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春秋就要這個名字
宇文冽一句“不可能”,把另外兩個女人都同時嚇住。
“為什么不可能?”宇文思蔓立刻反駁他。
“剛才小魚提出的要求,我覺得很合情合理。意氣用事總歸不是辦法。她是犯了錯,我們懲罰過她,讓她來道歉,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會說服冷玥的。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宇文思蔓不想再聽到宇文冽說什么,知道他準說不出什么好話來。她的話,對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還不如讓他自己的女人去好好說服他。
宇文冽看了一眼宇文思蔓,再看向常梓緋,想要聽聽有什么解釋。
結果,常梓緋什么解釋也沒有,直接轉身就上樓去了。
他再回過頭來看宇文思蔓,想要告訴她,為什么不可能。結果,宇文思蔓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兩個女人,怎么回事?
宇文冽氣得立刻起身,上樓。
一上樓,遠遠地又聽到漁果果的房間里傳來嬉笑聲,應該是在給她洗澡,小家伙又興奮得不行了。
他心里癢癢的,想要進去看看。最后又止住了,漁果果是女孩子,他去不方便吧?
魚爸爸竟然忽略了一個問題,漁果果現在剛剛聽懂自己的名字,什么男孩女孩這種性別意識,根本沒有!
他還是很識相地獨自回房間。
這會兒,他心里有那么一點遺憾,如果漁果果是個男孩該多好?他一定拽著他,把他直接扔到水池里,然后跟他比賽游泳!
宇文冽自己也洗了澡,然后又回書房,去忙他的去了。
這邊廂。
常梓緋和于阿姨給漁果果洗完澡,喂了奶,哄著她上`床睡覺。她自己再去洗洗刷刷,忙完已經快十點。
時間不早不晚。
她想起晚上宇文思蔓提到過的事情,她后來把宇文冽直接給冷處理了。估計這會兒,那家伙一定一個人悶悶不樂!
常梓緋向于阿姨打了聲招呼,就拿著手頭里已經做得差不多的一個策劃案,去書房了。
書房里。
宇文冽正對著電腦,很專注地處理一些數據。
常梓緋一進門,就看到他很專注的表情,似乎并沒有她想象中那種悶悶不樂的表情。她也稍稍松了口氣。
冷玥的事情,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處理好。
宇文思蔓說得句句在理,可她因為冷玥受過的傷害也已經深入骨髓。她到現在都不能像個正常人,讓她現在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她想起來心里就很不舒服!
“怎么沒去陪漁果果睡覺?”宇文冽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一眼看到她一身淺藍色絲質睡衣,渾身散發出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脊背立刻一陣發麻。
她這不是來折磨他嗎!
常梓緋翻開手中的策劃案,攤在他面前的桌上,“盛世華庭酒店的創業基地方案,我加了一些新的想法,你看看。”
她沒有走到桌對面去,兩個人距離靠得太近,她也有些害怕。
宇文冽迅速瀏覽了一遍,看向她,“思路很好,整體框架已經很全面。但我看不到有什么區別于同類型平臺的地方,還有,盛世集結號這個名字不太合適。”
常梓緋早就知道,他每次評價她做的東西,都是兩個好,兩個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直接說吧,兩個但是要怎么改?”她已經不糾結了,兩個但是后面,是他的思想提升空間,每次經他一填充,整個感覺都會不一樣。
“如果只是提供一個場所,拉幾個天使投資人,把一些想創業的人忽悠過來,任他們叫囂幾句。這種平臺太容易復制,隨便一個咖啡館或會所都能做到。”
宇文冽邊說邊起身,不自覺的走到了她面前,坐在她前面的書桌上。
她坐在椅子上,仰視著他。不知道他沉思片刻間,又想到了什么。
“我們要成為參與者和指導者,不是旁觀者。類似于創業孵化基地一樣的平臺。”宇文冽突然兩眼放光,抓住她的雙手,很興奮的說出這么一句簡單的話。
常梓緋也知道時下很流行的一個概念,創業孵化,“問題是,這不是我們擅長的,我們有那么多時間去孵化別人,教別人怎么創業嗎?富云怎么辦?”
宇文冽捏了她的鼻子,“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你一定會覺得合適。現在第一個項目也有了,唐氏集團拆分并購案。相信我,我們可以再孵化出一個富云集團來!”
常梓緋看著他這么自信篤定的表情,自然很受震撼。
“我怎么就想不到這一點呢?”她有些郁悶,嘀咕了一句,“名字你覺得改成什么好?”
宇文冽靜靜地看著她,此刻,他已經有些心猿意馬,聽到她提問,才收斂思緒,“盛世春秋!就要這個名字。”
常梓緋聽到春秋這兩個字,立刻想到春秋戰國時代,“盛世春秋,果然比盛世集結號要好。春秋是一個時代,人才薈萃的時代,集結號,”常梓緋思索了下,“果然有點小孩子氣,感覺像一條戰船,讓人不自覺地就想到戰爭。”
宇文冽像是找到知音一樣,一把將她拉起來,“我也是這個意思。春秋戰國時代,雖然戰亂頻繁,卻是中國誕生出思想巨人最多的時代。商場一直被人說成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一味強調爭戰,卻忽略合作和交流。其實很多大的項目和成功,還是靠合作和交流促成的。”
常梓緋發現,他已經抱住了她,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要一味跟冷家的人對峙,如果冷玥能向我公開道歉,你把封殺令撤銷吧。”
“你在挖坑給我跳?”宇文冽低頭看向她,嘴角卻浮現濃濃笑意,“魚夫人,這個項目計劃,你早不拿出來,晚不拿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最后一句話?”
“不是……”常梓緋想要反駁,他卻已經咬住她的唇。
他咬得有點重,又像是在懲罰她。
可他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深入吻下去,卻很快掠過她,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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