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后,沈君臨和袁野直接就返回葉紅羽所在的小區,房子已經安排好了。
富明小區。
袁野帶著沈君臨半小時后就返回了小區之中,買的是一棟聯排,雖然有點老舊,但總體來說保持還不錯,裝修風格也很前衛,畢竟這種房子也不便宜,能買得起這種房子的人家底自然不俗,不差裝修那點錢。
“境主,您進來看看戶型和裝修風格滿意不,若是不滿意的話,我在重新找找。”
袁野提著沈君臨的箱子率先走進房子中。
客廳很大,有一百多平米,現代化的家居應有盡有,顯然之前的房子主人家底還不錯。
“離紅羽家有多遠?”
沈君臨將身上大衣往衣架上隨意一放,目光隨意的掃了兩眼后低聲問道。
“就對面那一棟高的,夫人目前跟老夫人住在七樓,站在樓上陽臺上就能看到,不過隔了片草坪。”
聞言,袁野立刻站在門口指著對面一片草坪的商品房解釋道。
“就這里。”
沈君臨直接表態,便朝樓上方向走去:“有事情向我匯報。”
“明白境主。”
袁野連忙點點頭:“您上去休息吧,等會兒傍晚時候,我叫你。”
“嗯。”
沈君臨輕應了一聲,便朝著樓上走去。
一些實用家居在來之前,袁野已經換好了。
沈君臨走進房間后,將門關上徑直走向窗戶邊,目光眺望著對面的那棟樓,七樓位置。
能再次離葉紅羽如此近,讓他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而這一次他會更加珍惜,人生沒有后悔藥,但這一次上天給了他第二次機會,他不會再讓它從自己的身邊錯失。
“紅羽,這一次我沈君臨必然要屹立巔峰,為你遮擋一切風雨。”
沈君臨冷峻霸道的目光緊緊凝視著葉紅羽所居住的樓房低聲自語,眼眸之中閃過堅定之色。
隨后,他轉過身拿起手機查看起來,最近沒事他就會看看手機,了解了解九州的一些新聞以及大致的民生情況,一些隱秘的信息以他的身份去注冊也能看到。
如今,沈君臨對于這片世界的大致情況了解得差不多,至于還有哪些勢力,他暫時也懶得管。
……
在沈君臨休息之際。
魏東回到西江城落腳酒店后,立馬不敢遲疑直接打電話給青州州主,茲事體大,原本他區區一個千夫長是沒資格直接聯系青州州主的,但青州來了一位屹立本國權勢巔峰的四境守護之一,足以引起一陣巨大轟動的消息。
可以說,沈君臨這種屹立巔峰權勢的男人,他的動向足以牽動九州所有巨頭的心弦,如今他來了青州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匯報給青州州主。
“你沒資格與州主直接對話,有何事直接開口,我會根據事情大小匯報給州主大人。”
魏東站在窗口位置,電話剛接通便傳來一道冷漠高傲的聲音。
“是是,小人自知身份低微,但此番我要匯報的事情太過重大,方才也是一時語快,脫口而出。”
聞言,魏東被如此目中無人的口氣呵斥,的確很窩火,但他也知曉自己的身份放在那個層面,的確是微不足道。
“有多重大?”
那道冷漠而高傲的聲音,帶著輕佻的口氣道:“我很忙,你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
“北境境主——沈君臨,此刻正在我們青州的一座小城之中。”
魏東很想喝罵一句,但想到對方的身份,還是壓下那骨子沖動,簡明扼要的回答道。
“誰?”
對方聽完他的話,沉吟了兩秒后語氣低沉再次確認問了一句。
“北境守護,一境之主沈君臨,在青州。”
魏東再次回答道。
“什么?這種消息不能有假,不然我一旦將消息傳給州主,若是誤傳的話,州主可不會心慈手軟。”
對方已經確定了魏東的回答后,語氣低沉的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但我今日確定見到了北境守護,還與他同桌吃飯。”
魏東依舊態度肯定的回答。
“好,我現在便給你接通州主,你親自與他匯報。”
說完這話后,電話便轉撥走了,既然提到了北境境主這種一境守護的存在,那就必須要立刻由匯報人通知州主,不能有片刻耽誤。
魏東心懷忐忑情緒等待著,說實話他雖然是州軍,但真沒機會接觸州主這種權勢巔峰的人物,也就遠遠的見過幾面而已。
“喂,何事?”
片刻后,電話一端便響起一聲渾厚低沉,充滿上位者的威嚴氣度。
“州主大人,屬下是第十七軍的一名千夫長,魏東。”
魏東接通電話后,語氣恭敬的開口道:“有重要事情向您匯報。”
“第十七軍?凱兒掌管的那支軍團嘛?”
青州州主威嚴的聲音沉吟了片刻后低聲道:“他還沒鬧夠嘛?此番州軍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呃,少州主已經吩咐我們全力追捕那人,而屬下今日追蹤到西江城的時候,遇到了北境境主,所以才斗膽聯系州主大人,將此消息匯報上來。”
魏東尷尬的應了一句,此次他們州軍的確是丟人丟大了,讓一人單槍匹馬從青州一路逃脫到了西江城,至今都還沒能將對方逮捕。
“北境境主?你是指哪一位?老境主似乎去了中州,難道是剛剛上任的新境主?”
青州州主知曉的秘辛自然更多,連忙低聲追問了一句,顯然北境境主來到青州他肯定要關注的。
“啊?應該是新的吧,很年輕估計還不到三十,其實屬下也不敢完全確定他就是北境境主,但他們的確是北境戰士,他們應該不敢冒用境主的身份招搖過市,一經查出死罪一條。”
魏東連忙想了想開口道。
“沈君臨?的確是這個名字,已經聽到上面宣布了。”
青州州主輕聲笑道:“這位北境的新境主,才剛剛走馬上任,不好好在北境軍團經營一番為何會跑到我青州地界?四王知曉此事嗎?”
“四王殿下應該還不知曉,沈君臨之所以來青州屬下已經查明,是他的父親近日辭世,他回來奔喪的。”
魏東連忙匯報道。
“奔喪是嘛?這位新晉的境主估計在北境軍團承受不住夏侯中魔和嚴格帶來的壓力,借著這個機會跑到我青州,難不成有別的目的?”
青州州主淡淡一笑道:“這位新晉的境主暫時沒什么威脅,他的境主之位能否保住都是兩說,至于你盡快將事情辦妥返回青州,我還要這張老臉,若是再抓不到帶著人立刻返回。”
“屬……屬下明白。”
聞言,魏東連忙尷尬的應了一句。
“嘟嘟嘟——”
隨即,電話便直接給掛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