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長線釣大魚
常梓緋終于想到她要說什么了,立刻對著電話繼續。
“是的,冷先生。宇文冽今天應該是去見什么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崔九和崔昆良這對父子。機場的爆`炸案,他應該是在追查什么。我擔心他有危險。冷先生方便的話,能不能幫忙留意下?黎以風和冷玥的事情,我有辦法。”
“小魚,你這是在做什么?”宇文思蔓聽了她的話,突然抬頭看向常梓緋,她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打這個電話了,“讓阿冽知道了,他會被你氣死!”
常梓緋擺手,想要止住她,卻被宇文思蔓起身奪去了手機,“冷先生,這是我們的家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再見!”
電話這頭,冷流川聽著手機里的盲音,有些的愣神。許久才回應過來,立刻撥了個電話。“九宮堂的人有什么動向?”
“……”
“他們為什么要參與這次事件?黎冰倩跟他們有什么仇?”冷流川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心煩氣躁,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坐,聽著電話,沒有再說什么。
“派人盯著他們。”冷流川聲音冷酷,很快掛了電話。
他想給常梓緋回個電話,最終只發了條信息。
常梓緋聽到手機短信提示音,立刻起身,想要把手機從宇文思蔓手里奪過來。
宇文思蔓手一舉,沒有讓她搶過去,一邊讓于阿姨把漁果果抱上樓。
“你跟冷流川有什么協議?你不知道他跟阿冽是死對頭嗎?你以為他換了個身份,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不算數了?你到底有沒有立場?”
常梓緋氣得不行,電話中途被搶走,她已經夠生氣,現在竟然還要來責備她!
“思蔓姐,什么樣的立場,比宇文冽的性命還重要?你在商場煎熬這么多年,應該知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我跟他定協議,是因為他有求于我,我為什么不能利用這一點,讓他出手相助?我不知道你們宇文家族到底經受了怎樣迫害,有什么樣的血海深仇。但我不想要他天天想著報仇,想著追查真相,我只要他平安!”
常梓緋邊說邊扣住宇文思蔓的手,一把搶過了手機。
宇文思蔓身形雖然比她略高大,但身手沒有她敏捷,更何況,她曾經在加拿大集訓過一年。
常梓緋搶過手機,立刻打開短信,“協議有效。”看到這四個字,她嘴角上揚,看到宇文思蔓一臉的疑惑,她迅速把短信刪除。
宇文思蔓呆愣在原地,看著她,嘴角抽了抽,卻說不出話來。
如果她知道,那一場事故,同樣奪去了她親生父母的性命,她還會這么想嗎?
宇文思蔓想要發作,突然聽到她的手機同樣有短信提示音,她坐下來,隨手拿起手機,打開短信一看,“我會陪你一起等,不管等到什么時候!”
原來這就是冷流川和冷世強的區別!
宇文思蔓看著短信,心里又氣又疼,又暖又寒,她無法形容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客廳內,兩個女人相對而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像是聊天,又像是自言自語。
***
青州路,13號。
這是城郊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四周一片荒蕪。
宇文冽從車上下來。
楊建也從大門出來,走向他,一見面就問,“說,你怎么知道引爆炸`彈、炸毀客機的人,我們沒抓到。擊落直升飛機的人,我們抓到了?明明事情我在做,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不相信我……”
宇文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按住車門的手重重地往后一揮,大步走進大樓。
“嘭”的一聲,車門被重重地關上。
楊建看著搖晃的車上,立刻閉嘴,跟在宇文冽身后,“哥們就不能解釋一下?我實在想不通啊?我會被憋死的。”
“唐福有軍人背景,在部隊里是爆`破兵,雖然中途退伍,也沒有那么大能耐可以主導這樣的爆`炸案,但他一定會挑選他熟悉的任務去執行。他比誰都怕死,一定會趁著混亂逃走,不會逗留。想抓住他,沒那么容易。”
宇文冽邊上樓梯,邊簡單解釋,突然頓住腳步,“最關鍵的一點,是我要放走他!”
楊建并不了解唐福,自然想不到這一點,聽到他這么一解釋,思路立刻就通了。迅速追上宇文冽,“這么說,你要放長線釣大魚?”
“至于崔九,就不需要我解釋了。”宇文冽加快了腳步。
“西山大橋的事情發生后,崔九被我們除掉了一只手,這個狡猾的狐貍,說好要引見崔坤良,他人影子都不見了。現在還死活不肯招,真Tm的氣死我了!”
兩個人邊上樓梯邊聊,終于走到了最頂層,右轉進入一條長長的樓道,走到盡頭。
“崔坤良,很快就會出現。崔九,我一定會讓他招。”宇文冽語氣很篤定,說完,便推開了房間的門,抬腳想要進入房間,突然止住,轉頭看向楊建。
“美國那邊,炸`彈碎片還原和分析,現在有結果了嗎?”
“哦,差點忘了這個事,”楊建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份被揉得慘不忍睹的一份文件,遞給宇文冽,“這次我們找到的道格拉斯先生,在美國有槍`管`局背景,非常專業,也很有效率。已經把碎片還原,并且分析出廠商。我們已經找到廠商,也把過去三十年,和他們做過交易的客戶名單黑到了一份。”
“很好!”宇文冽接過楊建手中的那份比咸菜還皺巴巴的文件,眉宇微微一皺,邊看邊走進房間。
房間里光線很暗,“嘩啦啦”的鐵鐐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宇文冽,你要不放了我,九宮堂一定把你們家祖墳夷為平地!”崔九咬牙切齒的咒罵,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宇文冽繼續盯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回,沉聲回了一句,“馬上把他的舌頭割掉。”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補充了一句,“順便剔掉他的腳筋。”
“Yes!免得他亂說話,還亂跑。”楊建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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