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只準你們來,我老婆子就不能來了?”老嫗冷厲的說道:“既然知道我來了,你等三人,還不速速退走,更待何時!”
“嘿”葉長老冷笑道:“劉老婆子,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們?你熊家,不過仗著是徐澤朗的親戚,撇開徐澤朗的關系,你熊家算個什么玩意?”
“你敢小覷我熊家!”劉老婆子眼中兇光閃爍,“葉立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熊家到底算個什么!”
“瓜婆娘,就憑你黑洞境的修為,還想跟我們三名宇宙境修士打斗不成?”葉長老不屑一顧,“不要自取其辱,看在徐澤朗的面子上,今天我們不為難你,快走吧!”
“老身就試一試,你們這些宇宙境修士到底有什么本事!”劉老婆子忽然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黃色符紙,只見她嘴里默念著什么,那黃紙上竟是黃光大亮,一把青色的小劍從中飛竄而出,速度甚至超過了楚風的火槍術,瞬間射向了離他最近的葉長老。
與此同時,這青色小劍一個急轉彎,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將旁邊的龔長老和封長老,也一并抹殺。
整個過程中,三名宇宙境強者連任何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此窩囊的死在了這里。
刷!
在擊殺了葉長老三人后,青色小劍飛速返回,重新融入了那張神秘的黃紙之中,只不過,那黃紙之上的能量波動,顯然已經微弱了許多。
程俊年和程君卿兩兄妹早已經被這一幕驚呆了,之前他們目睹了楚風輕松打殘黃世林,此時,又看到這劉老婆子,使用一件神秘小劍輕松連斬三名宇宙境強者,這不禁打碎了他們固有的修士屆觀念。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宇宙境修士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高高在上,無人能敵,但這在他們心目中的最強者,如今卻如此的不堪一擊!
“修真者?”楚風神色也是微凜,剛才這劉老婆子動用那張符紙時,他很明顯的從其中感受到了修真靈氣,可以確定的是,那張黃紙絕對是修真者之物。
而且那青色小劍之中蘊含著讓人畏懼的恐怖能量,楚風自問,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很難躲過這把小劍的襲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暗自給自己敲響了警鐘,自從成為修真者之后,自己實在太過輕敵大意了,要知道,這世上的修真者絕非自己一人,強中更有強中手,再大意下去,說不定哪天就丟了小命。
“程家小子,還不快將那藍焰仙桃拿過來?”劉老婆子收了黃色符紙,繼而看向程俊年兄妹說道:“念在你程家太爺,曾經對我們熊家有恩,只要你們老實的把東西拿過來,我老婆子可以保證,不殺你們。”
“媽!”熊平山滿臉淫光的看著程君卿,搓著手道:“孩兒看上了這個女人,你能不能跟程元極說說,讓他把女兒嫁給我?”
程俊年和程君卿臉色都是一變。
“哦?”劉老婆子不怒反喜,“以前媽給你找了那么多漂亮女人,每個你玩玩就甩了,始終不愿意結婚,你現在,可是真心打算結婚了?”
“媽,那是孩兒沒有碰到中意的女人。”熊平山嘿嘿笑道:“這個程君卿,號稱華夏二美,本身修為也不錯,家世也勉強配得上我們。再說,孩兒也四十多歲了,也該找個老婆,給你生個孫兒了。”
“好好好。”劉老婆子激動不已,“難得我兒你看開了,媽一定為你做主。”
說著,她一雙深陷的眸子看向了程君卿,“程家丫頭,你可聽到了?我兒子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做了我熊家的媳婦,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程君卿咬了咬紅唇,“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已經結婚了。”
“你騙誰呢。”熊平山冷笑道:“你之前是跟趙家的趙龍成訂過婚,但據我所知,前不久,趙龍成已經去程家解除婚約了。”
“那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程俊年呵呵笑道:“小妹之所以跟趙龍成解除婚姻,那是因為,她早已經和我身邊的這位楚風楚公子私定終身了,并且,他們在前些天已經秘密領了結婚證。”
楚風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身旁的程君卿,只見對方也是朝自己看了過來,一張俏臉之上暈紅一片,水晶般的雙眸更是柔情蜜意,動人心魄。
楚風心中猛然一跳,眼前突然浮現出了蘇影的倩影,急忙撇開了腦袋,內心輕輕一嘆。
“什么!”熊平山臉色大變,一雙眼睛之中怒火滔滔,“你說的是真的?”
