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三塊靈魂玉簡,一塊名為御風決,這御風決法術讓楚風相當之驚喜,此法術一旦施展,身周自動加持一股柔風,使得個人的速度達到極為恐怖的境地,遠比一般身法之類的強得多!
而第二塊靈魂玉簡中的引力術,比之御風決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法術乃是一門控制類的法術,它能自動屏蔽地心引力,達到驅物的神效。
第三塊靈魂玉簡,更是讓楚風驚喜萬分,這玉簡中記錄的,赫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修真功法天南真經!
楚風并沒有貪多,雖說這三種法術和功法的記憶都融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但真正要做到徹底記憶,還得花很長的時間去將記憶組織起來。
可現在,他并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記憶,甚至練習三種法術。
功法是修士的基礎,所以楚風打算先從天南真經著手。
足足用了一整天的時間,楚風才是將這門天南真經的內容,徹底的記在腦海之中。
“按照這天南真經的層次劃分要求來看,我現在應該是練氣期第三層。”楚風心中暗想,這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多了,他本以為融合之后,說不定只有練氣期一層。
“雖然只是練氣期三層,但我現在的整體實力,比以前要厲害十倍不止。”楚風面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現在再出去對付塵霸那群人,他自信能輕松解決他們。
又花了兩天,楚風將天南真經的修煉方法徹底掌握之后,隨后開始著手練習那門火槍術。
如今已經融合了修真靈氣,靈氣雖然強悍,但還沒有一門適用的法術,練習一門法術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將得火槍術的施法法決,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楚風緩緩閉上眼睛,靜心冥想。
天幕由黑轉明,再轉暗。
這天晚上,楚風忽然睜開眼睛,快速抬起了右手,直直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這等突兀的動作,讓人有些莫名其妙。
可接下來,讓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在他豎起的手指上方,空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波動,黑暗中無形間竟迸發出了幾點火花!
這些火花雖然而且幾乎是一閃而逝,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顯得異常的刺眼和突兀。
劈啪!劈啪!
火花一次次的閃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火花越來越大,維持的時間越來越長。
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刺啦一聲,火花在空間中猛然扭曲,竟化作了一顆龍眼大小的火紅色火球,那股撲面而來的炙熱溫度,恐怕不下千度,使得這小小的石洞中,溫度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楚風滿臉驚喜的看著手指上方漂浮著的火球,沒有到僅僅三天時間,自己就初步掌握了火槍術的要訣,成功的凝聚出了火球!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往前一指,那火球發出一聲刺耳的呼嘯,猛然在空氣中化作一根火槍,幾乎不到一個眨眼的時間,轟然將前方的石堆炸成了一堆齏粉!
“好快的速度,好霸道的威力!”楚風喜難自禁,有了這火槍術,以后自己還用得著怕誰?
看了看外面濃濃的夜色,楚風站起身來,邁步走出了這個將近待了一個月的石洞。
他心中擔心程君卿的安危,而且,自己既然答應幫她得到那塊邪皇玉佩碎片,怎可食言而肥呢,只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那邪皇玉佩碎片,是不是已經被人找到了。
踏出石洞,楚風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五感聰敏,身體也比以前輕盈了許多,看來在融合修真靈氣之后,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程侄女,我勸你趕緊把鑰匙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下狠手。”此時,在一個巨大的山洞之前,兩群人正對峙著。
這兩群人,其中一群正是塵霸、林逸青一群人,而在他們對面,赫然是程俊年、程君卿等一群東南青年修士們。
原來,程君卿在和楚風分開之后,正好碰到了正在四周尋找她的一群東南青年修士,這二十幾天,他們誤打誤撞,竟在一個古老的神像之中找到了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又恰好是開啟尸魔洞洞口的鑰匙,不知誰將消息走漏,傳到了塵霸等人耳中,于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塵前輩,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楚風,并且你們都發下了毒誓,在尸魔洞范圍,不能對我小妹出手。”程俊年道:“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莫非想食言而肥?”
“我們是發過誓,在尸魔洞范圍內,不動程侄女一根汗毛。”塵霸森然道:“但,我們可沒說過不對你們下手!這鑰匙,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保不住,如果不識相,除了程侄女之外,你們統統都得死!”
