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影的別墅出去沒有多久,楚風突然接到了蘇平打來的電話,對方嚴厲的說道:“楚風,這次我可以最后再幫你一次,不過我警告你,這段時間你們給我安分一點,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我手滅了你們!”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楚風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
他之前就知道蘇影在樓上偷聽自己和蘇平的談話,后者突然改變主意,不用說應該是蘇影幫忙勸說了。
心情大好,楚風破天荒的沒有利用閑暇的時間去修煉,而是獨自一人圍繞著青葉湖散起步來。
“白淺,住在這里還習慣嗎?”青葉湖的另外一個方向,白淺正和洛天云走在湖畔散步。
“還好吧。”白淺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就是房子太大了,沒有什么安全感。”
“以后習慣了就好。”洛天云笑著道。
“洛先生,我看我還是搬走吧。”白淺停下了步伐,猶豫著說道:“這里都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我住在這里怪別扭的,以前的家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住著比較安心。”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洛天云馬上說道:“住在這里的人有錢不假,但是哪一個比得上你這樣天姿色?我看你比誰都有資格住在這里。”
聽到他這樣夸贊自己,白淺俏臉不禁微微一,故意岔開話題道:“洛先生,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累了嗎?那你先回去休息吧,一會我讓人給你送餐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做點就好了。”白淺搖頭說道,經過了這兩天的相處,她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洛先生似乎對自己有點意思,各方面都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讓她感覺十分不安。
只是她這個人不太會拒絕別人,雖然有心想要離開這里,但是看到對方那失望的神色,她就有些不忍心了,怎么說他都是為了幫助自己和弟弟,這樣拒絕他似乎不太好。
白淺低著頭想著心事,一下沒注意,絆到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整個人驚呼一聲就要往前倒下,好在旁邊的洛天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到了里,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謝謝。”白淺喘著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驚嚇,正打算從他里站起身的時候,下一刻,赫然看到前面正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楚風是誰!
白淺張著愣了愣,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楚風,但是接下來想起自己不雅的姿勢,臉色猛地一白,幾乎是下意識的從洛天云里站起了身,離他遠了幾步。
這個時候,楚風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碰到白淺,這一帶都是富豪家庭,按理說,以白淺的身份不應該會到這里來才對,但是看到站在她旁邊的洛天云,楚風就明白了個大概。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她應該是跟洛天云在一起了吧,以洛天云的家世要在這里買一套別墅再簡單不過了。
從見到洛天云的第一面起,楚風就看出此人面帶桃花,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所以對蘇影跟他在一起,內心非常排斥。
而這個人果然跟自己看出的情況差不多,恐怕蘇影那邊現(xiàn)在對他已經不怎么感冒了,沒想到他前腳剛跟蘇影分開,后腳馬上又跟白淺好上了。
他倒也沒有因為白淺跟洛天云的好,而看輕白淺,她現(xiàn)在應該跟郭君岳離婚了,既然已經離婚了就有選擇新的幸福的權力,而洛天云這個人從表面上來看,確實非常優(yōu)秀,白淺喜歡他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既然他們情侶之間在這散步,楚風也沒有去打擾他們,朝著白淺微微頷首致意,然后轉過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白淺美目中泛著眼淚,她知道楚風一定是誤會自己了,雖然有心想要跟他解釋,但是她卻找不到解釋的理由。
自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這樣貿然的解釋算什么?平白的讓他看輕了自己。
“白淺,我想楚風一定是誤會我們了。”洛天云無奈的說道:“我馬上去找他解釋,免得他誤會更深了。”
說著,也沒等白淺說話,他立刻快步朝楚風走了過去。
“楚兄,沒想到你也住在這里?”洛天云大步來到了楚風面前,友好的看著他說道,那副切的樣子,好像十幾年沒有見面的老友碰面了一樣。
楚風淡淡的點了點頭,“我來這里住了一段時間了。”
“原來是這樣,要不是今天意外碰面,我還不知道你住在這里呢。”洛天云笑著道:“對了,聽白淺說,你們好像認識,而且你以前還幫過她很多,我代她謝謝你了。”
“你和她在一起了?“聽到他代白淺感謝自己,楚風不禁蹙眉問道:“你之前不是跟蘇影在一起?”