“這事還能有假嗎?”程俊年道:“你們要藍焰仙桃,拿去就是了。但結婚的事情,還是要看緣分的,強求不得!”
“不行!”熊平山爆吼道:“我熊平山看上的女人,怎么能嫁給別人!對!只要這小子死了,她就沒有丈夫了!”
“你,你想干什么?”程俊年大驚失色。
“干什么?當然是殺了這小子!”熊平山發出一聲怒吼,竟直接朝楚風沖了過去,抬起一只巨掌,悍然朝楚風頭頂拍了下來。
“咦?”楚風不驚反喜,他本以為藍焰仙桃是丟定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魯莽。這等好機會,他怎能錯過,身形鬼魅一閃,那沖過來的熊平山瞬間好像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被楚風一把擒在手里。
“平山!”劉老婆子怒吼一聲。
“別過來!”楚風掐住熊平山的脖子,冷笑道:“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那把小劍快,還是我掐死他更快!”
劉老婆子雙目噴火,她本以為兒子是銀河境修為,要收拾楚風三人搓搓有余,于是也沒有去阻止他,但她萬萬沒想到,兒子居然失手被擒了。
“小野狗,你趕緊放了平山,我可以給你留一條全尸!”劉老婆子恨聲道。
“老巫婆,你難道還沒意識到情況嗎?”楚風咧嘴笑道:“你兒子的小命,可就捏在我的手里。如果你還想讓你兒子見到明天的太陽的話,最好站在那不要動。”
劉老婆一雙目光充滿了殺機和怨毒,但她已經看出,楚風絕對是個狠角色,如果強行搶人,兒子說不定就會遭遇什么不測。
她深深的將楚風的樣子記在心里,冷聲道:“小野狗,如果我兒子少了一根汗毛,老身發誓,一定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楚風冷笑了一聲,隨即看向程俊年道:“走,我們上車!”
程俊年頓時會意,楚風押著熊平山,四人快速上了車,朝著遠處絕塵而去。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一路之上,熊平山森然說道:“你知道,跟我熊家作對的下場嗎?以前那些跟熊家作對的人,現在都已經成為死人了!你識相的話,馬上將我放了。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全尸。”
“閉嘴。”楚風揚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再敢啰嗦,小心我殺了你。”
“你,你竟敢打我?”熊平山瞪大著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好好好,小狗,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楚風也懶得再理睬他,抱著雙臂閉目養神。
車子一連行駛一個多小時,才是緩緩的在一套郊外的別院停了下來。
“程兄,你馬上去通知你爸爸。”楚風囑咐道:“未免夜長夢多,這枚藍焰仙桃越早服用越好。”
“好,我馬上去辦。”程俊年知道情況險急,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別院之中。
而楚風則是押著熊平山,跟隨程君卿進入了一間客廳之中。
“楚先生,這次我們恐怕又連累你了。”程君卿輕嘆道:“你綁架了劉鳳荷的兒子,依照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楚風倒不怎么在意被人追殺,他反正也被人追殺慣了,反而好奇的問道:“這個熊家什么來歷?”
“熊家也是仙品勢力。”程君卿道:“按理來說,熊家的實力最多跟我們程家差不多,沒有想到,劉鳳荷手里居然擁有一件如此厲害的寶物,連宇宙境強者都能輕易擊殺。”
楚風暗自思索了一番,再度問道:“之前我聽那葉長老說,熊家是仗著徐澤朗的關系這個徐澤朗,又是什么人?”
