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了…
亡靈法師在心底默默自語一聲,然后他就順著眼前的發現,小心翼翼地向著地下城的具體位置走去了。
與此同時,地下城里面,墨奇異眼一閃,對著眼前皺眉的諾婭眨了眨眼睛,抿著嘴輕笑自語道:“終于來了。”原本懶洋洋的少年正了正臉色,回牽著少女的纖手,挑著眉頭興趣勃勃地領著她閑庭漫步地走到地下城的入口處。
“嗯?”
亡靈法師一臉凝重地望著眼前的神秘洞口,幾塊外形規則不一的巖石疊搭在一起,成咬合狀態形成一個狹窄的洞口。從外面來看,巖洞里面一片幽暗渾濁,深不見底。
這奇怪的造型與周圍一片巖石與眾不同,就像熊孩子在一副平凡的畫底某區域著重加了一筆,顯得異眼突出。擺明在告訴著他,這就是地下城的大門,只要進入了里面,他就會知道莎米爾神秘消失是死是活的原因了。
他有些躊躇不定,疑神疑鬼地洞口附近來回晃動著。疑惑的眼光不斷地打量著這個神奇的洞口,像是要看出什么花樣來,警惕連連。
進去,還是不進去?
侏儒消失的目標地點已經找到了,莎米爾體內亡靈印跡的消失原因他也大概猜測了出來。就以眼前這神秘巖石的擺布,很顯然是巖洞里面的某個東西把侏儒少女給消滅掉了,而這個東西好像還不滿意,大方地敞開洞口一副歡迎自己侵入的樣子。
這讓亡靈法師有些摸不著頭腦,心中驚奇疑惑的情緒不斷加深,過度警惕的男子甚至懷疑這是地底黑暗居民特意為自己設的局,等待自己的自投羅網了。
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這鬼地方離著灰矮人的灰石登城不遠,要說這是陰險狡猾的灰矮人做得好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自己實力已經遠不如前的這個事實,怕是黑暗生靈早就感觸到了,只不過心中疑惑較大的它們還猜測不到自己現在實力到底如何,怕盲目地襲擊會中自己的圈套折兵損將,所以才沒有對自己采取過多的刺激手段。
而已在地底打磨了上百年時間的亡靈法師早已猜到了幽暗地底原始居民們的狡猾心態,知道它們對自己是半懷疑半警惕,搞個不好,這個巖石洞口很有可能是黑暗居民對他的一個試探,想從側面探出他的真是實力出來。
不怪亡靈法師會這樣想,實在是在幽暗地底吃了不少虧的他已經形成了過分小心猜疑的性情,每當遇到離奇事件和怪異事物時,他都會下意識地覺得這很有可能是黑暗生物做的好事,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已經杯弓蛇影的亡靈法師不斷地在地下城入口徘徊搖擺,心中猶豫不決,進還是不進,這已經是事關和黑暗居民再次對碰的重要事情了。此時男子心中早已沒有當時決然而來的堅定信念了,怕死的他甚至是后悔不已,很自責自己冒險前來的莽撞行為。
在他看來,侏儒少女的死亡事情已經變得輕不可言。現在死還是未來死,膽小的他已經選擇了前者,說不定未來幾年他還能幸運地碰到侏儒呢?以后在尋找回去的機會也不是不可能,何必在一條路上吊死了。
心中有了計較的亡靈法師前進步伐變得極為緩慢,他已經有了打道回府,躲避灰矮人的試探心思了。
可是,可是…可是他真不甘心啊!
要不,輕輕試探一下,說不定這有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巖洞,以上的嚴重猜測只不過是自己的庸人自擾呢?
在思想還在掙扎的時候,亡靈法師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抉擇。只見他搖手一擺,對著幽暗的空中打了個手勢,一只透明慘綠的女妖就這樣飄浮到他的身邊。
女妖彎著腰先對著他做了個禮儀,然后就慢悠悠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進入幽暗的通道里面了。
試一次吧,不然自己如論如何都不甘心的。亡靈法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眼色,然后輕嘆一口地緊密死盯著洞口的異動,緊繃的身子已經做好了逃離的準備。只要發現里面的情景不對,他就會拋開一切馬力十足地逃離這個鬼地方。
“這個鬼法師到底在搞什么?都尼瑪來了半響了,怎么還在門口嚇轉悠!”
巖洞里的墨奇十分郁悶,很氣憤亡靈法師的墨跡行為,他實在是搞不懂,一個洞口有必要看那么久嗎?進還是不進,你倒是給個痛快的決策啊!這樣慢吞吞的猶豫行為是哪門子的亡靈老師教給他的,這一點都不像不死種族的特性。
臉色小有陰沉的少年在精致少女面前憤憤不平地嘟嚷著,一大堆抱怨情緒對著諾婭傾訴著,墨奇喋喋不休的古怪嘴臉看得她輕笑不已。她知道在魔族里險惡氣氛壓抑了許久的少年此時才恢復一絲本性,他無腦的抱怨情緒只不過是小小松懈的釋放表現。
額…墨奇當然不知道,這個來自地表的亡靈法師在幽暗地底這些年過得是多么的悲催。已經對死亡懼怕到一個極致的亡靈男子,已經形成了萬事多小心考慮的謹慎性格。
和不怕死的亡靈不同,他是徹頭徹底的膽小怕死,能夠在地下城猶豫半天,已經是一種勇氣了,基本上,一秒換一個地方,是他在未知地底活下去的生存規律了。
該死,凉的我都想現在沖下去把他打個半死了,從未見過如此怕死猶豫的亡靈法師了!墨奇看著還在外面徘徊的亡靈法師,他挎著嘴臉在心底無語吐槽道。
如果不是因為離著灰矮人的灰石登城太近了,不想暴露出自己的城堡所在,墨奇早已用特殊手段把這個中年男子給抹殺掉了。時間就是金錢,他覺得恐怕這個亡靈法師根本沒有這個意識。
“咦…終于來了。”在女妖剛剛入巖洞的時候,墨奇就收到了地下城給自己的反饋,知道有奇異生物進入了自己的地盤。以為是亡靈法師,他收起了抱怨嘴臉,磨了磨拳手,一臉好奇地望著通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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