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車里商談許久,敲定了半個月之后在楚天市交付第一批貨。
經過這兩次的接觸,楚風雖然還不能判定此人是奸詐小人還是良善之輩,不過此人應該頗有一些手段,自己的名聲在華夏說大不大,說小不怎么說都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照片經常出現在一些報紙和新聞上,此人存心要找自己的話,并不是什么難事。
與其這樣,還不如坦誠相告,日后在生意之間也能誠實往來。
“楚朋友,在下半個月后一定帶著第一批貨趕往楚天市。”唐廣清抱了抱拳道:“那在下就先行告辭回去準備了,你我半個月后再見。”
楚風微微頷首,目送此人離去之后,自然也沒有心思去藥店購買藥材了,就在這附近悠閑的轉悠起來。
“詩詩,你買到今天晚上顧晚晴演唱會的門票了嗎?”來到一處廣場上,楚風無意間聽到有幾個女生在議論演唱會的事情。
“顧晚晴,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楚風隱約感覺自己在什么地方聽說過這個名字,仔細一思索,這才想起以前柳晴在自己面前提過這個名字,這個女人現在在國內相當紅火,不但是頂級歌手,而且還是一名頂級影星,可以說是拿獎拿到手軟。
“沒有呢。”另一個女生沮喪的說道:“我已經讓我爸爸,我哥哥他們都幫我一起搶了,可還是慢了,嗚嗚,我真的好想去看啊。”
“我也想去看,要不,我們去買黃牛票吧。”
“黃牛票啊,可是,不好的位置都被抄到八百多一張了呢。”
“管它呢,反正我就是要去看。聽說這次顧晚晴還會在演唱會上演唱新歌呢,錯過了得后悔死。”
“真的嗎,我馬上找朋友借錢去,一定要買到今晚的票。”
看了眼這些十幾歲的小女生,楚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個明星有什么好崇拜的,不就是唱幾首歌,演幾部電影嗎,呵呵笑了笑,楚風在廣場上溜達了許久,進了一間小酒吧,打算喝幾杯,楚風正要點酒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準確的說是一個男子的大罵聲。
“賤皮子,老子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一把怒氣沖沖的男子聲音,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廖新,算了。她不過是一個服務員,難為她做什么。”
“你他媽的別攔著我,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老子讓這女人賠幾杯酒,完全是看得起她。”叫廖新的男子吼道:“不想陪也可以,把這瓶酒喝光,老子就讓你離開。”
“我,我不會喝酒的”一道弱弱的女子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咦?”聽到這道聲音,楚風神色不由一楞,這個女人的聲音怎么這么熟悉,難道是自己的熟人?
猶豫了一下,他站起身推開了房門。
“不會喝酒,老子讓你喝,你他媽的就得給我喝!”楚風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青年,正死死摟著一個女人,猛往這女人嘴里灌酒。
旁邊幾個人正在勸這青年,可這青年卻一意孤行,完全不聽。
“白淺。”看到那被強行灌酒的女人,楚風臉色猛地變了,這個女人赫然是有一段時間沒見的白淺,來不及去想她為什么會在這里,楚風飛起一腳直接將那青年踹飛了出去。
白淺被灌得俏臉通紅,雙淚有如雨點般的落下,那副凄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突見那男人被人踹了出去,她微微愣了一下,抬頭一看,頓時和楚風的視線對視在一起。
“楚,楚先生”白淺呆呆的張著紅唇,大腦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楚風微微朝其點了點頭,隨即直接邁步走向了被他踹飛的那名男子身邊,撿起地上的那瓶酒,捏開他的嘴巴,猛地往下灌去。
青年一張臉頓時憋得通紅,雙腿在地上拼命的踢騰著,但是任他如何掙扎,都難以掙脫楚風的束縛。
“小子,你在干什么?”青年的幾個同伴微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其中的一名青年驚駭的喝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居然敢灌他酒?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啪!
將一整瓶酒全部灌下去之后,楚風將酒瓶摔碎在地上,冷冷的說道:“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他想灌我朋友酒,我就讓他也嘗一嘗被人灌酒的滋味。”
“小子,你會后悔的。”
“我就在這等著,你們馬上去找人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讓我后悔。”楚風冷笑道。
因為前世長時間的修煉,讓他修出了一副溫和的性子,不喜與人爭斗,但是如果朋友被人欺負,他是絕對不能忍的,雖然跟白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在他心里早已經將其當做了朋友。
“楚先生。”白淺俏臉煞白,“這些人不好惹的,你,你趕快走吧。”
楚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走了,你怎么辦?”
白淺咬了咬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先生,那個被你灌酒的人我認識,他叫做廖新,是京城廖家的人。”這個時候,蘇旭陽和那三名女子也是走了出來,其中的瓜子臉女子微微有些慌張的說道:“他家里非常有錢有勢,聽說還有人在做京里做高官呢。”
不到二十分鐘,廖新那些朋友請來的救兵全都到齊了,廖新的朋友請來的是一名個子高大,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壯碩男子,此人在聽到廖新一干朋友的述說之后,目光凌厲的看著楚風,似乎在給楚風一個下馬威,服務員說道:“這是來自兄弟盟的廖凱。”
廖凱微瞇起了眼睛,語氣冷淡的說道:“不知道我弟弟廖新哪里得罪了你,你要當眾灌他酒?”
