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郭君岳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藥味,來到廚房一看,發(fā)現(xiàn)白淺正在熬藥,不禁皺眉問道:“你干什么呢,好端端的熬什么藥?”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白淺被他嚇了一跳,以往他有了錢之后,一定是徹夜不歸的,沒想到今天這么快就回來了,“楚先生給你的那八萬塊錢,你這么快就輸光了嗎?君岳,我求求你不要再去賭了,十賭九輸,那些人是不可能讓你翻本的。”
“你給我閉嘴!”郭君岳大聲呵斥道:“好運氣全被你這張烏鴉嘴嚇跑了,老子今天贏了錢,買了點菜,你趕緊去做一桌子好菜,一會把楚先生叫出來一塊吃。”
“好吧。”聽他贏了錢,白淺也沒有什么高興的,因為她知道這筆錢遲早還是要輸出去的,從他手里接過了那些菜之后,就開始張羅了起來。
郭君岳出了廚房,在外面的院子里來來回回的轉(zhuǎn)了幾圈,最終下定決心自己不能出面。
這個楚先生來歷神秘,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畫家,但郭君岳卻從來沒有看到他畫過畫,而且他房里也沒有任何畫具。
另外一方面,這個人的作息也跟一般的上班族不一樣,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再加上他給自己十幾萬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郭君岳可以肯定他的來歷絕對不一般。
所以他覺得自己不能輕易得罪楚風(fēng),否則以后被他知道了,那自己還能善了嗎。
琢磨好了之后,他重新回到了廚房,趁著白淺不備將買來的迷藥下到了兩瓶酒里,然后咳嗽了一聲說道:“白淺,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先走一步了,一會你替我請楚先生好好吃一頓。對了,那兩瓶酒一定要讓他喝掉,再不濟也要喝一兩杯。”
“為什么非要喝酒?”白淺不解道:“楚先生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還是別讓他喝酒了吧。”
“你這賤人倒關(guān)心他。”郭君岳輕哼了一聲,“我說讓他喝就讓他喝,如果少喝一杯的話,你那對手鐲我立刻拿走,聽到了嗎。”
白淺咬了咬紅唇,沒有說話。
見到她這副模樣,郭君岳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你不懂,那酒是我費了好一番心思從朋友那拿來的好酒,楚先生幫了我這么多,如果他不喝一兩杯的話,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啊。白淺,麻煩你幫我多勸他幾杯酒了,最多我保證以后不再去賭博了。”
“你真的能保證嗎?”
“當(dāng)然能。”郭君岳拍著胸脯說道。
白淺瞅了他一眼,心里不禁哀嘆了一聲,他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很快就會再去賭,不過想到他只是讓自己勸楚風(fēng)兩杯酒,而且還是一番好意,點點頭答應(yīng)道:“我會勸他的,你有事就先走吧。”
“記得啊,一定要讓他喝酒。還有,你只說這些酒菜是你買回來感謝他的,不要提到我的名字,否則的話他知道我賺了錢而沒有還給他,恐怕心里也會有意見的。”郭君岳一邊叮囑著,一邊走出了院門。
出了院子之后,他立刻饒了一個大圈子,從后面的圍墻悄悄的爬了進來,隱藏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
而這個時候,白淺手腳麻利的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走到了楚風(fēng)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楚先生,我特地買了酒菜,想要感謝你一下。”白淺在外面說道:“今天中午你就沒吃東西了,一起出來吃點吧。”
隨著她的話,房門很快從里面打開了,楚風(fēng)精神飽滿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我正好也有些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應(yīng)該的,以后楚先生如果愿意的話,可以經(jīng)常跟我們一起吃,只不過是添一副碗筷而已。”
楚風(fēng)笑了笑,問道:“怎么不見郭先生,這么晚了他還沒有下班嗎?”
“他下班?”白淺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本來是個小學(xué)教師,這段時間嫌工資低已經(jīng)辭職了。”
“原來是這樣。”楚風(fēng)也沒有多問,原以為郭君岳也在,大家吃一頓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現(xiàn)在跟白淺兩個人吃,心里不禁有點遲疑起來。
他自己倒不怕什么,主要是擔(dān)心被周圍的鄰居看到,對白淺的名聲不太好。
“楚先生,這些菜是我特地出去為你買的。”走到樓下的餐廳,餐桌上一道道鮮美的菜肴很快勾起了楚風(fēng)的食欲,他也不再猶豫了,在餐桌的其中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白淺拿著一雙公用筷子,使勁的往他碗里夾菜,“你嘗一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楚風(fēng)吃了幾筷子,贊賞道:“很不錯,比那些飯館做的好吃多了,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好的手藝,郭先生真是有口福。”
“他還嫌我做的不好吃呢。”白淺捋了捋飄在額間的發(fā)絲,“楚先生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吧。”
楚風(fēng)是真覺得她做的飯菜好吃,而且白淺這個女人的脾氣也特別好,他實在想不通,能娶到這樣一個賢妻良母類型的好老婆,郭君岳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白小姐”楚風(fēng)放下了筷子,“我冒昧的問一下,你長得這么漂亮而且又溫柔知家,我想是個男人都會珍惜你的,我想不明白,郭先生為什么會經(jīng)常對你家暴呢?”
聽到楚風(fēng)這樣稱贊自己,白淺一張俏臉很快泛起了紅暈,“讓楚先生看笑話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跟他從小一塊長大,以前他的脾氣還是很好的,而且對我也不錯。自從結(jié)婚之后,他好像換了個人似的,總是疑神疑鬼,懷疑我在外面有別的男人,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非打即罵的地步。”
“既然是這樣,我想你有權(quán)選擇跟他離婚,重新選擇自己的生活吧。”
“不可以的。”白淺頹然的搖了搖頭,“當(dāng)年婆婆死的時候,我在她面前答應(yīng)過她,不管怎么樣都不會離開君岳。我和弟弟從小就沒了父母,是婆婆把我和弟弟養(yǎng)大的,我答應(yīng)過她的事怎么可以違背呢。”
楚風(fēng)這才明白她為什么被欺負成這樣,也要死守著郭君岳不離開,原來是以前的一個承諾束縛了她,不禁勸解道:“你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愛情了,而是報恩。你用自己的幸福來信守這個愚昧的承諾,這又是何苦呢。”
“我也知道我對他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只是為了報恩。”白淺嘆息道:“但是我一想到以前婆婆對我的好,我就不忍心離開他。算了,不說這個了。這些話我是第一次對人說起,希望楚先生能夠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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