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致的一張臉,但卻給人森冷感覺,兩只沒有黑瞳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紅袍人。
“啊!”饒是心智堅定,紅袍修士還是嚇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這才意識到自己乃是煉氣后期的修士,身后還有一批同伙!
紅袍修士惱羞成怒,指著黑衣女子怒罵:“哪來的怪物,嚇死你胡爺爺了!”
黑衣女子還是沉默不語,只是兩只純白的眼睛不在看那紅袍修士,繼續向前走去。
紅袍修士得意非凡,哼,還是懂些規矩的嘛,不過這不錯,恩,臉蛋也不錯。
正胡思亂想的紅袍修士剛剛轉過身去,虛空中探出一只干瘦的手臂,牢牢抓住了紅袍修士的脖頸,不容反抗,悄無聲息的將他拖進了虛空。
也就是在瞬間的事情,就連他的同伙也不知道紅袍修士為什么會突然消失!
僵尸道!
林覺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又用幾瓶丹藥換了幾株少見的靈草,感到非常滿意,不過手頭的靈丹眼看就不夠用了,林覺心底暗暗發愁。
如果被旁邊匆匆路過的修士知道林覺發愁的原因肯定會氣的吐血。
能夠煉制丹藥的靈草藥材并不好找,往往生長在妖獸橫行的地方,這就造成了丹藥的價值高昂,能夠天天服用丹藥提升修為,這種事情在普通修士身上想也不敢想。
偶爾能夠得到一兩株藥草也是視若珍寶,尋到寶閣換取一兩枚丹藥服用,這就是普通散修所用手段。
采用天地靈氣鍛煉自身進行修煉,是最慢的修行方式,但也是最普遍的方法。
實在不行只能靠吸收天地靈氣進行鍛煉!
接下來的日子,林覺就打算全心全意突破煉氣期,每日間見識到許多煉氣期的修士,偶爾還有金丹期的修士,偶爾之間還能看到一兩場比試,這對他的突破修為大為裨益。
而,林覺也開始慢慢修煉起來,這又是他手里一大殺器,不過整個玄門大陸上精通元神術的門派并不多,林覺若小心行事,沒有人知道他懂得這門法術。
趙天鵬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到旁邊擺攤的修士哼了一聲,蹲下從攤位上挑挑揀揀,隨口問道:“你這里,有晶蟾出售么?”
那修士修為不過是煉氣初期,而且渾身上下連一件法器都沒有,與身著正陽雪袍的趙天鵬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聽聞此言,這修士嚇了一跳。
“道友,晶蟾乃天地靈物,平常人可見而不可求,在下就算遇到也打不過呀!”
趙天鵬氣餒,一摔手里的靈草,惱道:“哼!什么大雪山!連個晶蟾都買不到!”
趙天鵬手里所拿的乃是水月草,這種靈草只能夠煉制幾種驅毒的靈丹,雖然用途不廣但是價值卻不菲,是這個修士攤位上最值錢的靈草。
水月草根莖上凝出的水珠乃是水月草渾身的精華所在,平常修士取拿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破這層水珠,趙天鵬氣惱之極,以為水月草不過是普通靈草,這一摔之下,水月草上的水珠立馬碎了。
擺攤的修士臉色大變,他全指望用這株水月草換上一柄法器,但現在,水月草顯然已經無法再用來煉制靈丹。
“你賠我的水月草!”擺攤的修士大吼一聲,沖上去擰住趙天鵬的衣襟,激動的滿臉通紅。
“放手!”趙天鵬也不是吃素的,暗中運動靈力,借助正陽雪袍將這修士掙開,“怎么?還想訛詐我不成?”
說話間趙天鵬已經喚出自己的法器長劍,一柄烏黑盤蛟劍,蛟口吞刃,下品法器!
“我乃是正陽門弟子,你說話小心點,否則我不會饒了你的!”
那擺攤的修士氣的肺都要炸了,不過見對方兩件法器,而且還報出了背景,仙門五派之一的正陽門!
正陽門代表什么?數位元嬰高手坐鎮的超級門派,隨便來一個元嬰期修為的老祖,就能橫掃整個大雪山門派。
但這個擺攤的修士吃不下這口氣,他是靈冰門弟子,平日間就喜歡尋珍探寶,這水月草乃是他修煉這么久第一次所得的珍寶,卻被趙天鵬隨手損壞,這比讓他降下一階修為還痛苦!