“這位兄弟有所不知。”楚風說道:“是他弟弟強灌我朋友在前,我不過是依葫蘆畫瓢,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廖凱看了幾下周圍的人,廖新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廖凱冷冷的看了楚風一眼,“楚風,我今天給你一個面子,暫且不追究這件事。不過有一句話我要奉勸你,京城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小心哪天陰溝里翻了船!廖新我們走。”
“先生,這個廖凱,其中一個身份是兄弟盟中的管事,以他的個性,是絕對不會這樣算了的。你自己多加留意。”望著廖凱一群人離去,服務員小聲的叮囑道。
“兄弟盟的人?”楚風瞇起了眼睛,“多謝提醒。”
楚風搖了搖頭,拉著白淺的手朝外面走去。
一路來到了外面,楚風看向白淺問道:“白小姐,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跟那個廖新鬧了矛盾?”
提起這件事,白淺的神色不禁有些失落,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千里迢迢的來京城上班。
如今弟弟白偉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每個月都有五六千塊的工資,有時候甚至上萬,姐弟倆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按道理說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出來打工。
可是就在前段時間,郭君悅在一次賭博中出老千,被人砍斷了雙手。
白淺心地善良,雖然已經和郭君岳沒有任何感情了,甚至還有些厭惡這個人,但是想起自己和弟弟畢竟都是他媽媽養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還是不顧弟弟的反對,幫他出了巨額的治療費,結果導致自己負債累累。
不得已之下,白淺來到了工資更高的京城打工,打算多賺點錢早點把賬還清了。
“白小姐,你心地太善良了,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聽完了白淺的述說,楚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郭君悅對她非打即罵,她還多次以德報怨,楚風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只能說,有時候心地太善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他不值得。”白淺輕嘆道:“可他現在眾叛親離,如果我不幫他,他甚至會死的。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他,以后不管怎樣,他的事情我都不會再管了。”
最后一次?楚風可不這么想,以郭君悅的性格,現在殘廢了,以后還不得死皮賴臉的賴著她不放手?
“楚先生,忘了跟你說一聲謝謝了。”正想著,只聽白淺感激的說道:“這不知道是你第幾次幫我了,我欠你的,還都還不清了。”
“免了。”楚風擺了擺手,“別說欠不欠的,我剛才已經說了,我當你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還用的著如此客套嗎。”
白淺眼里流露出一絲自卑,“楚先生,謝謝你把我當朋友。可你現在是身家幾十億的大富豪,而我,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離婚女人,我哪里有資格跟你做朋友呢。”
“你這是什么話。”楚風好笑道:“我可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不管你是貧是富,身份高還是低,在我心里都沒有區別,都是我的朋友。而且你心地善良,長得又漂亮,哪里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一無是處。好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吧,你得罪了那個姓廖的,這里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說著話,他不由分說的拉著白淺上了車,直接帶著她來到了火車站。
“那個姓廖的一看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我在京城還有事,照顧不了你,你馬上回楚天市吧。”楚風叮囑道:“至于你欠的那筆帳,我替你還了。”
“不行的。”白淺馬上道:“以前的那筆錢我還沒有還給你,我不能再要你的錢了”
楚風揚手阻止了她說話,“算是我暫時借給你的,你有錢了再還給我就是了。”
也不等她說話,楚風問她要了身份證,幫她買了一張火車票,送著她來到了進站口。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楚風看著她說了一句,然后將一張卡遞了過去,“這張卡里大概有二十多萬,密碼是六個8,你把賬還掉,隨便在楚天市找份工作吧。京城的水太深,以后最好還是不要再來了。”
“謝謝。”白淺抿了抿紅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銀行卡,一雙大眼睛中蓄滿了感動,“楚先生,我一定會盡早把錢還給你的。”
“你也知道我并不缺錢,這些錢你什么時候有了什么時候再還吧,不用操之過急。好了,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楚先生”
楚風往前走了幾步,白淺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事嗎?”楚風回過了頭來。
白淺定定的看著他,“你,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楚風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是朋友,我幫你是應該的。”
白淺咬了咬下唇,突然快速往前走了幾步,抱住楚風的脖子,輕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
說完,她一張俏臉早已經是紅霞密布,低著頭逃也似的進了進站口。
楚風站在原地愣了半響,伸手摸了摸被她親吻過的臉頰,最終搖頭笑了笑,邁步打算離開此地。
叮鈴鈴。
然而,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電話卻是突然打了過來,楚風摸出手機一看,發現這個電話居然是洪戰打過來的。
“老洪,有事?”
“宗主,聽說你在京城跟廖凱鬧了矛盾?”
楚風咦了一聲,詫異的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事發生才兩個多小時,他不明白洪戰怎么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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