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宏似乎對程俊年還有幾分敬畏,聽他這么一說,也是冷冷的掃了楚風和卓胖子一眼,背負著雙手,不再說話。
“哥,這次西北修士都有什么人過來?”程君卿問道。
“上一屆很多人已經年滿三十了。”程俊年說道:“這次帶隊的依然是趙龍成,另外還有新近崛起的幾個天才,這幾個天才之中,最讓我擔心的是一個叫辰君的青年,據說,此人秘密的跟趙龍成比試過一次,兩人不分上下。”
“辰君?”乾宏插嘴道:“這人我倒是聽說過,他好像才剛滿二十歲不久,竟可以與趙龍成不相上下了?是不是以訛傳訛?”
“絕對不是。”程俊年搖頭道:“這人據傳繼承了一處高人的衣缽,這幾年實力突飛猛進,絕對是我們的一個勁敵。”
“一個趙龍成我們都沒有辦法解決,現在又出來一個辰君。”程君卿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妹,你也不要那么悲觀。尋找碎片是需要運氣的,實力強并不一定能夠比我們先找到,我們勝出的希望還是很大的。”程俊年安慰道。
“哈哈你們都在啊。”程俊年的話剛剛落音,遠處數輛豪車停下,從中走出了二十余名青年男女,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頗為俊朗的青年。
看到程君卿等人,他哈哈大笑道:“君卿,沒想到你比我們還早到一步。”
程君卿一雙黛眉微微擰起,顯然很不希望看到此人。
“楚風,這些就是西北修士,為首的這個就是趙龍成,走在他后面的那個矮個子,就是辰君。”卓胖子小聲在楚風耳邊說道。
“君卿,這些,就是你們東南青年修士?”趙龍成的目光,一一從乾宏、楚風等人臉上掃過,譏笑道:“你們東南修士,看來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居然就這么些貨色嗎?我看,你們還是早點認輸算了,別丟人現眼了。”
“哈哈哈哈”一干西北修士狂笑。
“你說什么!”
“趙龍成,你別說大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聞言,所有的東南青年修士皆是大怒。
“趙龍成,你可敢與我一戰。”乾宏目光森冷的站出了身,“上一次輸給了你,今天我要連本帶利的討還回來!”
“就你?”趙龍成不屑一顧的道:“還是算了吧,你的實力雖然比兩年前略有進步,但在我手里撐不過三招!”
“放屁!”乾宏狂怒道:“接招!”
嗖!
他身形猛地一閃,整個人猶如一支離弦之箭,朝趙龍成悍然沖了過去。
“就憑你這種魯莽的性子,永遠也成不了一流高手!”趙龍成譏笑一聲,突然一掌揮出,霎時周圍烈焰森森,滾滾的炎氣哪怕是站在遠處的楚風等人都是能夠清晰感受到。
“是炎火勁第三層!”程俊年臉色大變。
楚風臉上也是寫滿了詫異,他自己修煉的秘技便是炎火勁,對這炎火勁比其他人自然要更加清楚,炎火勁總共分為七層,其中前兩層是入門,到了第三層就會產生質變,遠非前兩層可比。
第三層炎火勁,炎氣的溫度超過千度,一般人如果中了這一擊,絕對會直接烤成肉干!
趙龍成隨意揮出一掌,便有如此恐怖的熱量,確確實實是進入了炎火勁第三層。
轟!
乾宏淬不及防下,瞬間被這股恐怖的熱量掀飛,整個人連退了七八步才站穩身形,臉色一片慘白。
“垃圾!”張龍成冷冷一笑。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會是這樣”乾宏如喪考妣,額間冷汗滾滾,整個人好像失去了魂魄一般,喃喃自語道:“我乾宏,兩年來,每天只睡兩個小時,勤修苦練,到頭來竟還不是他一招之敵”
“乾兄,一時的成敗算不了什么,千萬不要被他打擊了士氣。”見他這幅模樣,程俊年連聲安慰道:“你還年輕,將來有的是時間!”