此言一出,包括程俊年在內,一群東南青年修士臉色均是大變。
“塵前輩,這鑰匙我可以給你,但我們和西北修士有過賭約。”程君卿咬了咬紅唇,直視著塵霸說道:“里面的東西我都可以不要,但如果那塊邪皇玉佩碎片在里面,能否將這塊碎片給我?”
“你要邪皇玉佩碎片?”林逸青搖頭笑道:“程侄女,你倒是好眼力,這尸魔洞中或許就數此物價值最高,你一開口,就要這價值最高的東西,我等如何能答應?”
“不錯,邪皇玉佩碎片,關乎著邪皇寶藏,豈能給你。”
“簡直獅子大開口,就你們這等后輩,竟還敢染指邪皇玉佩碎片?癡人說夢!”
眾人都是冷笑不已。
“既然這樣的話,這鑰匙請恕我不能給你們。”程君卿搖了搖頭。
這次要是拿不到那塊碎片,就算跟西北修士打平,到時候她照樣要嫁給趙龍成。
塵霸臉色猛然一變,“這可由不得你,你今天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程君卿冷聲道:“塵前輩要是逼得太緊,休怪我將這鑰匙砸碎了。”
“慢!”林逸青緊張道:“程侄女有話好說,這要是可就這一把,要是砸碎了,里面的東西將再無見天日的一天。程侄女,你看這樣可好,里面的東西,除了邪皇玉佩碎片,其他的東西讓你優先選一件”
程君卿輕嘆了一聲,搖頭道:“多謝林前輩好意了,不過君卿要這邪皇玉佩碎片實在有用,一定要拿到手的,否則的話,君卿寧愿死在這里。”
“程君卿!”就在這時,從得塵霸的陣營中,發出一道冷漠的喝聲,旋即從后方踏步走出一人來,不是那趙龍成是誰。
“我趙龍成,也算青年一輩佼佼者,傲視群雄,人人敬仰。”趙龍成恨聲道:“你雖然貌美,但我趙龍成自問,論人才,論修為、論家世,也沒有哪點配不上你,如今你居然為了贏我,不惜赴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趙公子,你確實很優秀。”程君卿誠懇的說道:“但你卻不是君卿理想中的人,如果此生君卿不能嫁如意之人,寧可一生不嫁。如果非要嫁,后半輩子,君卿也難有歡樂,不如現在就了此一生。”
“你!”趙龍成怒氣沖沖的看著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多少女人哭著喊著要嫁給自己,自己都不屑一顧,這個女人竟如此不識抬舉,竟然連死都不肯嫁給自己!
“你等小兒女的私情,不必在這個時候東拉西扯。”塵霸不耐煩的說道:“程侄女,塵某的耐心是有限的,那碎片不可能給你,如果你不想嫁給這小子,把他宰了就成了,何必搞什么賭約這么麻煩。”
“宰我?”趙龍成目光一厲,森然說道:“你塵霸算什么東西,也敢說出這種話?”
“小子,你他媽說什么?”塵霸難以想象,這小輩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目光一瞪,就打算出手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咳塵兄。”林逸青趕緊提醒道:“趙公子的父親,是長老團的趙月雄。”
塵霸的怒氣猛然一窒,喃喃道:“竟然是他!”
華夏的宇宙境強者不多,哪怕長老團,已知的宇宙境強者,也就五人而已,這趙月雄,正是其中一名宇宙境強者,威名顯赫。
塵霸雖然膽子大,但也沒那么大的膽子,去擊殺一名宇宙境強者的兒子。
別說是他,就算整個炎盟,也難以承受一名宇宙境強者的怒火。
趙龍成不屑的斜睨了塵霸一眼,隨即冷冷的看向程君卿道:“程君卿,我告訴你,我趙龍成看上的東西,從來逃不過我的手掌心!我不管你想不想嫁給我,但我把話撂這兒,你一定會成為了趙龍成的女人!你生是我趙家的人,死是我趙家的鬼!”
程君卿輕嘆了一聲,知道對方決心已定,再說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現在只能早他一步搶到邪皇玉佩碎片,如此才能解除這段讓她頭疼的婚約。
“你們扯來扯去,又有什么用?”云中來哼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用鑰匙打開尸魔洞大門,否則,大家都在這干等著吧。”
“嘿”魯海山怪笑道:“一個硬要娶,一個寧死不嫁,如今偏偏鑰匙就掌握在這小女娃手里,難辦啊難辦。”
“不如這樣如何。”紫萱府的陳幽蘭忽然建議道:“既然這是你們東南和西北青年修士之爭,不如你們來個公平競爭。”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看向了她。
“怎么個公平競爭?”
