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宇文冽條件反射一樣,轉頭。
他果然發(fā)現(xiàn),房間里已經(jīng)沒了人!
這種空落的感覺,像一把利劍,瞬間刺向他的胸口,痛得他呼吸不上來。
宇文冽努力平復了呼吸,對著電話怒吼一句,“他又怎么回事?”
“快死了,”唐胤感覺到電話里的男人很生氣,他卻莫名高興,“不過應該死不了。小緋一來,他更不會死了。”
“你給滾!”宇文冽對著電話繼續(xù)怒吼,揚手想要把手機砸向白墻,卻感覺到心口猛然一陣劇痛。
她不是說她已經(jīng)放下他了?為什么聽到他一點動靜,就急成那樣?那個男人是不是已經(jīng)刻進了她的骨髓?
她昨晚那么賣力,在車上也沒有拒絕他,她不是一向不喜歡在這種奇怪的地方跟他做這么親密的事情?她這么做都是在討好他?因為心里有愧?
宇文冽想起這些,胸腔內襲過一陣陣劇烈錐心的疼痛,壓得渾身冒冷汗,全身乏力,他釀蹌著走向沙發(fā),癱倒在沙發(fā)上,低頭看著手機發(fā)呆。
這一刻,常梓緋已經(jīng)驅車在路上,奔向醫(yī)院。
凌晨的街道,人煙稀少。
她很快就到達了醫(yī)院,停好車才發(fā)現(xiàn),沒帶手機,也不知道藍易橙住在哪間病房。她連是不是這家醫(yī)院都沒問清楚。
猶豫之際,有人敲車門。
唐胤幫她打開車門,雙手撐在車門上,“下來吧!你的舊情人生病,卻讓我挨你男人的罵,這叫什么事?”
“能不能好好說話?他是我哥!”常梓緋氣得立刻跳下車,跑向醫(yī)院大門,邊走邊朝后問了一句,“他住哪個病房?”
“6樓,601。”唐胤關上車門,大步追上她。
電梯到了一樓,里面沒人,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入。
唐胤看著她心急如焚的樣子,忍不住打笑,“你這副表情,別說你那個小氣的男人會吃醋,連我也都想吃點醋呢!”
“想吃醋?很簡單,出醫(yī)院大門左轉500米,有一個餃子鋪。你去吃吧,沒人攔你。”電梯很快到了六樓,常梓緋迅速奔向601號病房。
唐胤忍不住笑得更厲害了。他不知道他自己笑什么,大概是想到這種事情很滑稽,尤其是想到有個他看不順眼的男人,此刻肯定痛苦不堪,他就覺得心情很爽。
唐胤你Tm的怎么這么惡劣?!
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一邊走向病房。
常梓緋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和她記憶中那個明耀動人、健康溫潤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醫(yī)生說他長期服用LsD類藥物,你的藍哥哥怎么會有這種嗜好?”唐胤倚在門口,雙手揣在褲兜里,很悠閑地看著病房里的女人。
“LsD?致`幻`劑?”常梓緋很驚訝地看向門口的人,臉上掩飾不了的驚慌和擔憂。
果然,就算是過去的人,再怎么過去,也還是會很在意。
這一刻,他還真羨慕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常梓緋想不明白,藍易橙怎么會服用這種藥?他生活方式一向很健康簡單,又沒什么不良嗜好,也不會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楊柳兒?
她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人來。
難道楊柳兒又給藍易橙下`藥?為什么要用致`幻`劑?
常梓緋想到這一點,整個人開始不安。
她想要打電話,結果發(fā)現(xiàn)沒手機。看到藍易橙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隨手拿起來,在通訊錄里翻到楊柳兒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下,立刻接通,傳來楊柳兒興奮的聲音,“易橙,你和唐家人的談判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楊柳兒,你是不是又給我哥吃了什么藥?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正躺在醫(yī)院!”常梓緋不知道為何會這么憤怒,對著電話一陣大吼。
電話這頭,楊柳兒聽到是常梓緋的聲音,放下手機看了看,沒錯,是藍易橙的號碼!為什么她會拿著藍易橙的電話?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在談判?
楊柳兒的心情,從云端瞬間跌倒谷底,卻強力克制住情緒,“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你告訴我是哪個醫(yī)院和房間。”
常梓緋說了醫(yī)院地址和房間號,立刻又補充了一句,“先不要跟藍先生和藍夫人說,你先過來。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她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你確定你這個時候打這個電話是對的嗎?”唐胤起身,走向病床,在床沿坐下來。
“第一,現(xiàn)在是凌晨六點,你讓一個孕婦跑過來,合適嗎?不管有什么事,為什么不能再等兩個小時?第二,不管楊柳兒給藍易橙吃了什么,他們現(xiàn)在才是合法夫妻,人家小倆口的事,你這么攙和干什么?第三,你們家那口……不想說,自己想象吧。”
唐胤想起那死男人竟然在電話里吼他!他算老幾,動不動就讓他滾?
常梓緋聽到他這么說,也意識到她剛才反應太激烈了,也沒顧及到在家里的時候,宇文冽的反應。只是看到病床上的男人那么憔悴的神色,她就莫名生氣。
“他們是夫妻又怎么樣?不管他們承不承認,藍易橙就是我哥!如果有人給他下藥,連他的生命都不考慮,我管她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唐胤笑望著她,點頭,“好,霸氣。希望以后有人想要藥死我,你也站住來給我撐腰,我在九泉之下,一定保佑你……”
“閉嘴!”常梓緋又氣又想笑,“行了,謝謝你,你先回去吧。昨天你應該忙了一天,這邊我看著。”
他眼睛很紅,布滿血絲,應該是一晚沒睡的結果。
唐胤被她這么一說,很應景地打了個哈欠,也突然感覺累了。跟藍氏的談判,他算是有兩天兩夜沒合眼了。
他想離開,突然又止步,“等等吧。萬一你跟那個什么楊柳兒打起來,也得有個旁人在場,給你們勸架。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也有三分之二臺戲,不能忽視。”
唐胤話音剛落,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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