“你聽說過長老團的團長嗎?”程君卿反問道。
“沒有。”
“其實我也不知道團長是什么人。”程君卿搖頭道:“不止是我,我相信絕大部分修士都不知道團長是老是少,是男是女。平常,長老團的事情,都是由諸葛見峰副團長和趙月雄副團長來打理的。而這個徐澤朗,就是這位神秘的團長的唯一弟子,替他傳達一些重要指令。此人在修士屆的聲望極高,可以與諸葛見峰和趙月雄相媲美。”
“團長的唯一弟子,難怪!”楚風眉頭一揚,如此說來,這個熊家還真是不一般了,不但有那等厲害的寶物,而且,還有一個徐澤朗在后面撐腰。
兩人正交談著,程俊年匆匆忙忙的領著一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爸,這位就是楚風楚先生。”程俊年介紹道:“楚先生,這是我爸,程元極。”
“程家主,你好。”楚風站起身。
程元極友好的笑了笑,擺擺手道:“楚先生,事情俊年都跟我說了,如今時間緊急,多余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了。”
楚風頷首道:“正該如此。程家主,楚某會替你應付外界的一切事物,當務之急,你趕緊找個僻靜之地,服用藍焰仙桃吧。”
“程某多謝。”程元極拱了拱手,雷厲風行的與程俊年轉身離去。
他們一走,客廳中就只剩下了楚風和程君卿兩人。
程君卿黛眉緊緊皺著,不時的咬咬紅唇看一眼楚風,見對方表情平靜,如同老僧坐定般的坐在椅子上悠閑品茶,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鎮定從容。
年輕一輩的修士中,何曾有過這種人物,在此等兇險情形之下,還能如此鎮定。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以前認識的那些所謂天才青年修士,在楚風面前,猶如糞土一般不值一提。
“程小姐,你們程家,在江南可否還有什么對手?”兩人沉默著靜等了大半個小時,楚風突然放下茶杯,問道。
程君卿點頭道:“當然有的,修士的資源只有那么多,大家為了爭奪一些修煉資源,發生沖突是時常之事。我們程家在江南不但有對手,而且,還不止一家。”
“那難怪了。”楚風呵呵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馬上將會有不少不速之客趕來。”
程君卿微微一驚,還沒來得及說話,楚風整個人驟然化作一抹清風,急速閃出了客廳。
“楚先生!”程君卿低呼一聲,快步跟著他出了客廳,來到了外面的院落之中。
轟!
與此同時,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飛,二十幾個人魚貫走了進來。
“程小姐,你看看,這群人,是不是你程家的敵人?”楚風笑著問道。
“是!”程君卿咬了咬紅唇,這才明白,剛才楚風問自己程家有沒有對手的意思,原來他早就發現這群人來了,“這些人,是秦家、瑞家和金家的人,這三個家族,秦家跟我們一樣是仙品勢力,瑞家和金家是極品勢力。在江南,雖然我們程家的勢力最大,但這三家聯合起來,幾乎跟我們程家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只是我不明白,他們平常也不敢亂來,今天為什么突然敢闖入我程家?”
“這還不簡單?”楚風道:“肯定有人告訴他們,你爸要服用藍焰仙桃了。你想想,現在你們程家跟他們三家加起來,實力差不多,一旦你爸爸突破到宇宙境,豈不是會一舉打破這個平衡?”
程君卿眉頭一蹙,“難道,是劉鳳荷將消息泄露給了他們?”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楚風笑道:“重要的是,你想這群人死,還是活?”
程君卿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一名老者已經叫吼了起來,“程丫頭,趕緊將你家程老頭叫出來!”
“這個是秦家家主秦克明。”程君卿小聲的向楚風說了一聲,隨后說道:“秦家主,我爸爸有事脫不開身,你們如果找他有事,改天再來吧。”
“有事?莫不是在服用藍焰仙桃吧?”秦克明森然道:“那藍焰仙桃,見者有份,豈能讓他一人服用,走,我們去找程元極說道說道。”
說著,一群人徑直朝前面走了過來。
程君卿一把攔在了他們面前,“秦家主,請你們自重,這是我程家的地方,豈能容你們亂闖!”
“亂闖?程丫頭,我們要是再不亂闖,等你爸爸實力突破,江南豈有我們的立足之地?”秦克明冷笑了一聲,“你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們想過去,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秦家主,這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別跟他客氣了,先殺了他再說!”一名中年男子面色猙獰的吼道。
“好,先殺了這丫頭。今天借此機會,血洗了程家!”秦克明眼神之中戾氣一閃,一拳悍然朝程君卿轟了過來。
“慢來,慢來。”楚風隨手一揮,一股力道瞬間將黑洞境的秦克明掀了一個跟頭,“你們還沒經過我的允許,就敢隨便動手么?”
