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山峰頂上赫然站立著一匹白色皮毛的巨狼,冷冷的盯著天上眾人,突然口中猛然吸氣,一道泛著青光的風(fēng)刃在他嘴邊凝形。
巨狼長嚎一聲,那風(fēng)刃脫口而出,霎那間就來到眾人面前,兩名正陽門金丹期長老還未使用任何防護手段,已經(jīng)被風(fēng)刃分尸。
洛水葦臉色大變,“所有金丹期的長老全部閃開,此獠不可力敵!”
蒼雨子和白云老祖對視一眼,齊齊向那白狼出手,白云老祖照樣是法力化作巨手向那白狼擒去,蒼雨子則吐出一柄飛劍向那白狼刺去。
白狼向空中躍起,硬生生的和那巨手相碰撞,白狼毫發(fā)無損而那巨手則在虛空湮滅,蒼雨子的飛劍而后就至,擊在白狼身上發(fā)出一聲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音。
“各位道友,這仙府里是不會有任何活物的,這白狼說不定就是某件法寶所化,法寶化形消耗大量靈氣,若靈氣不支定然會被打回原形,大家一起出手!”白云老祖高聲呼道。
正陽門共進來三名元嬰期長老,白云宗也有三名,白云宗宗主燕源也在其中,由于他的兒子燕云央在正陽門里殞身,所以他一路上沉默寡言,不過心里卻將正陽門上下恨了個遍。
六名元嬰期長老外加六十多個金丹期高手輪番攻擊下,那白狼雖然厲害也不是對手,上下的出路都被兩派高手堵個嚴(yán)實,不多時白狼慘嚎一聲,身上閃過白光化為一柄白色長劍,狼吻把手,劍長七尺,劍上三個古樸的銘文,“貪狼劍!”
白云老祖身手迅捷,搶先將那飛劍收入囊中,蒼雨子冷聲道:“白云道友,你我兩派聯(lián)手拿下這貪狼劍,你卻一家私吞,恐怕有些不妥吧。”
沒等白云老祖說話,燕源忍不住譏笑起來:“我白云宗三件靈器在你正陽門里丟失,你正陽門能脫得了干系么?”
白云老祖輕聲道:“燕源,不得無禮,蒼雨子,這件法寶我白云宗先收下,下一件,屬于你們正陽門如何?”
蒼雨子雖然氣惱但也無可奈何,同樣的事情,在陰陽門三派,南蠻修士之間也在悄悄上演。
林覺無可奈何的待在黑蛇腹里,在這兩個時辰里這黑蛇又被放出來數(shù)次,林覺只感到一陣顛簸,然后又歸于平靜。
“夏叔叔,前面這個陣法能破么?”周無量問道,這一路上共拿到七件靈器,而且還不乏高階靈器,這讓南蠻一行人各個興高采烈。
夏志撥弄了幾下手里的銅錢,毫無反應(yīng),他搖了搖頭道:“布下陣法的人有大神通,還未到那陣中就將我這演算打斷。”
周無量沉思了一陣兒,回頭對眾人道:“眼下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就是我們倒頭回去,在搜尋下還有沒有其他靈器,不過這一路走來估計再找也不好找了,第二個方案,就是進去,雖然危險但是現(xiàn)在眼前就只有這一條路,那傳聞中的真仙劍和歸元道人的修真秘籍很有可能就在里面,不知道你們想選擇哪一個方案?”
“當(dāng)然是進去了!”刁良急忙道,同時眼光不善的盯著眾人。
那叫十八娘的女子遲疑了一下道:“周公子,我覺得里面太過兇險,不若…”沒等他說完刁良高聲叫道:“春十八娘!我輩修真之人若沒有這披荊斬棘之心,怎能印證無上大道?你那桃花山人丁凋零,若能得到幾本孤本秘籍豈不是很容易興旺起來?”
春十八娘冷笑道:“刁前輩!你有五毒護體而且毒功蓋世自然能自保無虞,我一弱女子身無靈器,修為也不過僅僅是金丹期,我有個意外無所謂,但我桃花山可就絕了傳承,這讓我怎么去見列祖列宗?”
“呵呵,十八娘此話有理,這陣法兇險異常確實不易直闖,可到了這里不進去肯定會悔恨余生。”周無量掃視了眾人一眼,修真之人雖然畏死但心中卻不乏這冒險之心,眾人心底也是躍躍欲試。
周無量轉(zhuǎn)頭對身后一身材魁梧的漢子道:“子梟長老,若一會兒進入還請你照拂下修為較低的道友。”
那子梟長老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春十八娘也長舒一口氣,她并不是不想進去,而是為求得一個護身符,眼下這萬邪山有數(shù)的高手子梟已經(jīng)點頭她也無話可說。
幾條長達百米的巨石雜亂無章的排列在面前,組成了這個陣法,道道黃芒在巨石上緩緩流動,等眾人漸漸靠近,一塊丈許高大的石碑豎立在面前。
“中宮戍土陣法,陣內(nèi)多土石之妖,修為未到達元嬰期者慎入。”
周無量看完石碑臉上不帶任何表情,“進去!”
距離眾人進入太虛仙府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三個時辰,林覺也在那黑蛇腹內(nèi)待了近十個時辰。眼看那黑蛇的胃液又緩緩滲出匯聚,那幾頭巨猿的尸體也漸漸開始被腐蝕起來。
“這胃口也太大了吧。”林覺徹底無語的看著那恐怖的胃液,蛇類不都是狂塞一頓幾天不吃飯的么?林覺眼看著塞進黑蛇胃口里的各種野獸多達近百頭,已經(jīng)超過黑蛇自己的體積了,沒想到還要吃。
外面的刁良很不好受,一行人剛剛進入陣法就遭到護陣土妖的攻擊,這些土妖雖然修為只有煉氣期而且攻擊手段單一,但每次出現(xiàn)都是三五十一堆,每次攻擊匯聚在一起威力甚大。
“夏老頭!你還在磨蹭什么?”刁良和令一名元嬰期的高手聯(lián)手擋住了土妖的所有攻擊,夏志在拿著幾塊龜甲卜算著什么。
“先天推演也不行。”夏志苦笑著放下龜甲,拋出九枚銅錢向那土妖打去,一枚枚銅錢增長到百米方圓向下砸去,等九枚銅錢疊成一疊后整個地面被硬生生的壓塌下去。
刁良長嘯一聲,五毒幡在空中猛揮,發(fā)出朵朵黑焰向那銅錢方孔里打去,周無量在一邊道:“這些土妖殺之不盡,而且如果沒有木屬性法器根本不能消滅他們,這戍土大陣果然厲害!”
“快走!”刁良一馬當(dāng)先,用五毒焰火將土妖暫時阻擋,眾人架起飛劍齊刷刷向前飛去。
白云老祖手中劍氣縱橫,將面前土妖砍的支離破碎,沒等他們復(fù)原白云老祖又布下一座劍陣將那群土妖困在其中,“快走!”
一連飛出近百里,洛水葦?shù)溃骸霸谶@個陣法里我們都像沒頭蒼蠅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破陣的辦法,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白云老祖道:“這里地貌看似和太虛山相差無幾,這座山峰我再來的路上還見過,你們說那太虛仙府會不會就在那座懸起的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