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談完合作的相關事宜,梁宇就火急火燎的走了,下午他還要趕飛機,今天這個時間是他硬擠出來的。
臨走前,梁宇告訴慕楓,網站正在建設中,預計十月下旬完成,十一月初上線,編輯和技術猿都在招募中。
宣傳工作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然而效果并不明顯,主要還是沒有讀者,再加上是個新網站,大家都怕被坑了。
所以,梁宇打算前期做保底買斷,吸引一些有實力的作者來,給網站拉人氣,等慢慢的有了讀者,再做分成。
這個策略絕對是正確的,慕楓表示贊同,一個新的小說網站要想快速站穩腳跟,只有這個辦法了。
關于合同和公司的股權變更手續,梁宇說他會委托律師去做,這大概要幾天的時間。
慕楓也保證簽完合同后,兩百萬會在當天打入公司賬戶。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翻開了小說界的新篇章。
下午。
慕楓剛回到臺里,就接到了林婉清的電話,說有不少記者來他們公司找她,嚇得她都不敢去上班了。
這事別說林婉清了,就連慕楓都感覺匪夷所思,居然真有人能根據聲音扒出來林婉清的身份,而且還鎖定了范圍,果然高手在民間啊。
慕楓告訴林婉清暫時待在家里,不要去上班了,到時候,他會在微博上解釋一下,爭取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林婉清心里非常糾結,她既想讓慕楓公開承認他們的關系,又害怕會影響慕楓的事業,還有一點,她自己也不想卷入娛樂圈,被人議論。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們的關系總不能一直藏著吧,如果是這樣,那跟偷情有什么區別?
盡管有些神傷,但林婉清還是聽從了慕楓的建議,讓他把這事給糊弄過去,別暴露他們之間的關系,至少現在不合適。
安撫完林婉清,撂下電話,慕楓就想著怎么才能轉移網友們的視線,或者怎么解釋比較合理,讓大多數人相信呢?
慕楓正出神的想著,就看時夢雅急匆匆的走到他面前,大喊了一聲:“小楓哥?”
慕楓被嚇了一跳,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問道:“什么事?”
“安怡情感咨詢的申總讓我跟你說一聲,節目的冠名費她已經打過來了,剛才我查了一下,確實到賬了,五十萬一分不少。”時夢雅激動的說道。
慕楓眉頭一挑,笑了笑說道:“好啊,做事雷厲風行,我就喜歡這樣的人。你現在就去找黃科長,讓他開個證明,把那五十萬轉出來。”
冠名費到賬了,是指到了臺里的專有賬戶,這屬于公對公轉賬,慕楓還沒有權利動用這筆錢,只有轉出來了,他才有資格使用。
如果是其他的電臺節目,主持人最多能動用百分之六十的資金,用于節目的升級宣傳,而剩下的就收歸臺里了。
可是當初臺里不看好,說這個節目的所有收入,他們一分不要,都留給慕楓自由支配。
那時候,臺里之所以這樣說是感覺根本不會有收入,誰會傻到去冠名一個沒有收聽率的節目呢?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火了,并且冠名費與不相上下,這踏馬的就尷尬了。
五十萬啊!
當大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每個人都感覺不可思議,瘋了,真是瘋了。
最懊惱的莫過于臺里了,這么多錢都拱手讓給慕楓瞎折騰,他們不甘心呀。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好收回的呀,再說了,這個冠名是人家自己拉來的,臺里沒出一分力,怎么好意思張口要錢。
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作繭自縛。
尤其是副臺長馮杰,更是捶胸頓足,氣得直跳腳,當黃奎找到他要那五十萬的時候,他真想說不給。
然而,他畢竟是領導,臉面還是得要的,所以,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要委婉一點,就看他們識不識趣了。
“老黃,慕楓這么急著用錢,他想做什么?”馮杰現在就想找個理由,變相的扣下這筆錢。
黃奎聳了聳肩,道:“副臺長,您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所有的收入都歸主持人自由支配,只要他沒裝進自己的腰包就行。”
“這個我心里有數,不用你提醒。”馮杰不爽的哼了一聲。
“有數就好,副臺長,麻煩您在批條上簽個字吧。”黃奎笑著的說道。
“急什么?五十萬太多了,最多三十萬,這是我的底線了。”
馮杰明顯是話中有話,暗示黃奎這筆冠名費你們只能拿三十萬,剩下的歸臺里。
但黃奎就裝作沒聽懂,直言道:“副臺長,您要是批不了,我就去找臺長。”
說完,黃奎轉身就要走,馮杰見他來真的,急忙叫住了他:“回來!”
“怎么了副臺長?您還有什么事嗎?”
馮杰看著黃奎一臉茫然的樣子,恨得牙癢癢,他知道黃奎是故意的,這是要和他硬剛到底了。
“臺長整天那么忙,這點小事還是不要麻煩他老人家了,你覺得呢?”馮杰冠冕堂皇的說道。
“哦,那怎么辦副臺長?這五十萬我非要不可啊,一分都不能少。”黃奎喃喃自語道。
馮杰臉部抽搐了一下,強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這個字我簽了,你就別去找臺長了。”
“真的?那就多謝副臺長您了。”黃奎嘴上說著“謝”字,可臉上絲毫沒有謝的意思。
要怪就怪當初馮杰太無情,開播的時候,他竟然勒令臺里不許給任何資源,任其自生自滅。
現在節目火了,他卻想趁機撈好處,哪有這種美事。
“老黃,我勸你再考慮考慮,三十萬已經不少了。”馮杰手里拿著筆,提醒黃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黃奎呵呵一笑,道:“副臺長,三十萬真不夠,五十萬正好!”。
“行,我知道了。”說著,馮杰一陣龍飛鳳舞,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黃奎拿著簽好名的批條,臉上頓時樂開了花,而馮杰則陰沉著臉,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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