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覺焦急萬分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一個清越的聲音,“陰陽門郁空前來拜見老友!”
“老友?”林覺心念一動,嘴角輕咧,這就是機會!
林覺打開房門,一道暗黃色的光罩在他面前,但這光罩卻不隔聲,只是阻止林覺外出。
“我師傅出去了,你是哪一位?”林覺道。
“在下陰陽門長老郁空,你是杜老頭的徒弟?”郁空神念一掃,就看清了林覺的實力。
“杜老頭真是越活越倒退,收徒弟竟然收實力這么低的,嘖嘖!”這個郁空口無遮攔的笑道,郁空和杜水溟修行時間相差不多,兩人之間境遇也差不多,雖然談不上至交好友但是卻有惺惺相惜的感情。
郁空在幾年前剛剛踏入元嬰期,這讓他欣喜若狂,對于這個昔日的好友也是看輕了許多,這次拜訪無非是炫耀下自己的元嬰期修為。
“你徒弟厲害,都成仙飛升了吧,那你還呆在這里干啥?還不讓你徒弟從天上送幾瓶仙丹什么的直接成仙入圣?”林覺一本正經的道。
“你!”郁空不是沒有徒弟,可那徒弟資質太過平庸,金丹期都沒有踏入,壽元已盡早就死了,現在被林覺一說惱羞成怒。
“小子,有種你出來!我替你師傅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郁空壓著火氣怒道。
“老家伙,進不來了吧,我師傅說了,他最看不起陰陽門的家伙,整個沒事就知道調戲良家婦女,一點兒真本事都沒有。”林覺說完甩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如果郁空此時還能忍,那他憑著這份心態早就坐上陰陽門的掌門了,一聲巨響,林覺感到整個庭院都晃動起來。
“給我去死!”郁空騰空而起,不見任何飛劍他憑空凝聚了數個黑白色的雷球。
“陰陽咤空雷!”郁空雙手十指來回撥弄,像極了彈琴的樣子,整個人浮在空中飄飄若仙。
“真敢丟??!”林覺下了一跳,不過僅憑這點手段恐怕是轟不碎這個護罩的吧,再加把火,想到這里林覺又高聲叫道:“郁空老頭,我師傅說了你為了練功,不論人畜,只要是母的你就肯上,那滋味肯定很爽吧!”
“放屁!”郁空滿臉通紅,咬了咬牙,“元嬰出竅!”
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在郁空頭頂躍出,手持一柄飛劍,表情惟妙惟肖,竟然和郁空長的一樣。
“郁空長老,何事惹你如此生氣?”來人竟然是燕云央,他在山間客舍將那群弟子挑戰了一個遍,感覺無趣,聽到這里有戰斗聲就立馬趕了過來。
“元嬰出竅!不是拼命就是逃命的手段??!正陽門不知是誰惹惱了這陰陽門長老!”燕云央知道自家此次前來是為了和正陽門結盟,正陽門敵人越多越是對白云宗有利。
“這口吐狂言的小子,我必將他碎尸萬段!”郁空怒道。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五派掌門好像在商量什么,郁空長老趕緊過去看看吧?!毖嘣蒲氲馈?/p>
郁空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覺,“小子,今日之事不會就此罷休,我定會讓你掌門給我一個交代?!彪m然是元嬰期的修為,但是郁空卻窮酸的還是用著法器,如果要擊破這個禁制恐怕還要費一番手腳,倒不如順著臺階下去,以后再來算賬。
等郁空走遠,燕云央笑瞇瞇的道:“還不開啟禁制?”
林覺心里感到非常窩火,好不容易挑逗起郁空的怒火現在計劃全讓這家伙敗壞了,而且貌似這家伙好像是不久前在正陽門出手的燕云央?
燕云央見林覺遲遲不肯動彈心里立馬對他產生了幾分厭惡,“剛剛是我勸退那郁空,怎么也要請我喝杯茶水吧!”燕云央平日的做派又拿了出來,頤指氣使的道。
林覺冷笑道:“那我還要感激你了?沒事該去哪里去哪里玩,別在我這里堵著大門,晦氣!”
燕云央懵了,指著林覺道:“喂,若不是我剛剛郁空長老就能殺了你,現在還敢猖狂!”
林覺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誰讓你管!”
燕云央指著林覺一字一頓的道:“很好,今日我就教訓教訓你!”燕云央身價豐厚,三柄凌霄劍自成一套,輪番攻擊,威力不同凡響,一拍腰間火云玦,一片火云從天而降,竟要生生烤化這禁制!
“想要燒死我!”林覺心里痛罵燕云央不止,自己只是稍稍表露出對他的不滿就要燒死自己,這廝的心腸也太惡毒了吧!
林覺不肯坐以待斃,掏出一把丹藥塞在嘴里,轉身運轉渾身真氣向丹房跑去,就在他轉身瞬間,那道光罩已然被燕云央轟碎,一片火云對著林覺兜身而降!
