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頭跌倒在地痛的打滾,“種黑,救我!”
林覺只感到渾身一松,在這一個瞬間,自己的真氣已經耗費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一點兒真氣根本不夠他再和種黑打斗。
“先天?”那種黑嚇了一跳,丟下烤肉抽出一柄手臂長短的魚叉,一臉戒備的樣子。
“不可能!種黑,殺了他!剛剛我和他交手了,他的實力絕不可能達到先天,否則我早死了!”胖頭在地上嘶嚎,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里涎水也不在向下滴,改成泡沫了。
種黑顯然比胖頭更加謹慎,上來他的身軀就龐大了許多,手里的魚叉還是一件法器,閃過烏黑的光芒后長度增加到了三米多,在他手里攥著顯得更加威風。
“在下正陽門弟子,此次外出游歷已得師尊教誨,若在下有個萬一恐怕你倆難逃一死!”林覺不得已將那便宜師傅搬了出來。
種黑和胖頭對視了一眼,正陽門弟子,不能放過!
“桀桀,我們通天水府和你們正陽門有著血海深仇,想殺我倆的正陽門弟子數不勝數,你師傅敢來當我通天水府無人么?”
林覺心里一沉,這次正好撞在了鐵板上,沒有絲毫猶豫,掏出一把乙木丹混著幾枚血紅丹吞了下去,整個人的氣勢一變,眼神也充滿了殺意,渾身充滿了暴虐的氣息。
種黑一揚手里魚叉,一排骨刺抖出,沖著林覺而去,而他本人又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念念有詞的貼在額頭,黃色符紙上閃爍著光芒,幾個古拙的符文也隱入他體內。
林覺躍起避過骨刺,在空中發力,宛如一條騰空的巨龍一樣攜萬鈞之勢向種黑而去,他明白以自己的狀態只能速戰速決!
種黑貼上黃紙后渾身像罩上一口大鐘一樣,林覺一拳擊出,在種黑周圍浮現出一口巨鐘的浮影,一聲清幽的鐘鳴打破了夜的沉寂。
林覺雙拳不停歇,一個瞬間內一連擊出三十六拳,這是他的極限,而后跳起在空中腰間發力,奮力一扭身軀,兩記鞭腿打在鐘上,那鐘影漸漸虛幻起來,就在此時,種黑那柄魚叉也來到林覺面前,林覺只能后退。
“桀桀,這靈鐘符還是從你們正陽門弟子身上搜來的,效果不錯吧!”種黑狂傲的笑了起來。
“不就是把自己守成烏龜么,這種戰術有什么好高興的!”林覺怒道,若不是有這層殼,林覺有六成把握將其擊殺。
“烏龜怎么了?千百年前我水族妖龜老祖可是能夠和你正陽門掌門一斗的人物!”種黑還沾沾自喜,“我還有兩個小妾是烏龜呢?!?/p>
娶了烏龜做老婆,生了兒子豈不是龜兒子?林覺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后,這個種黑實力非凡,更兼有護身手段,想要取勝,非常不易!
種黑揮舞著魚叉沖了上來,林覺無法只能閃避,順手從那胖頭嘴里又掰下兩顆牙齒作為武器,種黑武器很長,林覺貼身上去與之游斗。
一靠近種黑的身邊,一股劇烈的魚腥味傳來,讓人聞之欲嘔,林覺屏住呼吸,雙手上下翻動,種黑身上叮叮的聲音不絕于耳,種黑也毫不在意,手里魚叉揮舞更快,“這樣下去根本不行!”林覺焦急的心道。
“自己最多堅持半個時辰!”林覺心里一橫,拼命了!
又是一把血紅丹下肚,林覺只感到腹內像突然灌入一壺熱水一樣,燥熱痛,“啊!”他痛苦的叫了起來。
林覺忍受著經脈不住的壓迫感,手里兩枚牙齒幾乎被他捏碎,對著種黑沖了上去,一股駭人的氣勢已然逼近,讓種黑感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被觸怒了的鯊魚!
種黑身軀驟然龐大,和剛剛的胖頭一樣,不過他只是身體龐大起來,身高也增高到了近一丈,手里的魚叉和根手指粗細的木棒一樣,揮動起來毫不費力。
林覺直接摟住了種黑向后沖去,沖出近百米咋斷了十多棵樹最后砸在了后面的巖壁上停了下來,種黑身上的護體符紙不堪重負,自燃起來化成灰燼。
林覺只感到經脈里真氣一滯,舉手投足也需要千斤之力,剛剛那一瞬間讓他脫力了,種黑反應過來,抬起魚叉沖著林覺的腦袋扎去!
一道綠芒升起,林覺心里狂喜,碧元珠開始護體了!
種黑一愣,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身上有什么護體之寶,隨即掂起魚叉又接連刺了起來,但碧元珠屬于靈器,憑著種黑那柄魚叉無論如何也攻不破這層薄薄的防御。
在種黑不信邪似的狂攻之下,碧元珠終于有了反應,一道綠芒閃過,種黑的魚叉突然縮小為手臂大小,任憑他如何催動也毫無動靜。
林覺趁此身體暴起,兩枚牙齒釘在了種黑雙眼中,他的腦袋沒有胖頭那么硬,輕而易舉的就將他腦門穿透,林覺還不放心,拾起地上的魚叉將他身上戳了幾個透明窟窿。
“叮,檢測純粹仇恨值是否轉換”
“轉換”
“叮,轉換成功”
“叮,20點仇恨值已劃入賬。”
“呼呼!”林覺渾身被冷汗打濕,今晚的戰斗真是驚險刺激,與這兩個妖怪作戰險象環生,好在他有碧元珠護體,這才僥幸得勝。
將地上那種黑的尸體搜了個遍,在他腰間口袋里找出一堆有些異味的肉干,還有一塊鏡子似的東西,以及幾張符紙。
林覺服下幾枚乙木丹壓制住了體內狂躁不已的經脈,此時夜才三更,歇息了約一個時辰才搖搖晃晃的起身,走到那胖頭的身邊,現在那胖頭嘴角盡是泡沫,眼球也翻白了,氣息奄奄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林覺掏出包里的水囊解開倒在胖頭的頭上,不一會兒胖頭就開始了劇烈的喘息,林覺又扯著他的雙腿將他拉到旁邊的水潭邊,將他的腦袋浸入水里泡了起來,為以防萬一,又將他綁了個結實。
“呼呼!”胖頭醒來后看到林覺臉色大變,“少俠,不要殺我,不是我想吃你的啊!”
林覺輕輕一笑,指了指那種黑的尸體淡淡的道:“看到了么,那家伙已經被我殺了,你如果想沒事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胖頭連忙點頭,可他腦袋太大,看起來更像是在磕頭。
“你倆是在哪里來的?”
“從這里向東兩里有條小玉河,是隱江的一條小支流,隱江是通天河的支流!”胖頭還算機靈,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那河里有多少像你這樣的妖怪?”林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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