“唉,別提了!上次那三個道士的事你也看到了。”洛天云無奈的說道:“我極力慫恿她去學武,其實本心是為了她好,我也沒想到那三個道士居然人面獸心,半路上對她欲行不軌。雖然我已經極力解釋了,但她還是不肯原諒我,既然這樣的話,我想我跟她再在一起已經沒什么意思了。我和白淺雖然認識不久,但是可以說是一見鐘情,現(xiàn)在我們已經同居在一起了。以后結婚的時候,還請楚兄賞臉過來喝杯喜酒。”
楚風皺了皺眉頭,說道:“白淺是個好女人,好好珍惜她。”
“我當然會的。”
“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楚風直接措開了他,邁步向前走去。
洛天云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站在原地略微頓了頓,然后朝白淺走了過去,滿臉無奈的說道:“楚兄看來是生氣了,怎么都不肯原諒我們,還說”
“他還說什么?”白淺緊張的問道。
“他還說你是個慕虛榮,水楊花的女人”洛天云嘆息道:“雖然我跟他是朋友,但也不得不說他幾句了。做事怎么能夠這樣武斷呢,而且動不動就罵女人,妄加揣測,這跟你以前那個丈夫郭君岳有什么區(qū)別?”
“他,他真的是這么說的嗎?”白淺俏臉蒼白。
“白淺,你也別太傷心了。這種一氣之下就罵女人的男人,實在靠不住的。”洛天云嘆息道:“你想想看,就算你們結婚了,他將來會對你怎么樣?萬一有個什么誤會,他這樣不信任你,到時候你怎么辦?”
“他會是那種人嗎?”白淺露出了滿臉的迷茫,“對不起洛先生,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目送著白淺遠去的背影,洛天云角扯起了一抹微笑的弧度,現(xiàn)在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再等一段時間,自己將楚風的形象徹底抹黑,恐怕她就會發(fā)自內心的真正接受自己了。“楚風啊楚風,蘇影那個女人我也不會放棄的,你等著看你的女人一個個都被我征服在胯下吧。”洛天云發(fā)出森冷的笑意。
京城,一家大型臺球廳里。
柳道遠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臺球桌前,看著一名穿著白色運動服,模樣帥氣的青年打球,心里雖然非常焦急,但是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強行擠著一抹笑容,不時的隨著人流鼓鼓掌。
這白色運動服青年球技還算不錯,一口氣的解決了最后三顆球,在旁邊一群人的鼓掌聲中結束了這一局,旁邊立馬有人遞來了手帕給他擦手。
“喬少,還來不來一局?”跟他對打的一名模樣普通的青年問道。
“算了,下次吧。”喬夢谷將手帕丟給下人,這才看向了旁邊的柳道遠,微笑道:“柳叔,讓你久等了。”
“沒有沒有。”柳道遠連忙陪著笑道:“喬少的球技足以媲美職業(yè)運動員了,我在旁邊也是看得意猶未盡呢。”
喬夢谷笑了笑,“柳叔,以我和雨晨的交情,你也不用那么客套了,叫我一聲夢谷或者小谷就行了。對了,你這次過來,是為了雨晨的事情吧?”
“喬少你已經知道了?”雖然對方讓自己叫他小谷,不過柳道遠當然不能真的這么做,“不錯,這次專程來京城,就是懇請喬少幫犬子報這個仇的。”
“我了解的情況不盡詳細,你仔細說一說。”喬夢谷走到旁邊的一張椅子邊上坐了下來。
柳道遠當下將楚風如何聯(lián)合飛龍幫,搶奪猛虎幫的軍火,滅掉猛虎幫以及柳家精英人員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旋即咬牙切齒的說道:“最可恨的是,雨晨明明已經報出了兄弟盟的名號,這個楚風仍然不肯罷手,根本就沒有把兄弟盟放在眼里!”
“喬少,那個楚風,難道就是被楚家逐出家門的那個強犯楚風?”剛才跟喬夢谷打球的那名模樣普通的青年驚詫的問道。
“對,就是這個人。”柳道遠立馬回答道。
“原來是那個廢物!”四周的眾人都是驚訝的議論起來。
同為京城貴族圈子里的人,這里的人對楚風當然不會陌生,曾經還有不少人跟他一起玩過,只是在大家的印象中,這個楚風只知道喝酒玩女人,吹牛逼裝大款他最在行,別的本事半點沒有,怎么突然擁有這么大的能耐,還伙同其他勢力滅了一個幫派?
“這個家伙當初經常跟我們一起玩的,除了會大把撒錢,充當冤大頭之外,哪還有什么本事,你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絕對不會錯的。”柳道遠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奇了怪了,難道他一去了楚天市就改頭換面了,或者,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故意在裝傻充愣?”
喬夢谷一言不發(fā),微笑著聽著四周眾人的交談,直到這時才看向旁邊的一個人說道:“趙輝,你給楚春暉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這件事還得楚家自己來處理。”
“好,我這就打。”叫趙輝的青年連忙找到電話,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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