秦克明大吃了一驚,這才認真的朝楚風看了過去,此前,他雖然也看到了楚風,但見他年輕,壓根就沒把他當一回事。
“小子,你是什么人,你敢管我們的閑事?”秦克明厲聲道。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楚風淡淡道:“如果你們在十秒鐘之內,退出這里,我可以保證,不追究剛才的事情。”
“我呸!小子你放屁!”一名提刀大漢唾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威脅我們?老子一刀劈了你這狗日的!”
話未落音,此人手里的大刀就呼呼的照頭朝楚風劈了下來。
咔!
這一刀明明劈到了楚風站立的位置,但竟然劈了個空,在這短短的瞬間,楚風赫然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提到大漢還沒來得及驚駭,猛然感覺兩邊的臉頰上搭上了兩只手,咔的一聲牙酸的聲音,大漢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幾圈,一雙眼睛蹬得又圓又大,尸體轟然栽倒在了地上。
“秦泰!”秦克明凄厲的大吼了一聲,秦泰是他秦家,最有天賦的一人,雖然性格魯莽了點,不足以接任家主之位,但也是秦家不可或缺的一員大將,竟然,如此凄涼的死在了這里!
“死!小畜生,我要你死!”秦克明瞬間失去了理智,嚎叫著朝楚風沖了過來。
楚風神情不變,一指閃電戳出,沖過來的秦克明離開破麻袋般飛了出去,還在半空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還有沒有人,想要動手的?”楚風背負著雙手,平靜的掃視著現場目瞪口呆的眾人。
秦克明,可是一名修為逼近宇宙境的強者,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被這青年一招就擊斃了
一時間,所有人內心都騰起一股冷氣,感覺渾身發寒,甚至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膽敢有跟程家作對之人,就等于是跟我楚風作對。”楚風擲地有聲道:“我叫楚風,爾等記著,若有想要找我報仇的,盡可來找我,都滾吧!”
此言一出,那二十幾人如蒙大赦,紛紛轉身朝門外狂奔,甚至連秦克明和秦泰的尸體都舍棄了。
“嘿小狗!”這群人剛離開,幾道身形從另一個方向騰身而來,落到了院落之中,不是楚東籬、劉鳳荷一群人是誰!
楚東籬死死盯著楚風,厲聲道:“小狗,當年逐你出家門的時候,就該殺了你!”
“你們看了這么久的戲,終于舍得出來了?”楚風玩味的說道:“楚東籬,的確,當年沒有殺了我,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也不盡然。”楚東籬狠色道:“現在殺了你,照樣也不遲!”
“楚東籬,別莽撞!”劉鳳荷連聲道:“讓這小野狗,將我兒子放出來再說。”
“哼!你兒子的生死,與我何干?”楚東籬不屑道:“這小狗今天我必殺,否則放任他繼續成長下去,終有一日,會給我楚家帶來滅頂之災!”
“老東西,我問你一句。”楚風問道:“當年逐我出家門,到底是誰的意思?”
“念在你馬上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楚東籬冷然道:“當年逐你出家門,正是我的意思!”
“為什么?我跟你有仇?”
“有仇?你也配跟我有仇?”楚東籬嗤笑道:“一切要怪就要怪你爺爺,那老小子,竟打算將家主之位傳給你爸爸,就那個整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的楚河圖,他何德何能?既然那老小子如此看好你這一脈,那我就干脆將你這一脈逐出去。”
“原來,你只是為了阻止我這一脈繼承家主之位。”楚風沉聲道:“楚河圖呢,你們將他如何了?”
“我們沒有將他如何,只是將他派到了西方戰場而已。”站在旁邊的楚河洛陰測測的開口道。
“西方戰場?”
“楚先生,我們國家的修士,經常為了資源與國外的修士戰斗的。”程君卿解釋道:“每一年,長老團都會派遣大量的修士,前往西方爭奪資源,這就是所謂的西方戰場。不過,西方的修士相當厲害,比我們華夏還要高上一線,一般去西方戰場的人,基本上是非死即傷的”
楚風神色一凜,突然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楚家不是受到了什么詛咒,楚河洛和自己這一代都不能練武功嗎,那他們怎么會將楚河圖派到西方戰場?
這件事絕對有什么蹊蹺,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會被送往西方戰場。
以前,楚風對這個對自己不管不顧的便宜父親也沒什么好感,不過,此人畢竟是自己這具身軀的父親,血濃于水,就算他再怎么不對,他的事情自己也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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