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川,安康被人打的這么慘,你一定要替他報仇啊。”中年婦女凄慘的哭叫道。
“我知道。”柳洪川壓抑住內心的痛苦,擺了擺手道:“蔣凱,你打電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這個事情。”
“這”蔣凱頓時為難起來。
“怎么?”
蔣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柳伯父,我也不瞞您。當時那個姓楚的根本就沒有怎么打柳少,而且醫院判定柳少是羊癲瘋犯了,并沒有說是被人毆打造成的,恐怕報警我們也提供不出證據。”
“怎么會這樣?”柳洪川皺眉道:“既然他沒有打人,那你為什么說是他做的?”
“柳伯父,你可能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厲害。”蔣凱解釋道:“柳少的師父王鶴先生柳伯父您應該認識吧,據他所說,這個姓楚的可能精通一門奇怪的武功,能夠在無形中將人致殘,柳少上次雙腿殘廢,就是懷疑是這個人做的。”
聞言,柳洪川眉頭不禁深深皺了起來,上次安康推說是練武過度導致的,他隱瞞這個事,恐怕是不想讓自己干涉。
“就算沒有證據那又怎么樣!”中年婦女潑婦般的叫嚎道:“以我們柳家在警界的人脈,就算沒有證據也能弄出證據來!”
“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柳洪川慎重的說道:“這個姓楚的雖然只是楚家的棄少,但畢竟曾經也是楚家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如果我們明面上整死他,楚家的面子往哪擱?”
“柳伯父。”蔣凱建議道:“柳少上次請的那兩名頂級殺手還在待命呢,還有王鶴先生也去請高手出山了,我想我們不如等到王鶴先生回來之后再跟他商量,他一定有辦法對付這個姓楚的。”
柳洪川微微頷首,繼而叮囑道:“我要安排讓安康出國治療的事,你們幾個給我盯著點那個楚風,千萬不能讓他跑了。等到王鶴先生回來,讓他打電話給我。總之,這個事情絕對不能這么算了,安康不能白白的被人打成這樣!”
從出租房離開,楚風在附近找了家旅館住了一夜。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待在這間旅館中閉門療傷,五六天過后,身上的傷勢終于也是已經好的七七了。
不過,讓楚風意外的是,自己前前后后等了這么多天,洛江天那邊卻遲遲沒有打來電話,按理說以洛家的人脈,辦理一個公司手續,不至于要這么久的時間才對。
猶豫了半響,楚風終于還是忍不住主動給洛江天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很快就被接通了,“洛先生嗎,請問公司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嗎?”
“是楚先生啊。”洛江天打著哈哈道:“實在不好意思啊楚先生,最近洛家的資金短缺,我們一時間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來,合辦公司的事情,可能要推一推了”
楚風眉頭不禁一皺,以洛家的財力,不至于連兩千萬都拿不出來,他這么說肯定是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辦公司了,既然這樣的話,為何不早說,如果自己今天不打這個電話,他是不是打算一直拖下去?
既然對方這么沒有誠意,楚風也不至于勉強,淡淡的說道:“既然洛先生有難處,我也不勉強。
“差不多了。”將一株野山參中的靈氣抽干,楚風感覺自己身體的內傷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這幾天他為了加速療傷,特地花高價買了不少野山參,錢雖然花了不少,但效果也是甚佳,原本需要將近一個月才能恢復的內傷,現在一個禮拜就已經恢復了過來。
養好了傷,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治療寧小雨的腿疾了,想一想那丫頭出去外面培訓也有**天時間了,估摸著這兩天應該就會回來。
所以趁著這個空檔,楚風決定先去買一套房子,總是寄人籬下也不是個辦法,現在有了錢,也是該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了,這樣接下來自己和小雨的生活都會方便一些。
夜幕來襲,楚風在外面的小排檔吃了點東西,回到旅館準備再待一晚,明天早上就去買房。
沒想到他剛在床上躺下,一條短信發送了過來。
“楚先生,你現在還在楚天市么,我很想跟你見一面,你幫了我這么多可是我連一頓飯都沒有請你吃過。
這不是趙云溪又是誰。
對于趙云溪而言他就像是自己的守護神,仿佛隨時隨刻守護在自己左右。
趙云溪知道,現在只是說一聲感謝已經顯得太微不足道了,這個人可以說給了自己新生,讓自己重新有了對生活的向往和快樂,這輩子,自己恐怕都還不完這份恩情了。
楚風很快回過來一條短信,“你和我之間也算是有緣分,而且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如果你覺得有所虧欠,那就多去做一些慈善吧。”
“很抱歉,我人現在不在楚天市。”楚風說道:“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那好吧。”趙云溪有些失望的說道:“如果下次楚先生回了楚天市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和我爸爸至少也要請你吃一頓飯,當面說一聲謝謝。”