“你別得意!我靈冰門也不是好欺負的!”擺攤修士知道自己不是趙天鵬的對手,從懷里掏出一枚煙花甩到空中,一朵冰蓮當空盛開,煞是好看。
緊接著,空中道道劍光落地,將近數十人俱都圍在了那擺攤修士身邊,他們的衣服上都有靈劍雪花的標志,全部都是靈冰門弟子。
“孔云,發生了什么事?還要放傳訊煙花?”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圓臉的朱夏,和林覺一戰失利之后,他痛定思痛,覺得還是自己身上法器太少,現在又補充了幾件,渾身金光燦燦,羨煞他人。
“少門主!你可要為我做主!”擺攤修士含淚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而趙天鵬則在一邊冷眼旁觀。
“一丘之貉!不就是想來訛詐我的法器么,有本事就來??!”趙天鵬對自己的修為頗為自信,就算數十人圍住也面不改色。
比法器?朱夏冷笑,渾身靈力外擴,將所有法器都激蕩起來。
頭頂上的紫金冠法器,中品,能聚集靈氣,大大加快修行速度;身前一條捆仙索,下品,雖然是大眾貨但是用起來頗為順手;一套翎羽靈甲,采用大雪山雪鷲妖獸羽毛煉制,上品,是市面上有價無市的東西,趙天鵬那件正陽雪袍在它面前簡直就是渣。
飛劍,中品法器,靴子,下品法器…
趙天鵬終于臉色大變,土豪!絕對是土豪!
一兩件法器就能拉近兩個修士之間的距離,而一身法器,趙天鵬額頭冷汗直冒,只看這一身法器,對方的身份就比自己這個普通的正陽門弟子高的多!
朱夏很滿意趙天鵬的態度,然后收起渾身的法寶,客客氣氣的道:“這位兄臺,聽說是正陽門弟子?”
趙天鵬拱手道:“在下乃是正陽門李長老門下三弟子,趙天鵬?!?/p>
“原來是天鵬兄,久仰久仰!我對正陽門可是一直仰慕的很吶,今日我做東!走走,去仙饈館!”
趙天鵬推辭不過,跟著朱夏走進了旁邊一家飯館,臨走時朱夏丟給那孔云一瓶靈丹,算是彌補他的損失。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大雪山特產的靈酒后勁非常大,即便是煉氣期的修士一時半會兒也煉化不了這股酒力,更何況朱夏在一邊不斷勸酒,趙天鵬根本無心去煉化酒力。
“天鵬兄,聽說正陽門占據太虛仙山,靈氣濃郁,天才地寶數不勝數,不知道還來這大雪山干什么?”
趙天鵬滿臉通紅,打著酒嗝道:“太虛山也不是什么都有,晶蟾就不生活在太虛山。”
“哦?”朱夏不露聲色的問道:“難不成哪位老祖傷了不成?”
“是蒼松子老祖…”剛剛說完朱夏臉色一變,醉眼迷離的晃著腦袋:“不能說,這個不能說!”
朱夏背后的手里捏著一枚傳訊火符,悄然捏碎,又哈哈大笑,舉起酒壺給趙天鵬滿上,“來來,天鵬兄,再喝幾杯,我告訴你哪兒能尋到這晶蟾!”
正在打坐修煉的林覺突然睜開眼睛,一股心神不寧的感覺襲上心來,有什么事?
疑神疑鬼!暗自自嘲了一番林覺繼續進入打坐狀態,全力沖擊煉氣期。
“消息準確么”張玲道。
趙天鵬此時已經醒了酒,“不錯,張師姐,那朱夏所言,前幾日有一個先天之境的家伙在大雪山里得到一只晶蟾,你看要不要把馬師兄叫回來?”
“叫他作甚!”張玲臉色浮現出一絲冷笑,“若是這晶蟾是咱們三個弄到手的,你說掌門會賞賜給咱們什么?”
大家同是一個門派,師父也都是一個人,不過是修為高了一層罷了,誰還怕誰不成?
趙天鵬和李恒精神一振,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喜色。
“全憑師姐做主!”
林覺正在租下的別院里修煉,渾身靈力涌動,別院四遭的靈氣不斷被林覺吸收體內由混元功提煉為精純的靈力,然后緩緩引導著在體內運轉。
靈力無形,全憑自己引導才能在體內循環,若是這靈力能夠自行運轉,那么就自然踏入煉氣期。
林覺雙眼神采閃爍,將靈力在體內引導了幾個周天,但體內的靈力就像一潭死水,無論林覺怎么催動,若是一停下來,靈力必然阻塞不前。
怎么會這樣?如果能夠體驗一下煉氣期修士的境界那該多好!
林覺氣餒,這才體會到無門無派的苦楚,平日修煉無人指點,要走多少彎路才能練成正道。
如果能夠提升一下境界,林覺心底沉吟,突然心念一動,血紅丹!
血紅丹可以讓人實力瞬間大漲,但是接下來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而且隨著林覺修為增長,這種程度的血紅丹已經無法令他修為大幅度增長。
目前他服用一枚血紅丹,僅僅能夠增長一成左右的戰力。
但是大量服用呢?
林覺眼神中帶著狂熱,一口氣服下了五枚!
五枚血紅丹,若是以往,林覺會直接被這股藥力沖擊的爆體而亡,但現在,林覺渾身硬逾精鋼,這股藥力只能在體內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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