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碰了她的手出來
唐景往旁邊看了一眼,也有些困惑。
他看了走在見面的宇文冽一眼,輕輕解釋了一句,“我猜,是因為少夫人曾經說過,系圍裙的男人,一定有成為好男人的潛質。”
“什么?”楊建大叫一聲,把旁人都嚇了一跳,他只能壓低聲音,“他這是來拯救下地獄的骯臟靈魂么?有意思。”他笑了笑。
“去西山大橋請愿?請什么愿?”楊建追問了一句。
“西山大橋是本市最有名的垃圾工程。竣工沒多久,還沒過試用期限,橋面就出現了斷裂。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后來新舊市長交替,沒人再去理會這個事情。少爺讓這些人這樣的裝束去橋上跪一跪,引來媒體,肯定能造成轟動。到時也能給政`府一些壓力,盡快把這個垃圾工程處理掉。”
楊建一驚,“他是要把這座橋都推倒毀掉,不留下一點痕跡?真夠絕的。”
唐景嘆了口氣,沒再回話,大步追上宇文冽。
楊建早已經做好部署,整個島都被他們控制。所以,也不擔心他們兩個走那么快,會不安全。
唐景跟隨在宇文冽身后,從沙灘上一路走進島上皇宮一樣的別墅里,隨處可見男男女女的內衣,褲衩,甚至,還沒有拆開的各種小錫紙包,四四方方,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他剛才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遠遠便看見別墅前的圓形玻璃舞臺上,放著一張白色大`床。一群女人圍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頂著一頭很醒目的紅色頭發!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個人就是崔九。
宇文冽走在前面,最先進入別墅里面,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著跪在地上圍成半圈的六個男人。全都沒穿衣服,各自用雙手護著私密處。
“少爺,要不要給他們圍裙……”
“他們也配?”宇文冽立刻堵住了他的嘴。
“你Tm的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你活得不耐煩……”說話的人正是頂著標志性紅頭發的崔九。
“啪!啪!”楊建一連兩個耳光扇在他兩邊臉上。
“楊先生?”崔九應該認識楊建,看著他,再看看宇文冽,大概想起什么事情,神色立刻慌張起來,“西山大橋的事情,我以為只是玥玥跟我鬧著玩的。我們也什么都沒做,我兩個兄弟腳還挨了一槍。”
宇文冽聽到這樣冠冕堂皇的辯解,胸腔的怒火猛然竄了起來,“蹭”的起身,大步跨到崔九面前,同樣給了他兩個耳光。
他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崔九嘴角滲出血來。
“你的意思,你們挨了一槍,是我們不對?你們什么都沒做,所以你們更虧?”宇文冽聲音像冰冷的刀刃刎在人心上。
跪在地上的人都被嚇得不輕。其中兩個竟然腳上還盤著紗布。
楊建應該也看到了他們腳上的白色紗布,忍不住挖苦他們,“你們Tm的還真是惜時如金,挨了槍,也不影響你們繼續來這里尋歡作樂。要是我,直接一槍斃了你們!”
楊建邊說,手上一邊亮出一把黑色裎亮的手`槍,指著其中一個正悄悄地想開溜的人。
他沒有開槍,剛爬出去一點距離的人立刻要爬回來,不停地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要死要活。
宇文冽掃了一圈,“你們也不用怕,我不會多算你們一份一厘的賬。我只需要你們為你們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誰碰了她的手?出來!”
六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作聲,也沒人敢出來。
“怕什么,敢做不敢當,算什么男人?”楊建吼了一句。
終于有兩個人爬上來一步。
其中一個使勁磕頭,“大哥饒命,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夫人,我們該死,求你們放過我們這一次,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求……”
楊建示意旁邊兩個黑衣人,“把他們拖過去,手攤開。”他變戲法一樣,隨手掏出四把尖銳的長刀,起身,準備走到長桌旁。
宇文冽擋在他面前,奪過他手中的刀,大步走到長桌旁。
兩個男人趴在長桌上,一邊一個,雙手攤開在桌面,被黑衣人按住。
隨著四聲利落的聲響,轉眼之間,兩個人,四只手背上,已經各豎著立了一把長刀。就像釘子一樣,把他們釘在了桌上。
速度之快,讓眾人來不及反應。連鬼哭狼嚎的聲音都遲了半拍。嚎叫的聲音一陣接一陣,劃破了整個小島的寂靜。
楊建看著宇文冽面色清冷如常,眼神狠厲肅殺,讓人不寒而栗。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種眼神了。當然,換做是他,直接把這四只豬蹄坎下來,剁碎了喂狗!
宇文冽已經走回到余下跪著的四個人面前。
“誰碰了她的衣服?出來!”這一次,聲音比之前更冷硬刺人。
崔九和一個較胖的棕色頭發的男人爬出來一點。兩個人不像剛才那兩個蝦兵小將,沒有磕頭,也沒有求饒,似乎在等著看好戲。
尤其是崔九,心里開始叫狠,今天讓你們猖狂,老子遲早會讓你們后悔!
宇文冽冷眼看著他們,“你們身上有一樣東西是多余的,現在我幫你們除掉。你們可以自己選擇一次,除掉什么。選擇合理,我會照辦,選擇不合理,我會除掉下兩樣。誰先來?”
他說話的聲音不算大,聽著卻讓人感覺像是從地獄里傳來的聲音,冷森森的,寒氣逼人。
崔九此刻臉上已經蒼白,瞪了旁邊的男人一眼,示意他先上。
棕色頭發的男人開口,“大哥,我家三代單傳。希望你給能給我留條生路。我愿意奉上一手一腳。”
“呦,聽起來還挺爺們的嘛!”楊建冷笑一聲,一邊又拿出幾把道具,走到宇文冽面前,“你是要燒紅燒肉,還是做糖醋里脊?”
房間里有人輕笑。
宇文冽看了說話人一眼,沒有拿刀,起身,“把他一只手砍下來,一同送到醫院。我夫人什么時候醒過來,就什么時候讓醫生把手接上。”
房間里的人聽到這樣的安排,表情各異。尤其是當事人,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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