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棟豪華別墅中。
“蘇飛鴻這老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那廢物已經被我們逐出家門了,他居然還把孫女嫁給他?!币幻甙藲q的青年嘴里抽著一根香煙,眉頭緊鎖著,“爸,要不要我派人讓這廢物徹底消失?”
此刻,在他面前正坐著一個斯斯文文,帶著金絲邊眼鏡,頭發略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手里正翻閱著一本經濟類的書籍,神色猶如清水一般淡然沉靜,仿佛塔山崩于前也不會讓他變色。
聽到青年的話,他慢慢合上手中的書籍,開口說道:“春暉,你有時間的話,就多把心思放在打理公司上面。你的心思,眼界還是太狹窄了,以我們楚家的地位,你覺得他能做出什么?”
楚春暉愣了愣,一想也是,那廢物就算入贅了蘇家,蘇家跟楚家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再說蘇家也不會傻得為了他來對付楚家。
不過他就是看楚風不爽,以前爺爺還在世時,這廢物是最得寵的,他憑什么?自己有哪樣不比他強?老爺子簡直就是老糊涂了!
這一年多,他時刻關注著楚風的動靜,只要他找到工作,楚春暉就借助楚家的強大人脈橫加干涉,四處打壓,讓他不出三天就會被公司辭退,這也成為了楚春暉日常生活的一種樂趣。
而今天聽到楚風居然和蘇影結婚的消息,這讓楚春暉十分的不爽和憤怒,他想要的就是楚風永遠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活得連個乞丐都不如,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廢物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沒想到蘇飛鴻那老東西還是一意孤行的撮合了這場婚事。
“春暉,你年紀也不小了。”中年男子繼續叮囑道:“這次你二叔對你寄予厚望,把家族醫藥方面的事物交給你打理,你要潛下心思好好做出成績,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胡鬧了。”
提到這件事,楚春暉精神就是一振,“爸你就放心吧,現在楚鴻集團在我的帶領下正在研發兩款突破性的新產品,等新產品上市,絕對會讓集團更上一個臺階。我保證在兩三年內把集團做到行業老大的位置,不給你和二叔丟人!”
“你有這個信心是好的,不過也不能盲目自信?!敝心昴凶犹嵝训溃骸霸卺t藥行業,宏泰醫藥,云翳集團都比我們公司規模和影響力大,你想把公司做到第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爸,你可能還不知道?!背簳熜χf道:“云翳集團的趙云溪這段時間因為他爸爸趙同一重病的事,無心打理公司,導致公司的業績頻頻下滑。而且聽說他們正在研發的幾款新藥也沒有什么進展。等我們的新藥研發出來,帶動企業的名聲,我有信心將他們徹底打壓下去。至少能夠讓公司在一年內提升到行業第二的位置?!?/p>
“你現在已經掌舵了一家集團,很多事情應該做到獨立思考,在這件事上面我就不給你任何建議了。”中年男子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忠告,打壓一個公司就要打壓徹底,決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清晨,第一縷陽光出來,院子里一道身形正在縱橫騰挪的練習一套拳法,拳出如風,每一招每一式都堪稱凌厲霸道,而且又不失美觀,從遠處來看,好像是一套優美的武術舞蹈。
良久,楚風打完一套完整的拳法,收拳站定。“這套碎心拳練起來比隨風步法容易多了。”楚風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碎心拳跟隨風步法一樣,都是最基礎的入門武功,這套拳法相當霸道,練到高深處,一拳打在人胸口,皮膚不受影響,可直接將人的心臟崩碎,類似于隔山打牛一類的功夫。
楚風之所以優先選擇練習這套拳法,主要是因為在這個法治國家不能隨便傷人,如果打人留下外傷那就是最直接的證據,但這套碎心拳哪怕讓人吃了暗虧也不一定能查得到。
“楚先生,早啊。”正打算再練習一遍,郭君岳提著公文包從房里走了出來。這兩天他的心情十分不錯,主要是前天晚上楚風將一年的租金一次性都給了他,所以看到楚風他特別的熱情?!肮壬习喟??!背L笑著問道。
“是啊,上班族哪有楚先生這樣的畫家悠閑?!惫佬χf:“我不跟你說了,要不一會趕不到車了。”
望著郭君岳離開院子,楚風也沒有心情繼續練功了,他打算去藥材鋪看看有什么好東西?!袄习?,算下賬,這些藥材一共多少錢。”一家藥店中,楚風購買了一大堆的藥材。
現在他距離聚靈期已經近在咫尺,買這些藥材就是為了配合靈氣給妹妹寧小雨治病。
“一共是二十六萬三千五百八十塊錢?!崩习鍐柕溃骸澳撬⒖ㄟ€是”
“刷卡吧?!背L遞過去一張卡,“老板,你店里有沒有超過五十年年份的野山參?”
