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或不見那個人都在那里
天色擦黑,霓虹燈漸漸亮起。
透過玻璃窗,常梓緋看著窗外出神。
宇文冽正在接電話,她聽得出是宇文思蔓的電話。
“能不能想簡單點?再這么下去,你遲早變成瘋子!”宇文冽沒有回避這個電話,說話的語氣仍然不客氣。
電話這頭,宇文思蔓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他這么說,卻故意氣他,“我要是變成瘋子就好了,以后累死你。誰讓你天天氣我?一點都沒有漁果果對我好。剛才我跟她打電話,她還叫咕咕了呢,現在兩個字,不是一個字了。”
宇文冽頓了片刻,看了常梓緋一眼,“不然,你把漁果果接過去,先休息兩天?”
常梓緋一聽,眉頭一皺,她好好的,怎么能把漁果果送走?
宇文思蔓一聽卻樂了,“好啊,我正想這么說,怕小魚不答應,你搞定她。我現在就去接漁果果。再見!”
“……”宇文冽看著已經黑屏的電話,再看看常梓緋那張噘得老高的嘴,心里有點發怵,該怎么哄這個女人?
常梓緋等著他,想看看他說什么,還沒等到他的解釋,卻先等來了電話。
唐胤?
她拿著手機,一看手機屏幕,有些意外。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她想想,他不是最討厭唐胤嗎?接個電話氣氣他也好!
電話一接通,立刻傳來唐胤輕飄飄的聲音,“慶功宴今天就免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明天一大早會給你們好消息。”
常梓緋聽著他這句有點矛盾的話,立刻發問,“今天的慶功宴沒有,說明你沒贏。怎么明天一大早就會有好消息?”
“因為晚上要通宵啊。”唐胤回答的很輕松。
常梓緋立刻知道他在使什么伎倆了,氣得對著電話低吼,“唐胤,藍夫人心臟不好,你這樣打疲勞戰,你好意思說得出口?我不管你有多奸詐……”
“奸詐?”唐胤,立刻解釋,“藍夫人,我承認,拿這種事情說事,確實很小人。不過,我本就不是良民,更沒有你兒子那么溫厚純良。”
他這么坦然承認,葉琳瓏的怒氣平息了不少。
“您放心,這件事,你兒子不會說,我同樣不會說,藍先生也永遠不會知道。藍夫人這么做,我的理解是,您很在乎您先生,對于至情的人,我一向很尊重。”
葉琳瓏聽到他這樣的承諾,雖然還有些忐忑,懸著的心,卻也漸漸放下來。
對于唐胤的為人,她也多少了解一點。
當年她為了去查陸雨,自然也查了戴曉菲,知道她們兩個是同事,關系也不錯。如果她們都是那種品行不端的人,或許她直接就跟她們撕破臉皮了。結果,偏偏不是。
“唐先生,我知道你母親肯定跟你提過這件事。當年我也是受了林玉芳的挑撥,才誤會了我先生和陸雨。但是,他們有舊情,也是事實。在感情里面,女人的心有時候就跟針尖一樣小,我希望你能理解。”
“但你也不得不承認,對于舊情,他們的處理方式有多不容易。他們在同一個城市,卻18年不見,這種事情,我相信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唐胤已經收起了一貫的笑容,很嚴肅地看著她。
葉琳瓏看著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笑得很凄慘,“見或不見,那個人都在那里,在心里!陸雨死了,他還要把她的女兒接回來撫養,你能理解這是一種什么情感?”
唐胤冷笑,“陸老師為什么會死,包括她先生常青山,宇文國,還有他太太,我母親,甚至,差點包括兩個小孩,藍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吧?當然,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談這些舊事。既然你說到情感,你的這種理解,我不贊同。住在心里又怎么樣,能好過在一起嗎?你先生不是陪伴了你一生?”
“……”葉琳瓏被他問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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