“張大哥,沒想到東南修士已經垃圾到了這種程度。”這時,站在張龍成身后的辰君站出身,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一點挑戰都沒有。”
聽到如此輕蔑的話語,東南修士心中都是大怒,但剛才連號稱東南青年修士第一人的乾宏,都被趙龍成一招干敗了,一時間眾人底氣不足,沒有人敢吭聲辯解。
“就是,這也太垃圾了,什么東南修士第一人,到了我們西北,恐怕連前一百都排不上。”
“我看這雙龍會,已經也沒有必要舉行了,東南青年修士,已經不配跟我們比試了。”
“東南修士,以后也只配給我們西北修士提鞋。”
“住嘴!”程俊年黑著臉道:“來來來,說我東南修士垃圾的,可敢出來與我程俊年打一場?”
“程兄,據我所知,你今年已經三十五了吧?”趙龍成皮笑肉不笑的道:“如果你真要以大欺我不介意陪你玩幾招。只是如果你輸了,恐怕臉面上不好看。我們遲早是一家人,你的面子我還是要照顧一二的。”
“何須程兄出手。”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無語的楚風,也是早就看不慣這群人的囂張了,站出身道:“就讓在下來陪你玩幾招吧。”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趙龍成不屑一顧,朝著隊伍中的一人道:“曹越,你上去陪他玩幾招,教教他怎么做人,記住,下手不要太重了,免得君卿不高興。”
“好嘞。”叫曹越的青年一把跳了出來,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看向楚風道:“小子,就讓哥哥來教訓教訓你,叫你知道知道你們東南青年修士跟我們的差距!”
“你不配跟我動手,滾!”楚風張手一揚,一拳直挺挺的打向了此人。
“嘿區區的行星境,竟敢跟我拼拳,你這是找死啊!”曹越厲笑一聲,迎著楚風的拳頭狠狠的回擊了過來。
轟!
啊!
一拳對實,曹越嘴角的獰笑忽然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嘴里發著一聲凄厲的慘叫,手臂炒豆子般的爆響一陣后,整個人猶如一只破麻袋,狠狠的飛退了出去,砸在地上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曹越!”西北眾修士大驚失色。
趙龍成臉色一變,迅速上前將曹越扶了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神色頓時一寒,“曹越的一條手臂,廢了!”
“什么!”所有人再度吃了一驚。
曹越在西北眾青年修士中,雖然排名不靠前,但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恒星境初期修士,竟然,被一名行星境的垃圾,一招廢了手臂?
一時之間,大家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東南修士這邊,包括程君卿在內,也均是吃驚不小。
此前很多人和乾宏一樣,對程君卿專程去江楚請楚風過來有些不以為然,沒怎么將他當一回事,潛意識下還有些輕視,沒想到這家伙是真人不露相,一動起手來竟然這么狠,連恒星境修士都不是他一招之敵!
“小妹,為兄自問眼力不錯,沒想到這次也看走了眼。”程俊年深吸了一口氣,略帶驚喜的看著程君卿道:“看來還是你眼光好,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修士。”
聽到此言,程君卿頓時回過了神來,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什么叫自己眼光好,她雖然知道楚風實力不錯,但是在她的心目中,楚風的實力最多與恒星境初期相當而已,之所以專程去請他來,也是想讓東南修士這一方多一分實力。
她萬萬沒有想到,楚風的實力居然會這么強,連恒星境初期修士都不是他一招的敵手。
程君卿心中又驚又喜,不由得,看向楚風的目光之中大放異彩。
“哼!不過是贏了一個恒星境初期修士罷了。”見到這一幕,乾宏心中卻滿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說道:“對付這種角色,我照樣一招就夠了。”
“剛才不知道是誰被人一招打飛了。”卓胖子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
“好了。”見他們又要吵起來,楚風擺擺手道:“剛才在下不過一時僥幸而已,自然比不上乾兄。”
“還算你有幾分自知之明!”