“純正野生的現在很少見。”老板一邊刷卡一邊說道:“我們店里暫時沒有這種東西,你可以去楚天大藥房去問一問,如果楚天市連他們都沒有,那就基本沒有了?!?/p>
楚風點點頭,輸入密碼付了帳之后,便拿著藥材離開了藥店。他準備將藥材先放到棚戶區的老房子藏好,那里一來不會有小偷光顧,二來也相當安靜,最重要的是這些藥材需要經過特殊處理,棚戶區的房子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然而,當他遠遠來到棚戶區時,竟是發現自己家門口前正站著三個人,這三個人楚風都不陌生,其中兩個就是柳安康和顧菲菲,另外的一個人叫做李祺,當初他給柳安康做陪練時,曾經見過這個人,似乎家世也非常不錯。
“沒想到這個廢物居然搬家了!”柳安康臉色無比陰沉,撇頭看向顧菲菲問道:“顧菲菲,你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我怎么會存他的聯系方式?!鳖櫡品撇恍嫉钠擦似沧?,“不過,蘇影應該會有他的聯系方式,我打個電話問問她再說。”
說著,她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看樣子,這幾個人是專程過來找我的?!边h遠的聽到他們的交談,楚風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個柳安康對蘇影一片癡心,現在自己和蘇影結了婚,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楚風并不想在這種關頭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摸出手機按了關機鍵。
“電話問到了?!边^了一會,顧菲菲掛斷電話說道:“我打個電話給那廢物,就說是蘇影找他來的,我想那廢物一定會來的?!?/p>
“嗯?”按了楚風的號碼,顧菲菲眉頭很快皺了起來,“那廢物居然關機了?!?/p>
“蘇影知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里?我們直接上門去找他?!绷部祮柕馈?/p>
“我剛才問了,她也不知道那廢物住在哪里。”
“你們剛才不是說了嗎,下午他們會去民政局打結婚證?!迸赃叺哪莻€李祺開口提醒道:“我們直接到民政局門口堵他就行了,顧菲菲你故意纏著蘇影讓她晚點過來。”
“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绷部迭c了點頭。
三人商量了一陣,很快上了一輛車,離開了棚戶區。
等到他們離開,楚風才是從遠處走了過來,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并沒有將剛才柳安康三人的話放在心上,他跟蘇影的婚姻是假的,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離婚,柳安康是不是喜歡她,楚風并不在乎,只要這個家伙不要那么不開眼的來招惹自己就行了。
進了房間之后,楚風將買來的藥材盡數倒在了桌子上,這些藥材還要經過特殊的處理,甚至還要在地下埋葬一段時間,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最佳,這也是楚風提前買好這些藥材的目地。
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楚風耐著性子將這些藥材細致的處理了一下,其實主要就是將藥材三三兩兩的分門別類,用靈氣洗刷讓其藥性融合,然后放入地下埋葬十天半個月,等到藥性徹底中和之后,就可以使用了。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叮咚。
楚風打開手機想要看一看具體的時間,一條短信卻是突如其然的蹦了出來,“楚先生,教師證我已經放到你說的地方了。”
看到趙云溪發來的這條短信,楚風立刻鎖上房門來到了棚戶區的那塊大石頭旁邊,看看四下無人,他挪開了下方的那塊紅色的石頭,那下面果然正放著一本教師證。
“楚先生,是你嗎?”一道妙曼了身影,從遠處的一塊石頭后面走了出來。
楚風神情一怔,他壓根沒有想到趙云溪放了教師證之后,居然還會在這里等候自己出現,現在他還沒有確切的把握醫治她父親的病,并不希望這個時候暴露了身份,急忙施展隨風步法奔進了附近的一個小巷子,消失在趙云溪的視野之中。
“楚先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想見到我?”進了巷子的深處,趙云溪略帶幽怨的信息發送了過來,”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在這里向你道歉?!?/p>
“你誤會了,并不是我不想見你,而是不可以。”楚風回道:“前段時間替人治病時,感染了一種急性傳染病,現在不見你是為了防止傳染給你,并沒有其他的意思?!?/p>
“原來是這樣的,是我錯怪你了?!壁w云溪歉然道:“那么,楚先生,我以后不會這樣唐突了。不過麻煩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爸爸,不管花再多的錢我也愿意。”
“你放心吧,我會盡力救你爸爸的。另外我治病也是有原則的,只會拿該拿的錢,不至于讓你花費太多。”
“楚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那么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再見?!?/p>
聽到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楚風閃身從巷子里走了出來,直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是出了棚戶區,打了輛車直接來到了民政局,然后就坐到民政局對面的一家西餐廳中一邊吃著牛排,一邊注視著民政局下方的動靜。
大約下午兩點鐘,一輛凱迪拉克在民政局旁邊停了下,從中走出了柳安康和李祺的身影。
“那廢物怎么現在還沒有來?”柳安康四處看了看四,不禁皺起了眉頭,“能跟蘇影結婚,他恐怕已經樂開了花吧,按道理來說應該會迫不及待的過來打結婚證才對?!?/p>
“兩點半民政局才上班呢,我們再等等吧。”李祺說道:“我想他總該會來的?!?/p>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安康焦躁的在附近走來走去,不時的看看手上的金表。
“已經三點了,那廢物怎么還沒來?”柳安康焦急道:“顧菲菲那邊可能拖不了蘇影太久,那廢物再不來,蘇影一會也該來了。一旦她來了,我們再想對付這廢物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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