結束了短信,趙云溪抱著自己的手機,略微有些失神,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對方那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本領超凡,不但算命如神,還極其精通醫術,爸爸已經判了死刑的人都硬生生的被他救回來了,而且他還擁有極其淵博的學識,連楊老那樣的國內頂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方程式,到他手里僅一天的時間就迎刃而解了。
他待人真誠,不計回報,心地善良,在趙云溪的心里,這是一個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男人。他就像是來無蹤去無影的神仙中人,雖然能夠感覺到他,卻是離他永遠都是那么遙不可及。
“楚先生,云溪真的很感謝上蒼,能讓我遇到你。”趙云溪喃喃自語道:“可是,你遲遲不肯見云溪,是因為我長得不夠漂亮,還是其他原因呢。”
呆呆的愣怔了半響,趙云溪回過神來,輕輕嘆息一聲,然后發動車子離開了原地。
而這個時候,周家莊園,在蘇老爺子蘇飛鴻的帶領下,蘇國平、楊紅蕓夫婦專門帶了禮物登門拜訪。
“老小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給我拿什么禮物?”周老將他們請進了客廳,笑著說道:“你這老小子可是有很長時間沒有過來竄門了。”
“老周啊。”蘇飛鴻擺擺手道:“我的來意你應該也知道,國平的事情多謝你了。”
“周伯伯。”蘇國平立刻也道:“這次如果不是你幫忙,恐怕那個位置也沒有我的份。這份恩情小侄記下了。”
聽到這話,周老頓時也知道了他們的來意,笑著說道:“這件事你們要感謝的人不應該是我。”
“老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事情是你幫的忙,我們不感謝你感謝誰去?”蘇飛鴻不解的問道。
周老瞅了他們一眼,心想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是楚風委托自己幫蘇國平打了招呼,既然他選擇不說,或許有他的目的,自己也不好將事情真相說出來,“你們應該感謝的當然是政府,是組織,我一個退休老干部哪有那么大的能耐,主要是國平的政績還不錯,為老百姓做了不少實事,給省委班子留下了好印象。”
蘇飛鴻和蘇國平不禁面面相覷,他們本來以為這里面還有什么玄機,沒想到周老居然會說出這種等于沒說的話,實在讓他們有些無奈。
“爺爺”周老的話說完不久,周輝匆匆的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蘇飛鴻等人,不禁咦了一聲,“蘇爺爺,蘇叔叔,楊阿姨你們怎么有空來做客了?”
“小輝啊。”蘇飛鴻含笑道:“我們是專程來感謝你爺爺的,要不是他給國平說了話,他這次想往上爬這一步可不太容易。”
“是為了這件事么?”周輝脫口說道:“這件事你們不是應該感謝楚風才對嗎,我爺爺只是受他所托罷了,哪用得著你們來專程登門來感謝。”
“你說什么!”聽到這話,蘇飛鴻三人神情都是一震,蘇飛鴻連忙問道:“小輝,你說,這件事是小風來向你們求情的?”
“不能說是求情。”周輝搖頭道:“楚先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本來我們想讓他隨便提一個條件作為報答,哪怕是過分一點的條件都可以,但是他當時只是提了讓蘇叔叔你更進一步這個條件,我們也答應了。難道這件事他沒有跟你們說過嗎?”
蘇國平的一張臉非常精彩,時而帶著震驚,時而帶著迷惘,他是怎么也沒想到,將自己推到這把椅子上的那個人,居然是那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甚至還極為厭惡、鄙夷的楚風!
這一刻,他的內心格外的復雜,前段時間自己還和妻子想方設法的想要促成他和蘇影離婚,而且自從他和蘇影結婚之后,也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和好語氣,但是這個楚風竟以怨報德,暗地里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
這樣也就罷了,他甚至還沒有任何邀功的意思,要不是今天自己來找周老道謝,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的內情。
“老周,小風到底幫了你們什么忙?”蘇飛鴻頓了頓,好奇的問道:“你已經不過問政治很長時間了,這次為了他破了這個例,應該不是什么小忙吧?”
“老孫頭啊,你也別問我了。”周老笑著道:“這件事關乎我們周家的機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總之呢,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你這個孫女婿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應該好好珍惜、愛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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