這時,西北修士一方,在粗略的醫治了曹越一番之后,趙龍成將其交給了其他人,站起身冷厲的看著楚風說道:“閣下出手便廢人手臂,行為如此兇殘,今天我如果不出手教訓你一番,如何向我西北修士交代!”
轟!
話音一落,他輕飄飄的一掌驟然朝楚風打了過來。
這一掌看似輕緩,卻如一重山岳,強大的氣勢如撲面而來的海潮,讓人喘不過氣來,而且掌速看似緩慢,實則快愈極致,雷霆萬鈞,內中蘊含千變萬化。
看到這一掌,楚風眼里閃過一絲驚異,這個趙龍成被稱為西北青年第一修士,果然有點門道,單是這一掌,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打出來的。
遇此強敵,楚風非但不懼,眼里反而有些躍躍欲試。上一次在原始森林中,他本來打算跟耿千和切磋一番,不料那廖姓老者和胡悔來的太快,沒有給他機會。
而相比起耿千和來說,這個趙龍成乃是恒星境后期巔峰強者,無疑是更好的對手!
“借劍一用!”身形突兀的閃爍而出,楚風順手拔出旁邊一名劍客的寶劍,緊接著一劍揮出,咻的一聲,大片的劍光揮灑而出,猶如一片小型星云,徑直朝趙龍成籠罩了過去。
“劍客!”趙龍成咦了一聲,半途中撤掌,身體幾個輕靈的閃轉,很快避開了楚風這一劍的襲擊。
“沒想到閣下竟是一位劍客。”趙龍成饒有興致的看著楚風,“剛才這一劍,威力還不錯,看來我小看你了,你比乾宏那廢物稍微強些,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一旁的乾宏一張俊臉立馬漲成了豬肝色,再度看向楚風時,竟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毒。
轟隆!
楚風正要說話,卻就在此時,從得后方的森林之中驟然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甚至整座山體都發生了輕晃。
“發生什么事了?”所有人大驚失色。
“恐怕遺跡的入口被人炸開了,走,晚了里面的好東西就被人搶光了。”趙龍成神色一動,也顧不得再跟楚風比試了,帶著一干西北修士,急匆匆的奔進了前方的森林之中。
“我們也進去!”程俊年領著一干東南修士,也是迫不及待的跟了進去。
森林中寒氣逼人,一踏入其中,溫度好像驟降了七八度,大家都覺得渾身有些陰森森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云靈山面積極大,一群人在其中狂奔了兩個多小時,還只是在邊緣地帶徘徊,不過越深入內部,那股陰森森的寒氣就越發的濃郁了起來,實力稍弱的卓胖子等人,甚至打起了哆嗦。
突然間,楚風神色一動,目光遠眺左側的某個位置,“好濃郁的靈氣波動!”
“怎么了?”見他突然停下身形,卓胖子不禁詫異的問道。
“大家停一下。”楚風朗聲說道。
“楚先生,怎么了?”走在前面的程君卿等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我感受到了一股能量的波動,如果我沒猜測的話,遺跡的入口應該在這邊。”楚風指著左側說道。
“胡說八道!”乾宏當即冷笑道:“爆炸聲明明是從西南方向傳過來的,這么會在這邊,你故意引我們過去,到底是何居心?”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楚風淡漠的說道:“我只是答應要幫程小姐,說出自己的判斷而已,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楚先生,西北修士都朝西南方向走了,你有幾分把握入口在這邊?”程君卿慎重的問道,這件事容不得她不慎重,這條道路可以說與爆炸的方兄偏離極大,一旦走錯了,那就徹底錯失先機了。
“我沒有把握。”楚風搖頭道:“我只是憑自己的直覺。”
“直覺?”乾宏譏諷道:“你以為你是神仙,直覺的事情也隨便拿出來亂說,君卿,我們不必理他,還是抓緊趕路吧。”
程君卿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直覺的事情實在太不靠譜了,她不愿意去冒這個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