陳幽蘭優雅的一笑,繼續道:“那邪皇玉佩碎片,一定是在尸魔洞沒錯,你們就各憑本事去搶,誰搶到了誰就勝出。但是呢,這邪皇玉佩碎片卻不能給你們,所以搶完之后,你們還得放回原處才是。”
“讓他們去搶?萬一,他們把尸魔洞的寶物,都拿走了,那又如何?”烈護法皺眉道。
“自然不能讓他們獨自進去。”陳幽蘭道:“我等一路跟著,他們也拿不到什么東西。”
“嗯,好辦法。”塵霸立刻點頭道:“那就這樣辦吧,程侄女,我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可別不識抬舉啊!”
“小妹,我們東南修士人數雖然多點,但整體實力卻不行啊。”程俊年輕嘆道:“要是公平競爭,我們的獲勝幾率,怕是不到兩成。”
程君卿也茫然無措,心中十分無奈,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楚風,暗想如果他在在這里就好了,有他在,自己一方一定能立于不敗之地。
可是,他已經跟塵霸等人結仇,又怎么會跑過來自投羅呢。
“我們西北青年修士,沒問題。”趙龍成爽快的答應一聲,隨即看向程君卿道:“如果你們東南修士能夠贏了我們,我趙龍成這輩子,絕對不再糾纏你,至此,見到你直接繞道走!”
“程侄女。”見程君卿半響都不說話,林逸青色厲內荏道:“這大門,我等合力,只要花上半年左右的時間,也未必就打不開,你可要想清楚了,別逼得我們魚死破!”
“小妹,算了吧。”程俊年慘然嘆道:“如果能夠拿到邪皇玉佩碎片,固然是好,如果拿不到,這也是我們的命數。別害了其他的東南修士。”
程君卿目光迷茫,她知道一旦答應,基本上沒有什么勝算,自己嫁給趙龍成幾乎已經成了定局,可是不答應,或許整個東南青年修士,都會受到自己的牽連。
輕輕一嘆,程君卿看向趙龍成,神色復雜的說道:“趙公子,希望你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
“放心吧,我一定記得。”趙龍成微微瞇起了眼睛,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閃而逝,暗想等我把你娶到手之后,一定天天折磨虐待,好讓你記得,看不起我趙龍成的下場!
“塵前輩,這是鑰匙,你拿去吧。”程君卿猶豫了一下,把鑰匙遞給了塵霸。
對方迫不及待的接過,繼而將鑰匙拋給了旁邊的一人,“喬建,你去把門打開。”
叫喬建的青年應了一聲,當即在所有人的目視下,走到了尸魔洞大門之前,將那把石鑰匙插入了鑰匙孔中。
咔噠!
輕輕一旋,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大門應聲而開。
這大門乃是用精鋼鑄成,起碼有幾千、上萬斤重,轟隆隆的往上升起,造成了極大的聲浪。
“開了!”看到這精鋼大門緩緩升起,眾人都是大喜。
“小心!”卻就在這時,塵霸瞳孔猛然一縮,張嘴大叫了一聲。
站在大門口的喬建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咻咻咻,無數亂箭爆射而出,瞬間將其射成了篩子。
嘶!