“碧元珠!”林覺舉起碧元珠,一道碧綠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外蕩漾,一丈之內絲毫感覺不到火熱的氣息,林覺腳底生風,三兩步躥進了丹房。
燕云央怒急,指揮著三柄凌霄劍向著林覺而去,不過卻被那碧元珠阻擋了一下。
“小子!我看你往哪里跑?”燕云央不緊不慢,閑庭信步般凌空走到丹房面前,“給我破!”
整個錯落有致的庭院被燕云央拆成了一堆廢墟,只剩下丹房和書房屹立不倒,因為兩間房屋都有禁制存在。
“疾!”燕云央三柄飛劍呈品字形插入那丹房,“看你還敢嘴硬么?等我逮到你,先把你的嘴巴給縫上!”
林覺待在丹房里,眼看那飛劍刺向煉丹爐,厚重的丹爐像層紙一樣被一擊擊穿,沒有絲毫阻隔,“刺中那龍虎丹!”林覺心里焦急的怒吼。
不失所望,那柄飛劍破開丹爐后直直刺向那顆龍虎丹,隨著凌霄劍與龍虎丹相觸瞬間,一道水桶粗的雷電破開虛空砸向那凌霄劍!
同時丹房里四張黃色符紙燃燒起來,在庭院外出現四名黃甲力士,各個都身高三丈,每個黃甲力士都有著不亞于煉氣后期的實力。
“哼,還算有些手段!”燕云央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四個黃甲力士,正好鍛煉下自己修成不久的劍影分光,召回凌霄劍,靈器截云尺發出,凌空分影,分別攻向那四個黃甲力士。
不過燕云央卻低估了這里的禁制,一團團雷珠自書房里發出砸向他,這種攻擊手段已經讓他應接不暇。
“火云護體!”燕云央收回那團火云抵抗雷珠,三柄凌霄劍直取丹房里禁制,只要攻破禁制,一切都不攻自破!
林覺手握碧元珠,渾身真氣積攢在雙腿上,腳底發力,使出了里的龍形步,三兩步就來到門口,守護整座庭院的禁制已經被燕云央擊毀,林覺跨出大門,回頭對燕云央一拱手,“謝謝少宗主!”
燕云央大吼一聲,三柄凌霄劍分成十二柄,以天罡之勢從天而降徹底將丹房里的禁制擊碎,還沒等他喘息,書房上方騰起萬點星光。
“啊!”燕云央自出生以來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那萬點星光是數不清的太白明陽雷,這種可以瞬間秒殺任何煉氣期以下修真者的神雷突然爆炸,即使是靠著火云玦燕云央也被轟飛數百米,外面那件華光流轉的護體長袍已經化為灰燼。
“噗!”燕云央不顧自己狼狽的形象,盤膝坐下調理內息,所幸剛才那次雷暴僅僅是讓金丹偏離體內紫府,若金丹有失,那真是后悔莫急。
天邊一道黑影飛來,劍光迅捷,顯然來者修為深厚,燕云央微瞇雙眼,竟然是杜水溟!
“徒弟跑了來了師傅,哼!”燕云央強按下仍然有些紊亂的靈力,腳底起風飛至杜水溟面前。
“杜長老,你真是收了好徒弟,不僅謾罵郁空長老還對我口出狂言!正陽門難道都是如此無禮么?”燕云央指著杜水溟鼻尖罵道。
杜水溟看著下面幾乎成為廢墟的庭院嘴角抽動,七百年的心血!那些孤本秘籍,那些耗費百年煉制的丹藥,此時估計都伴隨著那一聲爆炸化為灰燼了吧。
“燕少宗主,我這庭院是怎么回事?”杜水溟沉聲問道。
“我砸的,怎么了?”燕云央仍然有些自傲,“不過是些尋常禁制罷了,若不是你那好徒兒如此輕狂,我豈會出手?”
白云宗實力雄厚,整個大陸最繁華富庶的大唐國就是白云宗的傀儡,整個大唐國境內,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販夫走卒,皆聽命于白云宗,白云宗,燕家當權,也就是說,燕家子弟,在大唐國比皇帝還要高貴!
而燕家最有天分的年輕一代中,燕云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白云宗數萬人中,在大唐國數億人中,他的驕傲,獨一無二!
杜水溟只感到心頭一痛,數百年的心血,付之一旦!
為了收集這些孤本,不知求了多少人,與多少人爭斗;為了煉制這些丹藥,不知耗費了多少藥材,光是擊殺守護藥材的妖獸就有數百只。
眼下,這年輕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將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杜長老!如果你不把你那徒弟交出來,我必會稟告我家老祖,到時候恐怕連你都要擔著干系!”燕云央火上澆油一般又撂下一句狠話。
“我那徒兒也不見了?”杜水溟心里咯噔一下,若林覺有失,找誰去做這替身鬼?
一個心念在心頭轉過,眼前這燕云央豈不是璞玉之材?想到這里,杜水溟嘿嘿一笑,殺了燕云央,得到三件靈器,雖然會被白云宗追殺但是這所冒的風險絕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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