于兩個騎著鐵火輝夜的‘藍(lán)人’出現(xiàn)在了白落的面前,疑惑的看了他兩秒后,其中一人出聲說道“#%¥#%¥#@”
白落的嘴角抽了抽,泥馬,這說的是什么鳥語。
“替窩抗里娘甕烤。”
對面的兩人對視一眼后紛紛感覺不妙。
“%#¥”“&#%@”
兩人身下的鐵火輝夜頓時做出了反應(yīng),其中一只的兩爪一揮,兩道空氣之刃飛出,另一只則是兩爪至于胸前,星星點點在胸前蓄力,最后,一道銀白色的射線飛向白落。
“嘖,還真是熱情啊!”面具下面的白落不削的呲了下嘴。
伸手握住了腰間的地藏御魂,左手握住刀鞘。
“絕。”一發(fā)平A甩出,赤紅色的劍氣瞬間破開了兩只鐵火輝夜的攻擊,威勢不減的繼續(xù)沖向兩人。
“……¥%”
一只鐵火輝夜上前,身邊浮現(xiàn)出鏡子一般的護盾,直面迎擊劍氣。
“砰!”
鐵火輝夜身邊的護盾瞬間破裂,僅剩的那點微弱的劍氣只在鐵火輝夜比鋼鐵還硬的表面留下了一點裂痕。
另一只鐵火輝夜此時兩爪相互摩擦,發(fā)出了刺耳的金屬音。
“檢測到外界分貝已超過人類所承受程度,自動關(guān)閉聲道裝置。”空白之鍵傳來一道白落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聽到這聲音他就有種被60水晶支配的恐懼,以及那兩個明晃晃的包菜在眼前晃蕩。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個,站在前面的鐵火輝夜兩爪的底部對準(zhǔn)白落。
“轟”
熊熊的烈焰噴射而出。身后的鐵火輝夜也不甘示弱,大地的能量在爪上匯聚,形成了一個敦厚的尖石,沒有絲毫猶豫的摔了出去。
“算了,不和你們鬧了。”白落嘟囔了一聲,收回地藏御魂,右手浮現(xiàn)出源剎碧藍(lán)色的劍影。重量直接調(diào)到了1000公斤,三十倍的威勢凝聚在劍刃之上。
背后的空間之刃一振,白落的身影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死吧。”宛如死神一般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頓時兩人感覺一股寒意自自己的背后涌起。
只可惜,還未來得及感受,人頭便已和身體分了家。
兩只鐵火輝夜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主人已經(jīng)暴斃,反而還在原地等待著命令。
命令沒有降臨,迎來的卻是白落攜數(shù)十倍之力的強勢兩劍,宛如切豆腐一般的瞬間分開了兩獸的身體。
“異獸世界……”
……
時雨綺羅敲了敲白落的門,發(fā)現(xiàn)并沒有動靜后,不解的把小腦袋探了進去。“師傅?”
目光審視了一圈,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落的身影。疑惑的關(guān)上了門,嘴中小聲的自語道:“不應(yīng)該呀,師傅平常這個點還在睡覺呢!”
“小綺羅,沒有找到白落嗎?”一道溫柔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塞西莉亞姐姐,師傅沒有在屋中。”時雨綺羅抬頭,見到來人后出聲說道。
“是么…”塞西莉亞有些失落的說著。兩只手不由的抓緊了手中白色的飯盒。
時雨綺羅歪了歪頭,問道:“塞西莉亞姐姐是來給師傅送早餐的嗎?”說完她沉默了一下,接著道:“既然是塞西莉亞姐姐送的,是不是應(yīng)該叫愛心早餐呢?”認(rèn)真的表情配上這句話真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才…才沒有呢!”塞西莉亞當(dāng)下紅了臉頰“這,這是給德麗莎準(zhǔn)備的。”說完,不管滿臉疑惑的時雨綺羅扭身快步離開了。
時雨綺羅歪著頭喃喃自語:“明明是送給師傅的,為什么要否定呢?大人的世界好難懂。”說著就嘆息的搖了搖頭,漫步離開了。
……
巴比倫塔第一層的一件普通又特殊的‘鐵籠子’里,坐著一位紫發(fā)的少女,少女此時正抱著一個罐子出身的看著門外的走廊。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
直到中午,一位實驗人員端著一碗清水,一根法棍來到了這個‘鐵籠子’的面前。把食物放下以后說道:“今天副主教大人沒有來,你不用等了。”
少女呆滯的眼神慢慢回過神來。隨后看著實驗人員離開,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是有事情嗎?既然這樣的話,西琳,等著你…”
少女抱著罐子縮了縮身體,仿佛在害怕罐子會長腿飛走一般,所以要用身體禁錮住它。
……
第二天。
“應(yīng)該還沒有處理完吧!”
第三天。
“肯定是一件大事,應(yīng)該,吧…”
第四天。
……
一個月后。
“為什么你一個月都沒有來看西琳,不是說好要做家人的嗎?”少女此時的體形相比一個月前已經(jīng)有些消瘦了。此時的她正抱著罐子無聲流淚。明明讓她體會了溫暖,為什么還要把她重新扔到冰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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