所有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這還沒有進入尸魔洞,居然就蘊含著如此恐怖的殺機。
“這尸魔洞之中,一定危險重重,一會進去之后,大家務必小心。”林逸青叮囑了一句,隨即一群人小心翼翼的邁步踏入了尸魔洞之中。
一踏入其中,一股冷冽徹骨的陰寒之氣撲面而來,令得不少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整個洞中,陰森恐怖,宛若掉進了地獄中一般。
“骨,骨頭”這時,忽然有一名女子尖叫了起來。
眾人撇頭一看,只見在這洞內靠墻壁的位置,竟然堆滿了皚皚白骨,看這模樣,起碼不下上百具。
“鬼叫什么,白骨有什么可怕的。”塵霸怒斥了一聲,忽然他目光掃到了前方的什么東西,眼里驟然發出一片亮光,整個人飛身朝前方撲閃了過去。
“慢著!”林逸青幾人也是大呼小叫的急沖了過去。
其余人詫異之下情不自禁的往前面看去,頓時看到,在前面不遠的位置,擺放了一個石桌,而在那桌面上,赫然有著一把古色古香的瑤琴,這瑤琴銀光閃閃,一看就不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
剛進入尸魔洞就發現了寶物,這令得眾人狂喜不已,那把瑤琴已經被塵霸等人盯上了,眾人不敢去爭搶,紛紛朝著四周的通道鉆了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余的寶物。
程俊年和程君卿站在遠處,看到所有人都爭先恐后的離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選擇了右上角的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尸魔洞大的沒邊,里面通道繁多,仿佛血管一般的蔓延開來,到處都是各種分支,進去之后仿佛走進了迷宮之中,一時間難以摸清方向。
“小妹,我剛才在外面觀察過了。”程俊年說道:“這尸魔洞,大概有七層,那邪皇玉佩碎片,肯定在最高層,咱們也別想著找其他寶物了,盡快找路去第七層。”
程君卿點了點頭,兩人加快步伐,迅速找路。
然而走了許久之后,兩人依舊還是在第一層徘徊,根本走不出第一層這個大迷宮。
兩人臉色蒼白,相視無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尸魔洞第一層,應該是一個巨大的迷宮陣法。”程俊年輕嘆道:“你我都不懂陣法,看樣子,是很難走出去了。”
“哥,為了我的事,還害你”
“說的什么話!”程俊年皺眉打斷了她的話,“我是你哥,是你親哥,你的事我能不管?別說了,咱們繼續找找,說不定運氣好,還能走出去。”
啪嗒!
兩人正準備動身,一顆石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扔了過去,正好落在他們左側的一條通道上。
“誰!”兩人都是嚇了一大跳。
不過四周卻無人應聲,四處一看,周圍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兩人微微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從石壁上掉下來的石頭,程君卿四處看了看,問道:“哥,這里有三條路,我們該走哪一條?”
“我也不知道。”程俊年苦笑道:“管他呢,隨便選一條吧,就走右邊這一條”
啪嗒!
這時,又是一顆石子落在了左側的那條通道上。
“是什么人在裝神弄鬼!”這一次程俊年看清楚了,這顆石頭并非是從石壁上落下的,而是有人從遠處扔到這里來的。
不過他的聲音一落,依然沒有人回話。
程君卿心中卻是微微一動,“哥,這人兩次將石頭扔在左側的這條通道,會不會,是在告訴我們,左邊的這一條,才是正確的通道呢?”
“有這個可能。”程俊年心中也是一動,“走,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該走哪一邊,就走左側這一條試試看。”
兩人當即順著左側的這條通道快速奔去,片刻后,再度遇到了一個岔路口。
啪嗒!
兩人正頭疼著該走哪邊,此時,一顆石子從遠處飛來,落在他們右側的一個通道。
如果此前他們還不確定那人是不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確定下來了。
“朋友,可否現身一見?”程俊年拱手說道。
聲音傳出后,半天也沒什么動靜,程俊年輕嘆了一聲道:“既然朋友不肯相見,程某也不強求了,多謝朋友幫忙指路。”
接下來的路途之中,每到了一個岔路口,便有一顆石子扔出,幫他們指引方向。
十幾分鐘,當得他們來到通往第二層的通道,都是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氣,事實上,之前他們還不是十分確定那人能否指引一條正確的道路,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進了第二層,那暗處的神秘人,依舊在幫他們指路,這次他們花了二十幾分鐘,登上了尸魔洞第三層。
而第四層,第五層一直到第六層,花費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第五層到第六層,更是足足花了將近兩個小時。
“小妹,越往上的陣法似乎越來越難了,連幫我們的那位朋友,破解起來,花費的時間明顯也長了不少。”程俊年低聲說道。
程君卿點了點頭,皺眉道:“不知道幫我們的這位朋友,是什么人。”
“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一位精通陣法的陣法大師。”
“陣法大師么?”程君卿苦苦思索,這次來的這群人中,除了林逸青之外,還有什么陣法大師?再說,自己似乎也不認識什么陣法大師,這人到底是誰呢,他又為什么要幫自己?
“會不會是爸派來的人?”程俊年猜測道。
“爸?”程君卿搖頭道:“應該不會,他對東南修士和西北修士的比試根本不感興趣,也重來不會管,他怎么會派人來呢。”
“算了,先別想了,還有最后一層,咱們抓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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